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谓“风暖日高”之句。此句《欧公诗话》以为周朴诗。
咏史诗
【杨龟山集】
《谢君咏史诗序》:君子种学绩文。稽诸前言往行。参以古今之变,非徒侈闻见而已,将以畜德而广业也。昔在尧舜之为君,禹稷皋陶之为臣,相与都俞庙堂之上,共熙帝载。亦惟稽古耳。况其下者乎!然自汉魏而来,更五代之季,述史者皆有善善恶恶之意。然而论不诡于圣人者无几矣。士之欲稽古者,将安取正乎?杨子曰:好书而不要之仲尼,书肆也。信哉是言。古之人,度在身,操之以验物则审矣;镜在心,故物来而明之,妍媸无逃焉。夫不知明善以诚身,而欲以一言订古人之是非,未有能者也。
娄川居士谢君,一日走仆致书踵吾门,以其书著咏史诗,合二编,属予为序,予闻谢君积十年之勤,穷探博取而成此诗。其用力多矣。夫自溷于闾阎阡陌之中,与编户齐民为伍,乃独超然远览,究知前世兴衰治乱,贤人哲士之终始,与世之老师宿儒并驱争先,岂易得哉!故予喜其为人而乐为之道也。其诗词遒丽可观,与夫是非褒贬,览者当自有得也。
【黄文献公集】
《徐氏咏史诗后序》: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盖古昔盛时之为诗,荐于郊庙,则有以见其盛德。于朝廷,则有以知其政之废兴。施于邦国乡人,则出于上而被于下者,又有以为教。及其衰也,先王之政教号令虽不行,而流风遗俗有未尽泯,是以风雅之变,往往陈古以刺今。至于王泽竭尽而无余,其诗始不足以使人创艾而兴起,故曰诗亡。圣人不得已,因鲁史作《春秋》,褒善贬恶以示劝戒,是则诗已亡,而其可使人创艾兴起者赖《春秋》而犹存也。
后之君子有作,其文则史,其义则于《春秋》无取焉。仁人志士,览其事而有慨于心,莫不为之发愤壹郁嗟叹而咏歌之。然或因一人,或因一事以为言,若王仲宣曹子建之于三良,张景阳之于二疏,谢宣远之于张子房,虞子阳之于霍将军是已。惟左太冲所赋,颇及战国秦汉事,未有穷搜极讨,上下古今,备究其得失而无遗者。唐之诗人,间有兴怀陈迹,章联句续,至于累百而止。顾其言多卑近,徒以资儿童之口耳,于名教何预乎?兰溪徐公,夙有闻家庭所传先儒道德性命之说。
而尤精于史学。凡司马氏《资治通鉴》所纪君臣事实,可以寓褒贬而存劝戒者,人为一诗,总若干首,大义炳然,一本乎圣经之旨,诚有功于名教者也。《春秋》作于诗之既亡,而诗之能使人创艾兴起者,乃复见于《春秋》绝笔。千百年之后,岂非先民性情之正有不亡者存,诗与《春秋》,固可迭相为用乎?公殁已久,仲子津始出其诗来。许先生谦,张君枢为序,以传不鄙,谓某盍为后序。某窃观先师朱子感兴之作,提前史之要领,为言至约而有关于名教甚大。
朱子尝谓学不可徒博,亦不可径约,今也学者不由公之博,何以入朱子之约乎!是用志诸末简,以谂于同志,其亦以为然否?公讳金旬,字秉国。其父兄师友源流之懿见于前序者。此不具。
【卫宗武秋声集】
《题柯提干咏史诗》:诗自苏李而降,为曹刘,为颜谢,颜谢已失之纤丽矣。嗣是以下。浸不古若。孔圣删诗,存者三百五篇,岂特以其辞章之美,而为声歌之饰哉!礼义所止,风化所关。诵之者有所感发,则油然易直子谅之心生,涣然鄙悖之气释。繇其美剌,审其得失,则为国者知所以恐惧修省,故曰可以兴可以观。”后之为诗者,研一韵以为工,一语以为巧,华靡相先,浮夸取胜,徒务窃区区之名,而无补于世教。前代论者,以“深心主卉木,远致极风云”讥之。
而谓之淫辞破典,可以其说为非欤!若夫即前史纪述古人出处云为,而其邪正是非臧否,或因已著之详,或究未发之蕴,而敛之章句,严笔削于只字,剪繁芜于片辞,表善伐恶而情靡隐遁,言足劝惩。则岂不愈于雕锼物象,娱弄光景者哉?全愚柯君出示咏史百绝,其间去取固虽有当否,而言议要不乖乎正,毫端予夺,清风激杨,可使德人节士,益自奋厉。而顽懦之夫以廉以立,是岂泛泛之吟,可同日语邪?窃闻续笔四倍其加多,胡曾当辟易下风矣。恨未及隽,永焉此编,披玩已久,叹尚之余,爰书此以复归之。
【葛胜仲丹阳集】
《跋胡待制舜陟咏史诗》:阅史者病文字闳阔,不能博记,闵爽之士则能记矣,又未必能习复品藻,以裨。 史阙,而示劝戒。故士以史学著称者几希。新安胡公汝明,自其先君子以淹贯众史闻缙绅,故公目濡耳染,有殚见洽闻之誉。所论著甚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