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语之条名别善恶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绶去 以为信乃投其印绶以与之吴人听其辞而不取 印绶不攻顷之特还乃夜彻诸屋材栅补其缺为 二重明日谓吴人曰我但有斗死耳吴人大怒进 攻之不能拔遂引去朝廷嘉之加杂号将军封列 侯又迁安丰太守
八月诏曰故中郎西平郭修砥节厉行秉心不回乃者蜀将姜维寇钞修郡为所执略往岁伪大将军费祎驱率群众阴图窥道经汉寿请会众宾修于广坐之中手刃击祎勇过聂政功逾介子可谓杀身成仁释生取义者矣夫追加褒宠所以表扬忠义祚及后裔所以奖劝将来其追封修为长乐乡侯食邑千户谥曰威侯子袭爵加拜奉车都尉赐银千鉼绢千匹以光宠存亡永垂来世焉
魏氏春秋曰修字孝先素有业行著名西州姜维劫之修不为屈刘禅以为左将军修欲刺禅而不得亲近每因庆贺且拜且前为左右所遏事辄不克故杀袆臣松之以为古之舍生取义者必有理存焉或感恩怀德投命无悔或利害有机奋发以应会诏所称聂政介子是也事非斯类则陷乎妄作矣魏之与蜀虽为敌国非有赵襄灭智之仇燕丹危亡之急且刘禅凡下之主费祎中材之相二人存亡固无关于兴丧郭修在魏西州之男子耳始获于蜀既不能抗节不辱于魏又无食禄之责不为时主所使而无故规规然糜身于非所义无所加功无所立可谓折柳樊圃其狂也
且此之谓也
自帝即位至于是岁郡国县道多所置省俄或复还不可胜纪
六年春二月己丑镇东将军毋丘俭上言昔诸葛恪围合肥新城城中遣士刘整出围传消息为贼所得考问所传语整曰诸葛公欲活汝汝可具服整骂曰死狗此何言也我当必死为魏国鬼不苟求活逐汝去也欲杀我者便速杀之终无他辞又遣士郑像出城传消息或以语恪恪遣马骑寻围迹索得像还四五人的头面缚将绕城表语像使大呼言大军已还洛不如早降像不从其言更大呼城中曰大军近在围外壮士努力贼以刀筑其口使不得言像遂大呼令城中闻知整像为兵能守义执节子弟宜有
差异诏曰夫显爵所以褒元功重赏所以宠烈士整像召募通使越蹈重围冒突白刃轻身守信不幸见获抗节弥厉扬六军之大势安城守之惧心临难不顾毕志传命昔解扬执楚有陨无贰齐路中大夫以死成命方之整像所不能加今追赐整像爵关中侯各除士名使子袭爵如部曲将死事科庚戌中书令李丰与皇后父光禄大夫张缉等谋废易大臣以太常夏侯元为大将军事觉诸所连及者皆伏诛辛亥大赦三月废皇后张氏夏四月立皇后王氏大赦五月封后父奉车都尉王夔为广明乡侯光禄大夫位
特进妻田氏为宣阳乡君秋九月大将军司马景王将谋废帝以闻皇太后
世语及魏氏春秋云此秋姜维寇陇右时安东 将军司马文王镇许昌征还击维至京师帝于平 乐观以临军过中领军许允与左右小臣谋因文 王辞杀之勒其众以退大将军已书诏于前文王 入帝方食栗优人云午等唱曰青头鸡青头鸡青 头鸡者鸭也帝惧不敢发文王引兵入城景王因 是谋废帝 臣松之按夏侯元传及魏略许允此 年春与李丰事相连丰既诛即出允为镇北将军 未发以放散官物收付廷尉徙乐浪追杀之允此 秋不得故为领军而建此谋
甲戌太后令曰皇帝芳春秋已长不亲万机耽淫内宠沈漫女德日延倡优纵其丑谑迎六宫家人留止内房毁人伦之叙乱男女之节恭孝日亏悖滋甚不可以承天绪奉宗庙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一元大武告于宗庙遣芳归藩于齐以避皇位魏书曰是日景王承皇太后令诏公卿中朝大臣会议群臣失色景王流涕曰皇太后令如是诸君其若王室何咸曰昔伊尹放太甲以宁殷霍光废昌邑以安汉夫权定社稷以济四海二代行之于古明公当之于今今日之事亦唯公命景王曰诸君所以望师者重师
安所避之于是乃与群臣共为奏永宁宫曰守尚书令太尉长社侯臣孚大将军武阳侯臣师司徒万岁亭侯臣柔司空文阳亭侯臣冲行征西安东将军新城侯臣昭光禄大夫关内侯臣邕太常臣晏卫尉昌邑侯臣伟太仆臣嶷廷尉定陵侯臣繁大鸿胪臣芝大司农臣祥少府臣褒永宁卫尉臣祯永宁太仆臣闳大长秋臣模司隶校尉颍昌侯臣曾河南尹兰陵侯臣肃城门校尉臣虑中护军永安定侯臣望武卫将军安寿亭侯臣演中坚将军平原侯臣德中垒将军昌武亭侯臣廙中骑校尉关内侯臣陔步兵校尉
临晋侯臣建射声校尉安阳乡侯臣温越骑校尉睢阳侯臣初长水校尉关内侯臣超侍中臣小同臣顗臣酆博平侯臣表侍中中书监安阳亭侯臣诞散骑常侍臣臣仪关内侯臣芝尚书仆射光禄大夫高乐亭侯臣毓尚书关内侯臣观臣嘏长合乡侯臣亮臣赞臣骞中书令臣康御史中丞臣钤博士臣范臣峻等稽首言臣等闻天子者所以济育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