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宗语执政吕公著尝言韩琦乞罢,青苗钱数为执事者,所沮将兴晋阳之甲,以诛君侧之恶。荆公因用此为申公罪,除侍读学士,知颖州。宋次道当制辞,荆公使之明著其罪,谏相阳叔以为不可。次道但敷奏失实,援据非宜荆公怒,自改之曰:“比大臣之抗章,因便殿之兴对。辄诬方镇有除恶之谋,深骇子闻无事理之实。申公素谨密,实无此言。”或云孙觉萃老尝为上言:“今藩镇大臣,如此论列而遭挫折,若当唐末五代之际,必有兴晋阳之甲。以除君侧之恶者矣。
上已忘其人因记美须,误以为申公也。
【旧闻证误】
王安石荐李定陈襄,弹之未行间,除御史宋。次道李大临苏子容不草制,封还之,其后摄官修起居,章衡行下。贤不肖于此可见。韩编器之语录。按李资深制,乃直舍人院。蔡仲远行之,王日严为少,蓬权直禁林。秦会之加恩,取熊叔雅启一联入制,词中云:大风动地,不移存赵之心。白刃在前,独旧安刘之略。翊日即除礼部侍郎,按中兴玉堂制草,此绍兴二十年五月,秦会之提举玉牒,进高宗中兴圣统,加恩制也。时日严以右史直北扉,实当此制。二十一年四月,在日严乃迁仪曹贰卿仲言亦误。
【王公四六话】
神宗首用富郑公作上相,以司空侍中为昭文馆大学士也。制乃翰林学士郑毅夫所草,末云:上理乎天工,则日月星辰以之顺。下遂乎物宜,则山川草木以之蕃。近则诸夏仰德以承流,达则四夷倾心倾心,一作闻风。而待命。毅夫自负此文敏赡,因为诗曰:中使傅宣内翰家,君王令草侍中麻。紫泥金印封题了,烛才烧一寸花。元中,司马温公作相除左仆射,时学士郑温伯行制,其末曰:上寅亮于天工,则阴阳风两以之顺。下咸遂乎物理,则山川草木以之灵。
内阜安于兆民,外镇抚于四裔。此二白麻特相类。人谓非二公不能称此大训也。
【悦生随抄】
神宗初召郑獬夕对内东门,命草吴奎知青州。及张方平赵参政事三制,赐双烛送归舍人院。外廷无知者,遂拜翰林学士。郑掷傅。 【春渚纪闻】
元符间,宗室有以妾为妻者,因罢开府仪同三司。及大宗正职事,蔡元长行词曰:既上大宗之印,复捐开府之仪。章申公谓鲁子宣曰:“此语与手持金骨之朵,身坐银交之椅,何异?”鲁复顾申公曰:“顷时记得有行侍御史词头云:爰迁侍御之史,不记得是谁。”申公顾许冲元曰:“此是侍郎,向日乱道,鲁时为枢密。许为黄门也。”
【渑水燕谭镶】
刘原父文章敏赡,尝直舍人院。一日追封皇公主九人,方下直为之。立马却坐一挥九制成,文辞典丽,各得其体,真天才也。欧阳文忠公闻而叹曰:昔王勃一日草五王策,未足尚也。” 【清波杂志】
故事锁学士院有四制,则并命学士分草,谓之双锁。刘原父立马而草九制,人固已服其敏。郑温伯马内相,当元丰末,建储亲王,及内外将相进恩。一夕独草制二十二道,益敏而工,其有腹藁邪! 【续通长编】
宋哲宗绍圣二年,侍御史翟思,言昨日尝疏钱勰批答郑雍诏书,有群邪共攻之语。又闻却作群邪交攻,意有未尽。须至再陈,恭惟陛下,以武王之孝,继志述事,以大舜之知,任贤去邪!朝廷清明,天下欣庆,今勰乃以臣等忝任风宪,指为群邪!则未知勰之处心积虑,仰视陛下为何如主也。伏望圣慈详酌尽理施行。左正言刘拯言:伏睹士论籍籍,谓翰林学士钱勰,撰赐尚书右丞,郑雍诏有弗容群枉,规欲动摇。朕察其厚,诬力加明辨之语。盖指去年臣等。
尝弹奏雍,反覆不忠也。按勰处代言之职,其遣辞命虽出于勰传之天下,载之后世,乃陛下言也。若臣等弹奏雍,果出厚诬,则朝廷耳目之任,岂容群枉窍。乞赐谴斥,以示天下,若臣等弹奏,苟非诬罔。则勰之代言不实,意在朋比,妄假陛下之语,以扇惑朝廷,亦乞详察施行。遂诏钱勰落职,守本官池州,仍放谢辞。初元间,章罢知枢密,出知汝州,勰草制词有云:怏怏非少主之臣,悻悻无大臣之节。及入相,勰知开封,殊反侧。已而擢翰林学士乃安,曾布数毁勰于上,前上未听也。
于是蔡卞与黄履同在经筵,为履诵弗容群枉几欲动摇等,语履问何故?卞曰:“似近时答诏,不知谁为之。”亟令学士院检呈,乃知勰所作。履等遂相继论列雍。既罢政勰亦贬绌,而卞即为右丞。勰得罪初非意也。
【绍熙仪真志】
吴敏,字元忠,妙龄秀发。政和初,上痒释褐,授浙东学事司干官,后迁给事中,以言事落职,退居惟扬。遂归白沙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