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秀才入京。李祖勋尝宴文士,显祖使小黄门敕祖勋曰:「茹茹既破,何故无贺表?」使者伫立待之。诸宾皆为表,询祖俄顷便成。后朝廷大迁除,同日催拜。询祖立于东止车门外,为二十余人作表,文不加点,辞理可观。
询祖初袭爵封大夏男,有宿德朝士谓之曰:「大夏初成。」应声答曰:「且得燕雀相贺。」天保末,以职出为筑长城子使。自负其才,内怀郁怏,遂毁容服如贱役者,以见杨愔。愔曰:「故旧皆有所縻,唯大夏未加处分。」询祖厉声曰:「是谁之咎!」既至役所,作《筑长城赋》,其略曰:「板则紫柏,杵则木瓜,何斯材而斯用也?草则离离靡靡,缘岗而殖,但使十步而有一芳,余亦何辞间于荆棘。」邢邵曾戏曰:「卿少年才学富盛,戴角者无上齿,恐卿不寿。
」对曰:「询祖初闻此言,实怀恐惧,见丈人苍苍在鬓,差以自安。」邵甚重其敏赡。既有口辩,好臧否人物,尝语人曰:「我昨东方未明,过和氏门外,已见二陆两源,森然与槐柳齐列。」盖谓彦师、仁惠与文宗、那延也,邢邵盛誉卢思道,以询祖为不及。询祖曰:「见未能高飞者借其羽毛,知逸势冲天者剪其翅翮。」谤毁日至,素论皆薄其为人。长广太守邢子广目二卢云:「询祖有规检祢衡,思道无冰棱文举。」后颇折节。历太子舍人、司徒记室,卒官。
有文集十卷,皆致遗逸。尝为赵郡王妃郑氏制挽歌词,其一篇云:「君王盛海内,伉俪尽寰中。女仪掩郑国,嫔容映赵宫。春艳桃花水,秋度桂枝风。遂使丛台夜,明月满床空。」
恭道弟怀道,性轻率好酒,颇有慕尚,以守范阳勋,出身员外散骑侍郎。文伟遣奉启诣高祖。中兴初,加平西将军、光禄大夫。元象初,行台薛琡表行平州事,征赴霸府。兴和中,行汾州事。怀道家预义举,高祖亲待之,出为乌苏镇城都督,卒官。
怀道弟宗道,性粗率,重任侠。历尚书郎、通直散骑常侍,后行南营州刺史。尝于晋阳置酒,宾游满坐。中书舍人马士达目其弹箜篌女妓云:「手甚纤素。」宗道即以此婢遗士达,士达固辞,宗道便命家人将解其腕,士达不得已而受之。将赴营州,于督亢陂大集乡人,杀牛聚会。有一旧门生酒醉,言辞之间,微有疏失,宗道遂令沉之于水。后坐酷滥除名。
文伟族人勇,字季礼,父璧,魏下邳太守。勇初从兄景裕俱在学,其叔同称之曰:「白头必以文通,季礼当以武达,兴吾门在二子也。」幽州反者仆骨那以勇为本郡范阳王,时年十八。后葛荣作乱,又以勇为燕王。
义旗之起也,卢文伟召之,不应。尔朱灭后,乃赴晋阳。高祖署勇丞相主簿。属山西霜俭,运山东乡租输,皆令载实,违者治罪,令勇典其事。琅邪公主虚僦千余车,勇绳劾之。公主诉于高祖,而勇守法不屈。高祖谓郭秀曰:「卢勇懔懔有不可犯之色,真公直人也,方当委之大事,岂直纳租而已。」迁汝北太守,行陕州事,转行洛州事。
元象元年,官军围广州,数旬未拔。行台侯景闻西魏救兵将至,集诸将议之。勇进观形势,于是率百骑,各笼一匹马。至大隗山,知魏将李景和率军将至。勇多置幡旗于树头,分骑为十队,鸣角直前,擒西魏仪同程华,斩仪同王征蛮,驱马三百匹,通夜而还。广州守将骆超以城降,高祖令勇行广州事。
以功授仪同三司、阳州刺史,镇宜阳。叛民韩木兰、陈忻等常为边患,勇大破之。启求入朝,高祖赐勇书曰:「吾委卿阳州,唯安枕高卧,无西南之虑矣。但依朝廷所委,表启宜停。卿之妻子任在州住,当使汉儿之中无在卿前者。」武定二年卒,年三十二。勇有马五百匹,缮造甲仗六车,遗启尽献之朝廷。赙物之外,别赐布绢四千匹。赠司空、冀州刺史,谥曰武贞侯。
李义深,赵郡高邑人也。祖真,魏中书侍郎。父绍宗,殷州别驾。义深学涉经史,有当世才用。解褐济州征东府功曹参军,累加龙骧将军。义旗初,归高祖于信都,以为大行台郎中。中兴初,除平南将军、鸿胪少卿。义深见尔朱兆兵盛,遂叛高祖奔之。兆平,高祖恕其罪,以为大丞相府记室参军。累迁左光禄大夫、相府司马,所经称职。转并州长史。时刺史可朱浑道元不亲细务,民事多委义深,甚济机速。复为大丞相司马。武定中,除齐州剌史,好财利,多所受纳。
天保初,行郑州事,转行梁州事,寻除散骑常侍,为阳夏太守。段业告其在州聚敛,被禁止,送梁州穷治,未竟。三年,遇疾,卒于禁所,年五十七。
子騊駼,有才辩,尚书郎、邺县令,武平初,兼通直散骑常侍。聘陈,为陈人所称。后为寿阳道行台左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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