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不然。马牛卜相之书,今有传者,况通乎。吾特恶其为孟子与圣人,疾夫世之不知言者也。通之解经析义,往往有胜处。其文则俚,盖亦然者也。李翱谓如《太公家教》者近之矣。曰续经如何?曰《讠赞易》,《元经》,《礼论》,《乐论》,后世不可必其是非者,又孰御焉。乃以两汉制诏,续尧舜禹汤周公之书,可乎?两汉容其近雅,乃以晋宋梁陈之诗章,以续商周之雅颂,又可乎?然通之说《元经》曰,和殇之后,君子并心一气以待也。故假之岁时。
太康之始,帝制可作而不克振。永熙之后,君子息心焉。故《元经》始于惠帝,其说《春秋》亦然。繇孔子去平王二百余年,孔子何待耶?然其说抑有原矣。董生不曰,天心之爱人君,先出灾异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覆败乃至。此出董生矣,则不惟吾孔子被剽,至剽于董生,凡世之为剽者,窘而后为耳。则通者其不为窘者与?
【容斋续笔】
史子曰,荀扬王韩,其一时之大儒欤?或曰,然。则有疵乎?曰,有。请问疵,曰,荀卿驳,扬雄拘,王通侉,韩愈浅。 【贤良进策】
言仁义礼乐,必归于唐虞三代,儒者之功也。言仁义礼乐,至唐虞三代而止,儒者之过也。仁义礼乐,三才之理也,非一人之所能自为。三才未尝绝于天下,则仁义礼乐何尝一日不行于天下。古之圣人由之而知,后之君由之而不知。知之者,以其所知与天下共由之;而不知之者,亦以其所不知与天下共由之。是则有差矣,然而仁义礼乐未尝亡也。儒者之术道,至秦汉以下,则阙焉。其意以为唐虞三代之圣人能自为之欤?善哉乎王通氏,其知天下之志乎?
其有能为天下之心乎?何以知之?以其能续经而知之。孔子之为《书》也,至《秦誓》,为《诗》也,系鲁;为《春秋》也,因鲁以存义道之所在。仁义礼乐之所行,不专于一人也,不私于一姓也。岂断是经而遂已乎?作之于前,当时蒙其治;述之于后,万世垂其道。作者不废,则述者不息矣。后世之儒者,以为六经孔氏之私书而已;仁义礼乐,唐虞三代之所独有而已。训释之参究之竭,其终身之力,于此而不能至也,何暇及于当时之治乱乎?稽之于古,恍焉其若存,凛乎其若追,浩浩然言之而弗离。
验之于今,懑然而不能知,邈乎其不可继而为也。岂其徇其名而执其迹乎?世主必曰,儒者不足用,以为天下是未必然也。其所以致此言者,则其始矣。故独治唐虞三代之遗文,以折当世。举当世之不合也固矣。举当世而不合,又将以遗后世。然则后世其何为也?将遂有尽复之于数千载之上,使无一不如唐虞三代者乎?抑亦顺三代之理,因当世之宜,举而措之而已矣。此王通氏之所以独得于孔子之意也。夫通既退不用矣,于是续《书》以存汉晋之实,续《诗》以辨六代之俗,修《元经》以断南北之疑,赞《易》道,正《礼》《乐》。
其能以圣人之心,处后世之变者乎?其见仁义礼乐之未尝不行于天下者乎?其言曰,《续诗》可以讽,可以达,可以荡,可以独处。入则孝,出则悌。多识治乱之情,渊乎哉!其明于道者之言乎?以道观世,则世无适而非道,后世之自绝于唐虞三代也。是未有能以道观之者也。《诗》有四名五志,《书》有天子之四范,大臣之七业,其所去取者,不可得而见矣。推是以观后世,庸有不可为者乎?达制命者得变化之心,达志事者得仁义之几,上下之言通而天治矣。
善哉,圣人复起,必从之矣。举三代而不遗两汉,道上古而不忽方来,仁义礼乐,绳绳乎其在天下也。兼三王以施四事,是无不可矣。虽然,以续经而病王氏者,举后世皆然也,夫孰知其道之在焉。
【群书足用】
事对。续《易》续《诗》讲道劝义,乐天知命。事启问易。事实。道德。杨素使谓子曰,盍仕乎?子曰,疏属之南,汾水之西,有先人之弊庐在,可以避风雨,有田可以具饣粥。弹琴著书,讲道劝义,自乐也。愿君侯正身以统天下,时和岁丰,则通也受赐多矣。不愿仕也。《事君篇》越公初见子,遇内史薛公曰,公见王通乎?薛公曰,乡人也。是其家传七世矣,皆有经济之道。云云陈叔达谓子曰,吾视夫子之道,何其早成也。子曰,通于道有志,又焉取乎早成邪?
《礼乐篇》子曰,吾于天下,无去无就,惟道之从。董常曰,夫子之道,与物而来,与物而去。《天地篇》孟子,荀卿,翼传孔道,以至于文中子。文中子之未降,及正观开元,其传者杂,其继者浅。文中子之道,旷百祀而得室授者?唯昌黎文公之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