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汉、晋之典,正姑妇之礼,庙号如旧文昭。迁灵榇于长陵兆内西北六十步。初,开终宁陵数丈,于梓宫上获大蛇,长丈余,黑色,头有王字,蛰而不动;灵榇既迁,还置蛇旧处。
宣武顺皇后于氏,太尉烈弟劲之女也。宣武始亲政事,烈时为领军,总心膂之任。以嫔御未备,左右讽谕,称后有容德,帝乃迎入为贵人。时年十四,甚见宠爱,立为皇后。」后静默宽容,性不妒忌。生皇子,三岁夭没。其后暴崩,宫禁事秘,莫能知悉,而世议归咎于高夫人。葬永泰陵,谥曰顺皇后。
宣武皇后高氏,文昭皇后弟偃之女也。宣武纳为贵嫔,生皇子,早夭;又生建德公主。后拜为皇后,甚见礼重。性妒忌,宫人希得进御。及明帝即位,上尊号曰皇太后。寻为尼,居瑶光寺。非大节庆不入宫中。建德公主始五六岁,灵太后出觐母武邑君,时天文有变,灵太后欲以当祸,是夜暴崩,天下冤之。丧还瑶光佛寺,殡皆以尼礼。
初,孝文幽后之宠也,欲专其爱,后宫接御,多见阻遏。孝文时言于近臣,称妇人妒防,虽王者亦不能免,况士庶乎。宣武高后悍忌,嫔御有至帝崩不蒙侍接者。由是在洛二十余年,皇子全育者唯明帝而已。
宣武灵皇后胡氏,安定临泾人,司徒国珍女也。母皇甫氏,产后之日,赤光四照。京兆山北县有赵胡者,善于卜相,国珍问之,胡云:「贤女有大贵之表,方为天地母,生天地主,勿过三人知也。」后姑为尼,颇能讲道。宣武初,入讲禁中。积岁,讽左右称后有姿行。帝闻之,乃召入掖庭,为充华世妇。而椒庭之中,以国旧制,相与祈祝,皆愿生诸王、公主,不愿生太子。唯后每称:「夫人等言,何缘畏一身之死而令皇家不育冢嫡也?」明帝在孕,同列犹以故事相恐,劝为诸计。
后固意确然,幽夜独誓,但使所怀是男,次第当长子,子生,身死不辞。既诞明帝,进为充华嫔。先是,宣武频丧皇子,自以年长,深加慎护,为择乳保,皆取良家宜子者,养于别宫,皇后及充华皆莫得而抚视焉。
及明帝践阼,尊后为皇太妃,后尊为皇太后。临朝听政,犹曰殿下,下令行事。后改令称诏,群臣上书曰陛下,自称曰朕。太后以明帝冲幼,未堪亲祭,欲傍《周礼》夫人与君交献之义,代行祭礼。礼官博议以为不可,而太后欲以帏幔自鄣,观三公行事。重问侍中崔光,光便据汉和熹邓后荐祭故事。太后大悦,遂摄行初祀。太后性聪悟,多才艺,姑既为尼,幼相依托,略得佛经大义。亲览万机,手笔断决。幸西林园法流堂,命侍臣射,不能者罚之。又自射针孔,中之,大悦,赐左右布帛有差。
先是,太后敕造申讼车,时御焉。出自云龙大司马门,从宫西北,入自千秋门,以纳冤讼。又亲策孝、秀、州郡计吏于朝堂。太后与明帝幸华林园,宴群臣于都亭曲水,令王公以下赋七言诗。太后诗曰:「化光造物含气贞。」明帝诗曰:「恭己无为赖慈英。」王公以下赐帛有差。太后父薨,百僚表请公除,太后不许。寻幸永宁寺,观建刹于九级之基,僧尼士女赴者数万人。及改葬文昭高后,太后不欲令明帝主事,乃自为丧主。出至终宁陵,亲奠遣事,还哭于太极殿,至于讫事,皆自主焉。
后幸嵩高山,夫人、九嫔、公主以下从者数百人,升于顶中。废诸淫祀,而胡天神不在其例。寻幸阙口温水,登鸡头山,自射象牙簪,一发中之,敕示文武。
时太后逼幸清河王怿,淫乱肆情,为天下所恶。领军元叉、长秋卿刘腾等奉明帝于显阳殿,幽太后于北宫,于禁中杀怿。其后太后从子都统僧敬与备身左右张车渠等数十人谋杀叉,复奉太后临朝。事不克,僧敬坐徙边,车渠等死,胡氏多免黜。后明帝朝太后于西林园,宴文武侍臣,饮至日夕,叉乃起至太后前自陈,外云太后欲害己及腾。太后答云:「无此语。」遂至于极昏。太后乃起执明帝手下堂,言:「母子不聚久,今暮共一宿,诸大臣送我入。」太后与帝向东北小阁,左卫将军奚康生谋杀叉不果。
自刘腾死,叉又宽怠,太后与明帝及高阳王雍为计,解叉领军。太后复临朝,大赦改元。自是朝政疏缓,威恩不立,天下牧守,所在贪婪。郑俨污乱宫掖,势倾海内;李神轨、徐纥并见亲侍,一二年中,位总禁要。手握王爵,轻重在心,宣淫于朝,为四方之所秽。文武解体,所在乱逆,土崩鱼烂,由于此矣。僧敬又因聚集亲族,遂涕泣谏曰:「陛下母仪海内,岂宜轻脱如此!」太后大怒,自是不召僧敬。内为朋党,防弊耳目,明帝所亲幸者,太后多以事害焉。
有蜜多道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