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赡给内外亲族八十余口。《告伊川先生文》:维绍兴六年,几次丙辰九月丙寅朔,二十有五日庚寅,门人和靖处士尹火享,谨诣侍讲伊川先生祠而告之曰:某甲寅孟秋,始居涪陵,乙卯孟冬,误辱召命,继下除书实嗣讲事,人微望轻,敢绍前躅,辞不获命,勉赴行庙,有补于世则未也,不辱师门则有之。今兹启行,惟先生有以鉴之,谨告。绍圣中,伊川先生谪居于涪,其后涪人立祠于北山严,和靖避难偶亦居此。被召赴阙,来辞祠下,以文致告,不令示人,忠恕尝跪读,退而录之。
【谢上蔡语录】
伊川才料大,使了大事,指顾而集,不动声色,问何以验之?曰:只议论中便可见。陕西曾有议欲罢铸铜钱者,以谓官中费一贯铸得一贯,为无利。伊川曰:此便是公家之利,利多费省;私铸者众,费多利薄,盗铸者息。盗铸者息,权归公上。非利而何?又曾有议,解盐钞欲高其价者,增六千为八千。伊川曰:若增钞价,卖数须减,盐出既众,低价易之,人人食盐,盐不停积,岁入必敷。已而增抄价,岁额果亏,减之而岁入溢。温公初起时欲用伊川,伊川曰:带累人去里,使韩富在时,吾犹可以成事。
后来温公欲变法,伊川使人语之曰:切未可动着役法,动着即三五年不能得定垒去。未几变之,果纷纷不能定。昔在二先生门下,伯淳最爱中立,正叔最爱定夫,观二人气象亦相似。
【吕东莱杂说】
明道先生尝说横渠西铭学者若能涵味此理,以诚敬存之必自有得处。某尝以书问杨中立先生曰:既曰诚矣,又复说敬何也?杨先生答书,言以诚敬存之,皆非诚敬之至者。若诚敬之至,又安用存?伊川先生甚爱表记中,说君子庄敬日强,安肆日偷,盖常人之情,才于肆,则日就旷荡;自检束,则日就规矩。尹彦明言:伊川先生尝说释氏见得极亲切,极头处见得极分明,但不见四旁耳。先生曰:近有人说伊川自比孔孟。先生曰:某不识明道,每见伊川说,学问某岂敢比先兄。
由是推之,决无此语也。
【陆象山语录】
二程见周茂叔后,吟风弄月而归,有吾与点也之意。后来明道此意却存,伊川已失此意。元晦似伊川,钦夫似明道。伊川蔽固深,明道却通疏。正叔在经筵,潞公入管刂子要宰相以下听讲,讲罢,诸公皆退,晦叔云:可谓称职。尧夫云:真侍讲。又一人云:不知古人告其君还能如此否?只为诸公钦服他,他又多忤人,所以后来谤生。因说正叔经筵开陈,故及此所论列有处记。中心安仁者,天下一人而已。如伯淳莫将做天下一人看,曰:固是。
【宋韩氵虎涧泉日记】
大程涵养,小程持守,见处固有浅深,论辩处成就学者,惟大程有之。 【紫阳宗旨】
明道言当元丰大臣共政,此事昨来已尝论之,然亦有未尽。今详此事,乃是圣贤之用,义理之正,非姑为权谲苟以济事于一时也。盖伊川气象,自与明道不同,而其论变化人材亦有此意。见《外书》胡氏所记《易传》于睽之初爻,亦有不绝小人之说,足见此事,自是正理当然,非权谲之私也。然亦须有明道如此广大规模,和平气象而其诚心昭著,足以感人,然后有以尽其用耳。常人之心,既不足以窥测此理,又无此等力量,自是信不及。设有信者,又不免以权谲利害之心为之,则其悖理而速祸也,为尤甚矣。
此今之君子,所以不能无疑于明道之言也。胡氏所记,尹公亦疑之,岂所谓未可与权者耶!邵子文晚著此书于其早岁之所逮闻者,年月先后,容或小差,若语意本末,则不应全误。且所谓二公并相,盖终言之。召宗丞未行以疾卒,亦记其不及用耳,非必以为二公既相,然后召明道也。又谓邵录多出公济,恐亦未然,盖其父子文体自不同也。天运不息,品物流形,无万物皆逝,而己独不去之理。故程子因韩公之叹而告之曰:此常理从来如是,何叹焉?此意已分明矣。
韩公不喻而曰:老者行去矣。故夫子告之曰:公勿去可也。以理之所必无者晓之,如首篇所云:请别寻一个好底性来,换了此不好底情著之意尔。及公自知其不能不去,则告之曰:不能则去可也。言亦顺夫常理而已。反复此章之意,只如此,恐不必于不去处别求道理也。孟子虽多言存养,然不及其目,至论养气,则只以义为主,比之颜子,便觉有疏阔处。程子之言,恐不专为所禀与气象,盖所学系于所禀,气象又系于所学,疏则皆疏,密则皆密,唯大而化之,然后不论此耳。
德车酋如毛,民鲜克举之,孔子所谓为仁由己也,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程子所谓克己最难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