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其事;一堂之内,自相矛盾。因而乖争凌犯,并及其人。至于机事不密,则又互相弹纠,执罗诬罔,靡所不为。殊失朝廷建官之意,大伤风宪用人之公。今后监察御史,除分省出巡守院,得以同事外,凡弹劾、保举、建言,及其馀一切章疏,既各有印信,不许连衔并署,以昭体统之大,而著礼分之宜,以彰司宪之严,而增纪纲之气。登是职者,彼此相规,人人自勉,庶几有以合朝廷初设台察之旧制,公道幸甚。的说有俺商量来,依着监察御史每说来的教行呵。
怎生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
监烧昏钞官不许差除。至正元年,二月二十四日,中书省官,本台官奏:在先在京烧毁昏钞,省台委官监烧。其间因著别差使,并其余处聚会,误了烧钞的上头。至顺二年,至元三年,二次奏奉圣旨,省台已委烧钞官,除圣节贺正,迎接诏书外,其余圣旨御香,并各寺院里聚会,都不教去,推事故不聚会烧钞的,教要罪过来。如睚今自泰三年到今,追补下的昏钞,至元折中统壹拾玖万玖阡馀锭。前后十有馀年,累次委官监烧。或推托事故,或营求差除,或虚使司属人等,相约聚会日期,迁延畏避,俱不烧毁。
因而耽误,以致钞法涩滞,奸弊滋生。似这般怠慢不整治呵,如何中?有俺和台官每一处商量来,今后省台官烧毁各季并积年昏钞,除圣节贺正,诏书妨务一日,其馀圣旨御香,并各寺院里聚会等,俱不许妨务,及不得推托事故不聚。经营差除,须要每日赴库,检闸烧毁过钞数。五日一次,登答开呈,直候烧毁了毕,方许还职。本烧钞未毕,诸衙门不得差除。虽经别除,不得之任。虽有差遣,亦不得承受。似这般不行遵守,违犯的要罪过黜罢,其馀行省、宣慰司、廉访司,烧钞去处,都这般教行呵。
怎生奏呵,奉圣旨那般者,钦此。下名御史审囚烧钞。至正元年,二月二十四日,本台官奏:审囚烧钞,是重勾当。有俺众人商量来,今后教下名御史审囚烧钞呵。怎生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御史职专体察。至正元年,三月十三日,本台官传奉圣旨:省,院,台,宗正府,翰林院官一处,将丑汉的勾当问者,么道传了圣旨来。立台呵,为体察的上头立著。有来依前例,教他每问俺体察呵,怎生么道奏呵,奉圣旨审囚去呵。监察御史一处,不去那甚么,圣旨有呵。
台官又奏,审囚去的,是体问的事,有这勾当里一处问事呵,初间的事有,倘或有差错呵,教谁体察有。则教他每问了的,后头教俺体察的,圣旨知道也者。么道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不许越道辩明。至正元年,七月十一日,本台官奏:监察御史文书里说,近年以来,被劾官吏,或因脏滥不法,或因杂进不应,轻则黜退,重则追夺。其间实迹著明者有之,快一时之意,饰词毁败者,亦有之。既而言官升转,众论不服,遂与辩明既多,是非淆乱。
其当辩者,固足以伸公论。其不当辩者,亦以公论行之。执简纷纭,台纲安在?今后元系行台及各道廉访司弹劾追问者,必须经由本台本道辩明。其各道廉访司官吏被劾者,亦必须本道体覆声迹,御史辩明,然后各处伸论。庶几事实不紊,曲直易明。蒙古色目官员辩明者,汉人官员体覆。汉人辩明者,蒙古色目体覆。辩明体覆,既得其实,明示改正。辩明体覆,不得其实,亦合明示其误。如此,则守职益谨,纪纲益重。弹劾者不敢以轻,辩明者必合于公论,奸邪者不可以侥幸矣。
宜从宪台闻奏,为例遵守。说有俺商量来,监察御史每说的厮似的一般有。今后蒙古色目官人每,辩明的人呵,汉人官人每体察者。汉人官人辩明的人呵,蒙古色目官人每体察者。么道做例者,两台各道廉访司里,行将文书去教行呵。怎生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御史不许再任。至正元年,十二月十八日,本台官奏:监察御史呈,近年以来,曾任内台监察御史人员,以后复擢是职。初任之人,见事可言,或有顾忌。以为是职,后可复得,必迁延岁月,以待后日尽言,往往流为废职。
今后莫若曾任内台御史者,不必复除是职,如此,则初任人员,无有后日之望。则必见事力陈,公道幸甚。么道说有俺商量来。御史之设,肃清风纪,绳纠奸邪,实要且重。若令复任,揆诸宪体,有所未宜,合准所言。今后曾任御史者,不许复职,其有选衙门选用御史不相应者,本台回奏。其于纲纪似为便益,为例遵守呵。怎生奏呵,那般者,么道圣旨了也,钦此。命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制。至正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本台官特奉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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