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春风较昨非。得鹿欢呼事已非,可能蕉覆却空归。多情最是兰窗蝶,长绕琼华蕊上飞。 顺斋
【元蒲道原顺斋业稿】
《顺斋记》:愚自幼读书,至于中年粗知向,方思为端居警省之所。遂营小屋一楹于室之北偏,榜曰:顺斋。客有过余坐定而问曰:仆闻士生于世,读圣人之经以植立其志。刚毅正直,不苟悦,不诡随,屹然如砥柱之于颓波。今吾子名斋以顺,殆恐萎靡而不振。窃有疑焉。余曰:客诚过爱,相遇以道,恐其蹉跌而失中也,敢不佩服忠告之益。虽然愚有所见,愿卒陈以求教。夫天地之大,俯察仰观,日月之运,江河之流,四时之行,百物之生,苟有舛逆,则为灾为荒矣。
上而国家,发号施令,建侯行师,苟不豫顺,则众不服矣;下而农圃,寒耕热耘,旦作夕息,苟不顺序,则生不遂矣。微而至于物,川泳云飞,秋蛰春启,陆行薮集,巢居穴处,无不顺以生者,况于人乎?夫人之生,有秉彝之性,圣人亦循其自然以立道。如禹之治水,行所无事,非如告子矫揉片戈贼之也。及其立教,皆曰:天叙天秩,其品之大者,父子之亲,君臣之义,长幼之序,夫妇之别,朋友之信,吾当日讲焉。使涣然水释,怡然理顺,而验于日用常行之间。
苟为不然,则沦胥禽犊矣。盖顺之字,乃理之用也。虽天地之大,事物之微,不可违者。此愚所以服膺而不敢失。今客规我以委靡随人,无乃孟氏所讥公孙衍张仪者。夫仪衍俗称为大丈夫而以妾妇之顺事人,此逆理之甚,鸟得为真顺乎?客闻之,似有愧色,拱而言曰:仆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所谓居其中而不自知者。今闻吾子之言,则顺之时义大矣哉。客既退,遂书为之记。《顺斋箴》:禹之行水,行所无事。子思言道,率性之谓。顺义之大,于斯可知。
孝弟忠信,以我而推。天秩自然,岂人所强?惟理之归,大中无党。毫厘之察,或为诡随。妾妇之道,不衍则仪。美哉斯堂,有铭昭若。寿卿居之,视此无怍。
【宋葛元承诗】
《题韩伯直顺斋》:路如直弦万古新,平吾方寸是经纶。一元静传凭何力,日月序行天地春。 弘斋
【宋史】
《李燔传》:燔往建阳从朱熹学。熹告以曾子弘毅之语,且曰:致远固以毅而任重贵乎弘也。燔退而以弘名其斋而自警焉。 【元吴徵支言集】
《弘斋记》:士之贵乎弘者,何也?天地之所以为天地,吾之所以为心也。苟不能充其心体之大以与天地同,是于心体之全有未尽也。心体之全有未尽,则吾心所具之理,其未能知未能行者众矣。夫与天地同其大者,心体之本然也,心之量所以贵乎弘也。与心量之不弘者,知行未百十之一二而已。哆然自足盈溢矜傲,谓人莫已若也。此无他,其心隘陋不足以藏贮故尔。惟其弘也,是以愈多而视之若寡,愈有而视之若无。盖心量宽洪而其容受无限极也。集贤侍读学士中山王结仪伯,读圣贤之书,以圣贤自期,名其斋居之所曰:弘。
按曾子之言,弘与毅不偏举也。毅如之健。弘如坤之广。毅以进其德,弘以居其业。不毅则功力间断而不能日新,不弘则容量狭小而不能富有,二者缺一不可也。昔南康李文定先生,字燔敬。子登科之后,年三十五始受学于朱子。朱子告以曾子弘毅之说,于是文定归而取弘之一字名斋室。朱子兼言其二而李氏专取其一,何哉?文定自揆其平日所学,颇近于毅而或歉于弘,故取其所歉以自励。若古人佩韦佩弦之意,所以矫其偏也。然则仪伯弘斋之扁,其亦犹文定名弘斋之意乎?
前修之已事可法,固不待于子言也。王氏之名斋与李氏不殊,庸敢援其事证以志于弘斋之屋辟。
【许有壬至正集】
《弘斋记》:人生天地间,以藐焉一身参而三之,亦有道乎?穷虽独善,若进德居业之富,讨论资揽之备,大而民彝物则,繁而酬酢日用,莫不总括其理而积于其身,及达而兼善也。尧舜其君,三代其民,囿一世于泰和,以至鸟兽草木,亦各使之遂其生育之道。天下事物纷错坌,莫不有以容之。容之者何?弘之谓也。弘也者,隘之反也。此得彼遗,即隘矣。虽莫不有以容之,亦莫不有以利之也。夫子曰:人能弘道,言人有知,思可以大其所有之理也。子张曰:执德不弘,言有所得。
守之太狭,则轻喜易足。有一善自以为天下莫已若矣。道而曰:弘,我之力也。德而曰:弘,我之量也。圣人示人用力之方。才高意广,失于僻者,亦有以充其量也。承旨开府公,器宇汪汪若千顷陂。扁斋曰:弘,日与儒士讲学其中,蚤袭宿卫,历奉常太禧宣徽翰林宗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