僧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 師曰。狗走抖擻口。 曰。意旨如何。 師曰。猴愁擻[打-丁+敕]頭。
雪竇智鑑禪師
上堂。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一夜落華雨。滿城流水香。
大平慧懃佛鑑禪師
師以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味之。有省。乃徧參名宿。往來五祖之門有年。恚祖不為印據。與圓悟相繼而去。及悟還侍五祖。得徹證。而師忽至。意欲他邁。悟勉令挂搭。且曰。某與兄相別始月餘。比舊相見時如何。 師曰。我所疑者此也。遂參堂。 一日。聞祖舉僧問趙州。如何是和尚家風。州曰。老僧耳聾。高聲問將來。僧再問。州曰。你問我家風。我却識你家風了也。師即大豁所疑。曰。乞和尚指示極則。 祖曰。森羅及萬象。
一法之所印。師展拜。祖令掌翰墨。 後同圓悟語話次。舉。東寺和尚問仰山。汝是甚處人。仰山曰。廣南人。寺曰。我聞廣南有鎮海明珠。曾收得否。山曰。收得。寺曰。珠作何色。山曰。白月即現。黑月即隱。寺曰。何不呈似老僧。山叉手近前云。慧寂昨到溈山。被索此珠。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悟顧師曰。既云收得。逮索此珠。又云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是如何。師無語。 忽一日。謂悟曰。仰山見東寺因緣。我有語也。
東寺當時只索一顆珠。仰山傾出一栲栳。 悟深肯之。乃告之曰。老兄更宜親近老和尚去。 師一日造方丈。未及語。被祖詬罵。懡[怡-台+羅]而退。歸寮閉門打睡。恨祖不已。悟已密知。即往扣門。師曰。誰。 悟曰。我。師即開門。 悟問。你見老和尚何如。 師曰。我本不去。被你賺累。我遭這老漢詬罵。 悟呵呵大笑曰。你記得前日下的語麼。 師曰。是甚麼語。 悟曰。你又道。東寺祗索一顆。仰山傾出一栲栳。師當下釋然。
悟遂領師同上方丈。祖纔見。遽曰。懃兄。且喜大事了畢。
龍門清遠佛眼禪師
師讀法華。至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質其講師。師不能答。遂徧參。至太平。見五祖。旋丐於廬州。偶雨仆地。煩懣間。聞二人交相惡罵。諫者曰。你猶自煩惱在。師於言下有省。及歸。凡有所問。祖即曰。我不如你。你自會得好。或曰。我不會。我不如你。 師愈疑。遂咨決於元禮首座。禮乃以手引師之耳。繞圍罏數匝。且行且語曰。你自會得好。 師曰。有冀開發。乃爾相戲耶。 禮曰。你他後悟去。方知今日曲折耳。 太平將遷海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