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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乡律令醉乡之宜十有一:醉花宜昼醉雪宜夜醉月宜楼醉暑宜舟醉山宜幽醉水宜秋醉佳人宜微酡醉文士宜妙令酌无苛醉豪客宜挥觥发浩歌醉将离宜鸣罨醉知音宜乐侑语无它。酒徒之选十有三:款于辞而不佞者愉于色而不靡者怯猛饮而惜终欢者抚物为令而不涉重者闻令即解而不再问者善戏谑而不虐者语便便而不乱者持屈爵而不分愬者偕众乐而恶外嚣者飞爵腾觚而德仪无愆者坐端凝而神爽逸者宁酣沈而不倾泼者。
酒所不欢之候十有四:主人吝一也 宾轻主二也 会客不投三也 殽核杂陈而不序四也妓骄而乐涩五也 说家常六也 议朝除七也 迭诙谐八也 刻觞政九也 录事不纲十也 兴居纷纭十一也 附耳嗫语十二也 蔑章程而骋牛饮十三也 醒木讷而醉劳曹十四也。」
补班史阙名
杨王孙,西京杂记云,杨贵字王孙。文翁,张崇文历代小志云,文翁姓,名党,字仲翁。壶关三老,荀悦汉纪云,令狐茂。此三人名足以补班史之阙。
泣鸽先生
常熟徐骏字叔大,号积庵,成化、弘治时人。少偶畜鸽,父挞之,遂笃志于学。后父亡,遇鸽飞鸣,必思亲训,涕泣不已,人称为泣鸽先生。弘治中年,与先君同以非?邂逅于其邑之狱,遂授先君书,先君至七十余,三体、鼓吹二帙,尝对客倒诵,每曰:「皆先生之功也。」常熟志止载其所著对类总龟,而反遗泣鸽事,故私着之。
治脚瘃
茄子根煎汤浴足,能治脚瘃。 【脚瘃,足跟冻疮也。】
拂水岩雄殿 【「拂水岩雄殿」,「拂」字原误作「佛」,据正文及明藏说小萃本改。】
常熟严养斋公讷,圣上赐以泥金彩绘斗圣祖师神像各一轴,特募建雄殿于拂水岩,以致虔奉,四方进香者以万计,殆所谓一国之人皆若狂者乎!余老朽,亦从众登巘,书数语于壁:「相臣宠帝赉,宝殿焕嵯峨。式廓兹山胜,聿昭祝圣阿。两湖回云汉,环峰锁烟萝。天心本自眷,福地岂缘多?士女惊快?,神物慎拥呵。同志二三子,探奇走委蛇。临风豁醉颜,双眼窥肩摩。登斯聊自憩,拍手发浩歌。浩歌非不乐,还愿吐辞波。上以广帝渥,下以瘳相痾。民力真无赖,脂膏竭既多。
无益害有益,都俞曾及么。听人不听神,古道当如何。」
陈同父中兴遗传 【「陈同父中兴遗传」,原作「同父遗德」,不确且晦,据明藏说小萃本改。】
宋陈龙川中兴遗传序云:初龙可伯康游京师,辈饮市肆,方叫呼大噱,赵九龄次张旁行过之,雅与伯康不相识,俄追止次张,牵其臂,迫与共饮。次张之父时守官河东,方以疾闻,次张以实告,伯康曰:「毋苦,乃翁疾行瘳矣。子可人意者,为我姑少留。」次张不得已,从之,箕踞笑歌,诙谐纵谑,旁若无人,次张固已心异。
一日行城外,过麻村观大阅之所,伯康勃然曰:「子亦喜射乎?」次张曰:「颇亦好之,而不能精也。」伯康曰:「姑试之。」次张从旁取弓挟矢以兴,十发而贴中者六七,次张心颇自喜。伯康拾矢而射,一发中的,矢矢相属,十发亡一差者。次张惊曰:「子射至此乎!」伯康曰:「此亦何足道!千军万马,头目转动不常,意之所指,犹望心中,况此定的,又何怪乎!」次张吐其舌不能收。俄指其地而谓次张曰:「后三年此闲皆胡人,子姑识之。火龙骑日,飞雪满天,此京城破日之兆。
」因嘻吁长叹不能自禁。后三年京城失守,其言皆验。中原流离,伯康自是不复见矣。岂丧乱之际,或死于兵,抑有所奋而不能成也。次张每念其人,言则叹惜。
绍兴初,韩世忠拒虏于淮西,力颇不敌,次张献言,乞决淮西之水,以灌虏营,朝廷易其言而不之信。已而虏师俄退,世忠力请留战,虏酋使谓曰:「闻南朝欲决水以灌我营,我岂能落人计中?」次张言虽不用,犹足以攻敌人之心者类如此。次张尝为李丞相所辟,得承务郎,督府罢,次张亦径归。大驾南渡,次张侨居阳羡,故将岳飞尝隶丞相军中,次张识其人于行伍,言之丞相,给帖补军校,后为统制。遇大驾巡永嘉,与诸将彷徨江上,莫知攸适。又乏粮,将谋钞掠,次张闻而竟往说飞移军阳羡,州给之食,飞得无他,而州境赖焉。
人有言次张生平于赵丞相者,丞相喜,欲用之。复有谮者曰:「此人心志不可保,使其得志,必为曹操。」丞相疑沮,而止。次张度时不用,屏居不出,竟死。昔参政周公葵屡为余言其人,且曰 我尝荐之朝廷,诸公皆诘我:「子端人正士,胡为喜言此等狂生?」我因告之曰:「吾侪平居谭王道说诗书,一日得用,从容庙朝,执持纪纲可也。至于排难解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