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赵括之母乞不坐括是古之将者军破于外而家受罪于内也自命将征行但赏功而不罚罪非国典也其令诸将出征败军者抵罪失利者免官爵 魏书载庚申令曰议者或以军吏虽有功能德行 不足堪任郡国之选所谓可与适道未可与权管 仲曰使贤者食于能则上尊斗士食于功则卒轻 于死二者设于国则天下治未闻无能之人不斗 之士受禄赏而可以立功兴国者也故明君不 官无功之臣不赏不战之士治平尚德行有事赏 功能论者之言一似管窥虎欤
秋七月令曰丧乱已来十有五年后生者不见仁义礼让之风吾甚伤之其令郡国各修文学县满五百户置校官选其乡之俊造而教学之庶几先王之道不废而有以益于天下八月公征刘表军西平公之去邺而南也谭尚争冀州谭为尚所败走保平原尚攻之急谭遣辛毗乞降请救诸将皆疑荀攸劝公许之
魏书曰公云我攻吕布表不为寇官渡之役不救 袁绍此自守之贼也宜为后图谭尚狡猾当乘其 乱纵谭挟诈不终束手使我破尚偏收其地利自 多矣乃许之
公乃引军还冬十月到黎阳为子整与谭结婚 臣松之案绍死至此过周五月耳谭虽出后其伯 不为绍服三年而于再之内以行吉礼悖矣魏 武或以权宜与之约言今云结婚未必便以此年 成礼
尚闻公北乃释平原还邺东平吕旷吕详叛尚屯阳平率其众降封为列侯
魏书曰谭之围解阴以将军印绶假旷旷受印送 之公曰我固知谭之有小计也欲使我攻尚得以 其间略民聚众比尚之破可得自强以乘我弊也 尚破我盛何弊之乘乎
九年春正月济河遏淇水入白沟以通粮道二月尚复攻谭留苏由审配守邺公进军到洹水由降既至攻邺为土山地道武安长尹楷屯毛城通上党粮道夏四月留曹洪攻邺公自将击楷破之而还尚将沮鹄守邯郸
沮音菹河朔闲今犹有此姓鹄沮授子也又击拔之易阳令韩范涉长梁岐举县降赐爵关内侯五月毁土山地道作围堑决漳水灌城城中饿死者过半秋七月尚还救邺诸将皆以为此归师人自为战不如避之公曰尚从大道来当避之若循西山来者此成禽耳尚果循西山来临滏水为营曹瞒传曰遣候者数部前后参之皆曰定从西道已在邯郸公大喜会诸将曰孤已得冀州诸君知之乎皆曰不知公曰诸君方见不久也夜遣兵犯围公逆击破走之遂围其营未合尚惧故豫州刺史阴夔及陈琳乞降公不许
为围益急尚夜遁保祁山追击之其将马延张顗等临阵降众大溃尚走中山尽获其辎重得尚印绶节钺使尚降人示其家城中崩沮八月审配兄子荣夜开所守城东门内兵配逆战败生禽配斩之邺定公临祀绍墓哭之流涕慰劳绍妻还其家人宝物赐杂缯絮廪食之孙盛云昔者先王之为诛赏也将以惩恶劝善永彰鉴戒绍因世艰危遂怀逆谋上议神器下干国纪荐社污宅古之制也而乃尽哀于逆臣之冢加恩于饕餮之室为政之道于斯踬矣夫匿怨友人前哲所耻脱骖旧馆义无虚涕苟道乖好绝何哭之有昔汉高失之于项氏魏武遵谬于此举岂非百虑之一失也
初绍与公共起兵绍问公曰若事不辑则方面何所可据公曰足下意以为何如绍曰吾南据河北阻燕代收甲兵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公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
傅子曰太祖又云汤武之王岂同土哉若以险固 为资则不能应机而变化也
九月令曰河北罹袁氏之难其令无出今年租赋重豪强兼并之法百姓喜悦
魏书载公令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 患贫而患不安袁氏之治也使豪强擅恣亲戚兼 并下民贫弱代出租赋衒鬻家财不足应命审配 宗族至乃藏匿罪人为逋逃主欲望百姓亲附甲 兵强盛岂可得耶其收田租亩四升户出绢二匹 绵二斤而已他不得擅兴发郡国守相明检察之 无令强民有所隐藏而弱民兼赋也
天子以公领冀州牧公让还兖州公之围邺也谭略取甘陵安平渤海河间尚败还中山谭攻之尚奔故安遂并其众公遗谭书责以负约与之绝婚女还然后进军谭惧拔平原走保南皮十二月公入平原略定诸县
十年春正月攻谭破之斩谭诛其妻子冀州平 魏书曰公攻谭旦及日中不决公乃自执桴鼓士 卒感奋应时破陷
下令曰其与袁氏同恶者与之更始令民不得复私雠禁厚葬皆一之于法是月袁熙大将焦触张南等叛攻熙尚熙尚奔三郡乌丸触等举其县降封为列侯初讨谭时民亡椎冰
臣松之以为讨谭时川渠冰冻使民椎冰以通船 民惮役而
令不得降顷之民有诣门首者公谓曰听汝则违令杀汝则诛首归深自藏无为吏所获民垂泣而去后竟捕得夏四月黑山贼张燕帅其众十余万降封为列侯故安赵犊霍奴等杀幽州刺史涿郡太守三郡乌丸攻鲜于辅于犷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