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毒七曰当今名流虽已褒显而搜罗未广遗才尚多经明行修如柴中行陈孔硕杨简识高气直如陈宓徐侨傅伯成佥论所推史笔如李心传何惜一官不俾与闻况迩来取人以名节为矫激以忠谠为迂疏以介洁为不通以宽厚为无用以趣办为强敏以拱默为靖共以迎合为适时以操切为任事是以正士不遇小人见亲八曰士习日异民生益艰第宅之丽声伎之美服用之侈馈遗之珍向来宗戚阉官犹或间见今缙绅士大夫殆过之公家之财视为己物荐举狱讼军伎吏役僧道富民凡可以得贿者无不为也
至其避讥媒进往往分献厥余欲基本之不摇殆却行而求前也疏入朝绅传诵始魏了翁尝勉忠恕以植立名节无隤家声及是叹曰忠献有后矣真德秀闻之更纳交焉忠恕又因轮对引以伯父栻告孝宗之语曰当求晓事之臣不求办事之臣欲求仗节死义之臣必求犯颜敢谏之臣语益剀切忠恕自知不为时所容力请外补遂以直秘阁知赣州抵郡才两月言者指为朋比落职降两官罢绍定三年复元官进秩一等提举冲佑观卒迁一官致仕魏了翁尝许忠恕拳拳体国似浚拨繁剸剧似其父杓敛华就实则有志义理之学尝有闻乎
栻之教矣蒋重珍
按宋史本传重珍字良贵无锡人嘉定十六年进士第一签判建康军丁母忧改昭庆军寻以公事与部使者异议请祠易签判奉国军绍定二年召入对首以自天子至于庶人所当先知者本心外物二者之界限为言界限明则知有天下治乱而已何乐其尊知有生民休戚而已何乐其奉且论苞苴有昔所未有之物故吾民罹昔所未有之害苞苴有不可胜穷之费故吾民有不可胜穷之忧迁秘书省正字屡乞祠以伯父丧予告迁校书郎辞不可明年待命霅川移文阁门请对当路惮之添差通判镇江府辞会行
都火应诏曰臣顷进本心外物界限之说盖欲陛下亲揽大柄不退托于人尽破恩私求无愧于己傥以富贵之私视之一言一动不忘其私则是以天下生灵社稷宗庙之事为轻而以一身富贵之所从来为重不惟上负天命与先帝圣母至于公卿百执事之所以望陛下者亦不如此也昔周勃今日握玺授文帝是夜即以宋昌领南北军霍光今年定策立宣帝而明年稽首归政今临御八年未闻有所作为进人才兴废政事天下皆曰此丞相意一时恩怨虽归庙堂异日治乱实在陛下焉有为天之子为人之主而自朝廷达于天下皆言相而不言君哉
天之所以火宗庙火都城者殆以此臣所以痛心者九庙至重事如生存而彻小涂大不防于火之未至宰相之居华屋广袤而焦头烂额独全于火之未然亦足以见人心陷溺知有权势不知有君父矣他有变故何所倚仗陛下自视不亦孤乎昔史浩两入相才五月或九月即罢孝宗之报功宁有穷已顾如此其亟何哉保全功臣之道可厚以富贵不可久以权也上读之感动授宝章阁主管云台观则告吏部不受贴职禄不愿贴职恩它日星变求言复申前说又虑柄臣或果去位君心易纵大权旁落则进为君难
六箴召为秘书郎兼庄文府教授端平初入对上五事且曰隐蔽君德昔咎故相故臣得以专诋权臣昭明君德今在陛下故臣得以责难君父乞召真德秀魏了翁用之帝谓之曰人主之职无他惟辨君子小人重珍对曰小人亦指君子为小人此为难辨人主当精择人望处之要津正论日闻则必知君子姓名小人情状矣兼崇政殿说书戒家事勿以白务积精神以寤上意每草奏斋心盛服有密启则手书削帝称其平实迁著作佐郎边帅以八陵图来上诏百官集议重珍言史嵩之既失相位危于幕巢犹欲
邀功自固其位请择贤帅如汉用充国使之亲至边境审度事势条上便宜丞相主出师关洛重珍力争会边帅议和战不一复召集议重珍奏曩乞专意备守不得已则用应兵今不敢变前说不听遂自劾以密勿清光乃不能遏兵端乞免说书职迁著作郎兼权司封郎官起居舍人言近者当侍讲席旋命止之或曰是日道流生朝夫辍讲偶以他故则当知圣躬举措之难或所传果得其实则当知圣心持守之难帝曰非卿不闻此言关洛师大衄复进兵重珍言若耻败而欲胜之则心不平而成忿气不平而成怒生灵之命岂可以忿怒用哉
又言迩来用台谏颇主不必矫激之说似畏刚方太过之士窃窥选用之意正谓其平易而省事耳然数月之间一失于某再失于某借曰慎重台纲而忧其激亦当以平正者居之又论禁旅贫弱教习频严辄不能堪不稍变通非消变之道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言更化以来旧弊未去者五徇私调停覆护姑息依违是也今又益之以轻易迁起居郎以疾求去以集英殿修撰知安吉州权刑部侍郎三辞不许自劾其不能取信朝廷之罪乞镌斥置闲散促觐愈力而疾不可起诏守刑部侍郎致仕赠朝请大
夫谥忠文
姚希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