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 -05-子藏 -04-诸子

39-论衡校释-清-吴承仕*导航地图-第206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公」下当有「曰」字。下文「臣非能动地,地固将自动」二语,即太卜对公之言。脱一「曰」字,则意不贯。〔曰〕:刘先生曰:当依晏子、淮南增「曰」字。「臣非能动地,地固将自动。」夫子韦言星徙,犹太卜言地动也。地固且自动,太卜言己能动之;星固将自徙,子韦言君能徙之。使晏子不言钩星在房、心〔间〕,则太卜之奸对不觉。「间」据朱校元本补。宋无晏子之知臣,故子韦之一言,遂为(售)其〔欺〕是(耳)。先孙曰:「遂为其是」,义不可通。
黄氏日钞引作「售其欺耳」。疑当作「遂售其欺耳」。今本「售」讹「为」,「耳」伪「是」,又脱「欺」字。
案子韦书录序秦盼遂案:「秦」为「奏」之误字。「子韦书录序奏」者,盖亦刘向、刘歆校上录略之文欤?汉书艺文志阴阳家有宋司星子韦三篇,历来辑刘氏录略者失引此文。亦言:「录序秦」为子韦书名。字讹,未知所当作。汉志阴阳家有宋司星子韦三篇。「子韦曰:『君出三善言,荧惑宜有动。』于是候之,果徙舍。」不言「三」。未云「徙三舍」。或时星当自去,朱校元本作「徙」。子韦以为验,实动离舍,世增言「三」。既空增三舍之数,又虚生二十一年之寿也。
论衡校释卷第五
异虚篇盼遂案:本篇止论殷高宗桑榖生亡一事。殷高宗之时,高宗,武丁。或言中宗太戊。注详无形篇。桑榖俱生于朝,「榖」,变虚篇误同。天启本以下作「谷」,亦误。无形篇、顺鼓篇、感类篇作「榖」,是也。说文木部:「□,楮也。从木,□声。」小雅鹤鸣毛传:「榖,恶木也。」正义引陆机疏云:「幽州人谓之榖桑,荆、扬人谓之榖,中州人谓之楮。殷中宗时,桑榖共生是也。今江南人绩其皮以为布,又捣以为纸,谓之榖皮纸,絜白光泽,其里甚好。
其叶初生时可以为茹。」焦氏笔乘曰:「史记:『桑榖共生。』榖,树名,皮可为纸。榖从『木』,音构。谷从『禾』,音谷。从『米』,音叨。今多混。」方以智曰:「榖一曰构,其高大皮驳,实如枫实,熟则红。」七日而大拱。史记殷本纪、封禅书、汉书郊祀志上并作「一暮大拱」。吕氏春秋制乐篇作「比旦而大拱」。尚书大传、汉书五行志、说苑敬慎篇、书伪孔传、孔子家语五仪解并与此同。韩诗外传三作「三日」,盖字之误。大传郑玄注:「两手搤之曰拱。
生七日而见其大满两手也。」高宗召其相而问之,相曰:「吾虽知之,弗能言也。」问祖己。祖己曰:「夫桑榖者,野草也,郑注:「此木也,而云草,未闻。刘氏以为属草妖。」沉赤然寄傲轩读书随笔曰:「传言桑谷俱生于朝,疑桑谷本是二物。谷不可言木也。草可该木,桑何不可谓之草?」按沉说「谷不可言木」,是读五谷之「谷」,而不知「谷」为「榖」误。榖,木名,非草。而生于朝,意朝亡乎?」汉书五行志中之下载刘向说曰:「殷道既衰,高宗承敝而起,尽凉阴之哀,天下应之。
既获显荣,怠于政事,国将危亡,故桑谷之异见。桑犹丧也。谷犹生也。杀生之秉,失而在下,近草妖也。一曰:野木生朝而暴长,小人将暴在大臣之位,危亡国家,象朝将为虚之应也。」后说,即祖己之义。高宗恐骇,侧身而行道,思索先王之政,明养老之义,兴灭国,继绝世,举佚民,桑榖亡。三年之后,诸侯以译来朝者六国,尚书大传、说苑敬慎篇并同。说苑君道篇作「七国」,家语五仪解作「十有六国」,皇甫谧云「七十六国」,说各殊异。遂享百年之福。
见气寿篇注。此文据尚书大传。
  高宗,贤君也,而感桑榖生而问祖己,行祖己之言,修政改行,桑榖之妖亡,诸侯朝而年长久。修善之义笃,故瑞应之福渥。  此虚言也。
祖己之言,朝当亡哉!盼遂案:「哉」为「者」之形误。此语为起下之辞。夫朝之当亡,犹人当死。人欲死,怪出;国欲亡,期尽。人死命终,死不复生,亡不复存。祖己之言政,天启本、程、何、钱、黄本并作「政」。王本、崇文本作「改」,非。何益于不亡?高宗之修行,何益于除祸?夫家人见凶修善,不能得吉;高宗见妖改政,安能除祸?除祸且不能,况能招致六国,延期至百年乎?故人之死生,在于命之夭寿,不在行之善恶;国之存亡,在期之长短,不在于政之得失。
「于」字依上文例,当在「期」字上。
  案祖己之占,桑榖为亡之妖,亡象已见,虽修孝(教)行,孙曰:「孝」字于义无取。高宗修政改行,以消桑榖,非孝行也。「孝」疑「教」之坏字。其何益哉?何以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