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說無是非分別相。早不本分。何況宛立箇是非分別相。世尊四十九年所說。古錐千七百則公案。總是語言文字。若不識得這箇。縱使字字句句依樣葫蘆。即為魔說。即為謗佛。縱能記得佛祖所說三藏十二部.千七百則公案。字字句句不差。正是光明海中多著泥滓。況既落言詮。即同教相。既同教相。則三藏十二部現在。又何必立教外別傳之旨。任伊橫說豎說。能出三藏十二部之外乎。
聖人多能。佛多神通。能非聖本。神通亦非佛宗。仲尼何嘗知西方之梵語。如來不能作震旦之唐言。能與神通各有所窮。與這箇有何交涉。何況文字一端。魔藏父子輒以不識字譏密雲。意謂不如伊等學問。若要詮理論文。自有秀才們在。何用宗徒。識字不識字與這箇又有何交涉。博通經史。如剪綵以添樹上之生花。目不識丁。亦飯熟不借鄰家之水火。若魔藏父子。其大病根正在識丁而不識這箇。今使蒙古人來便接蒙古。俄羅斯人來便接俄羅斯。
暹羅.蘇祿.琉球.日本人來便接暹羅.蘇祿.琉球.日本。若必待伊識得文字。然後接得。則佛法不能葢天葢地矣。
魔藏邪外知見。自以為言言據古。字字稟經。豈知盡三藏十二部。乃至十三經.二十一史.諸子百家。盡世間四庫縹緗。所有文字。並與貫串配合。極其稜消縫泯。自道佛來也開口不得。正是佛出世也救不得也。阿難三十年為侍者。祇為多聞智慧。被佛呵云。汝千日學慧。不如一日學道。若不學道。滴水難消。況魔藏以邪外知見唐突佛祖向上邊事。尚安得有呵斥分。祇瞞得有眼無珠之徒。明眼人前。魔形自露。趙州云。如今知識。枝蔓上生枝蔓。
都大是去聖遙遠。一代不如一代。只如南泉尋常道。須向異類中行。且作麼生會。如今黃口小兒向十字街頭說葛藤。博飯噇。覓禮拜。聚三五百眾。云我是善知識。爾是學人。可知法藏父子之魔形。從數百年前趙州早為判定。更不必到眼始知也。
悟.修皆以臨濟一棒指人。魔藏斥曰一橛頭禪。躲跟窠臼。若論箇事。無論奇言妙句。俱用不著。雖一棒一喝。亦為剩法。古人不得已而用棒喝。原為剿絕情見。直指人心。魔藏若以情見解會。乖謬之甚。古不云乎。一棒喝不作一棒喝用。何嘗執此一喝一棒也。魔意但欲抵排棒喝。希將伊所妄立之一○相.雙頭.四法之實法。以邀奇取勝。殊不知其大乖教外別傳。無法可傳之旨也。且悟.修未嘗謂一棒為千佛萬佛之祖。
而魔藏妄揑一○相為千佛萬佛之祖。獨非躲跟窠臼乎。若將一○相作棒喝用。猶是躲跟窠臼。若將一○相為千佛萬佛之祖。直是魔家窟宅矣。
忠國師以九十七○相示耽源。耽源以示溈仰。魔藏杜撰。稱為然燈以前無文密印。當日耽源示仰山。仰山一見即焚却。源後問仰。仰即重集一本呈源。更無遺失。又溈山舉○相。內作一日字。仰山就地畫一○相。內作一日字。以脚抹之。溈山大笑。魔藏但於仰山一見即能記憶處詫為神奇。而不於溈山大笑處.仰山焚却及脚抹處薦取。所謂韓盧逐塊。若謂九十七○相奇特者。朕今即作八萬四千○相。歸於八千三百九十七○相。
又歸於七百九十一○相。又歸於九十五○相。又歸於九○相。又歸於一○相。正如入海算沙。亦遊戲華藏之一具。有何奇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