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劫烧之灰;春秋夜明,谓是降神之日。法王自在,变化无穷,置世界于微尘,纳须弥于黍米。盖理本虚无,示诸方便。而妖妄之辈,苟求出家,[一一]药王燔躯,波论洒血,[一二]假未能然,犹当克命。宁有改形易貌,有异生人,恣意放情,还同俗物。龙宫余论,鹿野前言,此而得容,道风前坠。
"伏惟陛下受天明命,屈己济民,山鬼□灵,海神率职。湘中石燕,沐时雨而□飞;台上铜乌,愬和风而杓转。以周都洛邑,治在镐京,汉宅咸阳,魂归丰、沛,汾、晋之地,王□维始,眷言巡幸,且劳经略。犹复降情文苑,斟酌百家,想执玉于瑶池,念求珠于赤水。窃以王母献环,由感周德;上天锡佩,实报禹功。二班勒史,两马制书,未见三世之辞,无闻一乘之旨。帝乐王礼,尚有时而沿革;左道怪民,亦何疑于沙汰。又问刑罚宽猛,逊对曰:臣闻惟王建国,刑以助礼,犹寒暑之赞阴阳,山川之通天地。
爰自末叶,法令稍滋,秦篆无以穷书,楚竹不能尽载。有司因此,开以二门,高下在心,寒热随意。周官三典,弃之若吹毛;汉律九章,违之如覆手。遂使长平狱气,得酒而后消;东海孝妇,因灾而方雪。诏书挂壁,有善而莫遵;奸吏到门,无求而不可。皆由上失其道,民不见德。而议者守迷,不寻其本。钟繇、王朗追怨张苍,祖讷、梅陶共尤文帝。便谓化尸起偃,在复肉刑;致治兴邦,无关周礼。伏惟陛下昧旦坐朝,[一三]留心政术,明罚以纠诸侯,申恩以孩百姓。
黄旗紫盖,已绝东南;白马素车,将降轵道。若复峻典深文,臣实未悟。何则?人肖天地,俱□阴阳,安则愿存,扰则图死。故王者之治,务先礼乐,如有未从,刑书乃用,宽猛兼设,水火俱陈,未有专任商、韩而能长久。昔秦归士会,晋盗来奔;舜举□陶,不仁自远。但令释之、定国迭作理官,龚遂、文翁继为郡守,科闲律令,[一四]一此宪章,欣闻汲黯之言,泣断昭平之罪。则天下自治,大道公行,乳兽含牙,苍鹰垂翅,楚王钱府,不复须封,汉狱□囚,自然蒙理。
后服之徒,既承风而慕化;有截之内,皆蹈德而咏仁。号以成、康,何难之有?又问祸福报应,逊对曰:臣闻五方易辨,尚待指南;百世可知,犹须吹律。□复天道秘远,神□难源,不有通灵,孰能尽悟。乘查至于河汉,唯□牵牛;假寐游于上玄,止逢翟犬。[一五]造化之理,既寂寞而无传;报应之来,固难得而妄说。但秦穆有道,勾芒锡年,[一六]虢公□德,蓐收降祸。高明在上,定自有知,不可谓神冥昧难信。若夫仲尼厄于陈、蔡,孟轲困于齐、梁,自是不遇其时,宁关性命之理。
子胥无君,马迁附下,[一七]受诛取辱,何可尤人。至如协律见亲,棹船得幸,从此而言,更不足怪。周王漂杵,致天之罚;白起诛降,行己之意。是以七百之祚,仍加姬氏;杜邮之戮,还属武安。昔汉问上计,不过日蚀;晋策秀才,止于寒火。前贤往士,咸用为难。推古比今,臣见其易。然草莱百姓,过荷恩私,?
酆海儆谓鹇恚跹哉殃冢既粲猩瘢琜一八]占对失图,伏深悚惧。"
尚书擢第,以逊为当时第一。
十二月,清河王岳为大行台率□南讨,以逊从军。明年,显祖纳贞阳侯为梁主,岳假逊大行台郎中,使于南,与萧修、侯瑱和解。逊往来五日,得修等报书,岳因与修盟于江上。大军还邺,逊仍被都官尚书崔昂举荐。诏付尚书,考为清平勤干,送吏部。
七年,诏令校定□书,供皇太子。逊与冀州秀才高干和、瀛州秀才马敬德、许散愁、韩同宝、洛州秀才傅怀德、怀州秀才古道子、广平郡孝廉李汉子、渤海郡孝廉鲍长暄、阳平郡孝廉景孙、前梁州府主簿王九元、前开府水曹参军周子深等十一人同被尚书召共刊定。时秘府书籍纰缪者多,逊乃议曰:"按汉中垒校尉刘向受诏校书,每一书竟,表上,辄言:臣向书、长水校尉臣参书,太史公、太常博士书、[一九]中外书合若干本以相比校,然后杀青。今所雠校,供拟极重,出自兰台,御诸甲馆。
向之故事,见存府合,即欲刊定,必藉□本。太常卿邢子才、太子少傅魏收、吏部尚书辛术、司农少卿穆子容、前黄门郎司马子瑞、故国子祭酒李业兴并是多书之家,请牒借本参校得失。"秘书监尉瑾移尚书都坐,凡得别本三千余卷,五经诸史,殆无遗阙。
八年,诏尚书开东西二省官选,所司策问,逊为当时第一。左仆射杨愔辟逊为其府佐。逊辞曰:"门族寒陋,访第必不成,乞补员外司马督。"愔曰:"才高不依常例。"特奏用之。九年,有诏超除员外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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