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射雕手也。」当时号落雕都督。齐受禅,别封西安县子。皇建元年,进爵钜鹿郡公。时乐陵王百年为皇太子,求妃。孝昭以光世载醇谨,纳其长女为太子妃。历位太子太保、尚书令、司空、司徒。河清三年,周大司马尉迟迥、齐公宪、庸公王雄等众十万攻洛阳。光率骑五万驰往,战于芒山,迥等大败。光亲射雄杀之,迥、宪仅而获免。仍筑京观。武成幸洛阳策勋,迁太尉。
初,文宣时,周人常惧齐兵之西度,恆以冬月,守河椎冰。及帝即位,朝政渐紊,齐人椎冰,惧周兵之逼。光忧曰:「国家常有吞关、陇之志,今日至此,而唯玩声色!」先是,武成纳光第二女为太子妃,天统元年,拜皇后,光转大将军。三年六月,父丧去官。其月,诏起光及弟羡,并复位。秋,除太保,袭爵咸阳王,迁太傅。十二月,周军围洛阳,壅绝粮道。武平元年正月,诏光率步骑三万御之,锋刃缠交,周将宇文桀众大溃,直到宜阳。军还,击周齐王宪等众大溃。
诏加右丞相、并州刺史。其年冬,光又率步骑五万于玉壁筑华谷、龙门二城,与宪相持,宪不敢动。二年,率众筑平陇等镇戍十三所。周柱国枹罕公普屯威、柱国韦孝宽等来逼平陇,光与战于汾水,大破之。周遣其柱国纥干广略围宜阳,光率步骑五万赴之,战于城下。取周建安等四戍,捕千余人而还。军未至鄴,敕令便放兵散。光以功勋者未得慰劳,若散,恩泽不施。乃密表,请使宣旨,军仍且进。朝廷发使迟留,军还将至紫陌,光驻营待使。帝闻光军营已逼,心甚恶之,急令舍人追光入见,然后宣劳散兵。
拜左丞相,别封清河郡公。
光尝在朝堂,垂帘而坐。祖珽不知,乘马过其前。光怒,谓人曰:「此人乃敢尔!」后珽在内省,言声高慢,光过闻之,又怒。珽知光忿,赂其从奴搕头。曰:「自公用事,相王每夜抱膝叹曰:'盲人用权,国必破矣」珽省事褚士达梦人倚户授其诗曰:「九升八合粟,角斗定非真,堰却津中水,将留何处人。」以告珽。珽占之曰:「角斗,斛字;津却水,何留人,合成律字;非真者,解斛律于我不实。」士达又言所梦状,乃其父形也。珽由是惧。又穆提婆求娶光庶女,不许。
帝赐提婆晋阳之田,光言于朝曰:「此田,神武以来,常种禾饲马,以拟寇难。今赐,无乃阙军务也?」帝又以鄴清风园赐提婆租赁之。于是官无菜,赊买于人,负钱三百万,其人诉焉。光曰:「此菜园赐提婆,是一家足;若不赐提婆,便百官足」。由是祖、穆积怨。周将韦孝宽惧光,乃作谣言,令间谍漏之于鄴曰:「百斗飞上天,明月照长安。」又曰:「高山不推自崩,槲树不扶自竖。」珽读之曰:「盲老公背上下大斧,饶舌老母不得语。」令小兒歌之于路。
提婆闻,以告其母。令萱以饶舌为斥己,盲老公谓祖珽也,遂协谋,以谣言启帝曰:「斛律累世大将,明月声震关西,丰乐威行突厥,女为皇后,男尚公主,谣言可畏」帝以问韩长鸾。鸾以为不可,事寝。光又尝谓人曰:「今军人皆无裈袴,后宫内参,一赐数万匹,府藏稍空,此是何理?」受赐者闻之,皆曰:「天子自赐我,关相王何事?」珽又通启求见,帝使以库车载入,珽因请间,唯何洪珍在侧。帝曰:「前得公启,即欲施行,长鸾以为无此理,未可。
」珽未对。洪珍进曰:「若本无意,则可;既有此意,不决行,万一事泄,如何!」帝然洪珍言,而犹预未决。珽令武都妾兄颜玄,告光谋为不轨;又令曹魏祖奏,言上将星盛,不诛,恐有灾祸。先是天狗西流,占曰秦地。案秦即咸阳也。自太庙及光宅,并见血。先是三日,鼠常昼见光寝室,常投食与之,一朝三鼠俱死。又床下有二物如黑猪,从地出走,其穴腻滑。大蛇屡见。屋脊有声,如弹丸落。又大门横木自焚。捣衣石自移。既而丞相府佐封士让密启云:「光前西讨还,敕令便放兵散,光令军逼帝京,将为不轨,不果而止。
家藏弩甲,奴僮千数,每使丰乐、武都处,阴谋往来。若不早图,恐事不可测。」帝谓何洪珍曰:「人心亦大圣,我前疑其欲反,果然。」帝性怯,恐即有变,令洪珍驰召祖珽告之。又恐追光不从命。珽因请赐其一骏马,令明日乘至东山游观,须其来谢,因执之。帝如其言。光将上马,头眩。及至,引入凉风堂,刘桃枝自后扑
之,不倒。光曰:「桃枝常作如此事,我不负国家。」桃枝与力士三人,以弓弦肙其颈,遂拉杀之,年五十八。血流于地,刬之迹终不灭。于是下诏称其反,族灭之。
使二千石郎邢祖信掌簿籍其家。珽于都省问所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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