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女兰七十,并老病无所依,世期饴之二十年,死并殡葬。宗亲严弘、乡人潘伯等十五人,荒年并饿死,露骸不收。世期买棺殡埋,存育孩幼。宋元嘉四年,有司奏榜门曰“义行严氏之门”。复其身徭役,蠲租税十年。
吴逵,吴兴乌程人也。经荒饥馑,系以疾疫,父母兄嫂及群从小功之亲男女死者十三人,逵时病困,邻里以苇席裹之,埋于村侧。既而亲属皆尽,唯逵夫妻获全。家徒四壁立,冬无被裤,昼则佣赁,夜则伐木烧砖,妻亦同逵此诚,无有懈倦。逵夜行遇猛兽,猛兽辄下道避之。期年中成七墓,葬十三棺,邻里嘉之。葬日,悉出赴助,送终之事,亦俭而周礼。逵时逆取邻人夫直,葬毕,F悉以放之,逵一无所受,皆佣力报答焉。太守张崇之三加礼命,太守王韶之擢补功曹史。
逵以门寒,固辞不就。举为孝廉。
潘综,吴兴乌程人也。孙恩之乱,祅党攻破村邑,综与父骠共走避贼。骠年老行迟,贼转逼骠。骠语综:“我不能去,汝走可脱,幸勿俱死。”骠困乏坐地,综迎贼叩头曰:“父年老,乞赐生命。”贼至,骠亦请贼曰:“儿年少自能走,今为老子不去。老子不惜死,乞活此儿。”贼因斫骠,综抱父于腹下,贼斫综头面凡四创,综当时闷绝。有一贼从傍来相谓曰:“卿欲举大事,此儿以死救父,云何可杀?杀孝子不祥。”贼乃止,父子并得免。乡人秘书监丘系祖、廷尉沈赤黔以综异行,荐补左户令史,除遂昌长。
岁满还家,太守王韶之临郡,发教列上州台,陈其行<敖校枳娴溃运难允T嗡?年,有司奏改其里为纯孝里,蠲租布三世。
又宋初吴郡人陈遗,少为郡吏,母好食枪底饭。遗在役,恒带一囊,每煮食辄录其焦以贻母。后孙恩乱,聚得数升,恒带自随。及败逃窜,多有饿死,遗以此得活。母昼夜泣涕,目为失明,耳无所闻。遗还入户,再拜号咽,母豁然即明。
后又有河南孝廉秦绵,遭母丧,送葬不忍复还,乡人为作茅庵,仍止其中。若遇有米则食粥,无米食菜而已。哀号之声,行者为之潸泪。服讫犹不还家,遇疾不疗,卒。临亡,告人曰:“若死者无知,固不宜独存,有知则大获吾志。”
张进之,永嘉安固人也。为郡大族,少有志行,历五官主簿,永甯安固二县领校尉。家世富足,经荒年,散财救赡乡里,遂以贫罄,全济者甚多。太守王味之有罪,当见收,逃避进之家,供奉经时,尽其诚力。味之尝避地堕水沈没,进之投水拯救,相与沈沦,久而得免。
时劫掠充斥,每入村抄暴,至进之门,辄相约勒,不得侵犯,其信义所感如此。元嘉初,诏在所蠲其徭役。
又孙恩之乱,永嘉太守司马逸之被害,妻子并死。兵寇之际,莫敢收藏,郡吏俞佥以家财冒难棺敛逸之等六丧送致都。葬毕,乃归乡里。元嘉中老病卒。
时又有益州梓潼人张楚,母疾,命在属纩,楚祈祷苦至,烧指自誓,精诚感悟,疾时得愈。见榜门曰“孝行张氏之闾”,易其里为孝行里。蠲租布三世,身加旌命。
丘杰字伟跱,吴兴乌程人也。十四遭母丧,以熟菜有味,不尝于口。岁馀忽梦见母曰:“死止是分别耳,何事乃尔荼苦。汝噉生菜,遇虾蟆毒,灵床前有三丸药可取服之。”杰惊起,果得瓯,瓯中有药,服之下科斗子数升。丘氏世保此瓯。大明 七年,灾火焚失之。
师觉授字觉授,南阳涅阳人也。与外兄宗少文并有素业,以琴书自娱。于路忽见一人持书一函,题曰“至孝师君苫前”。俄而不见。舍车奔归,闻家哭声,一叫而绝,良久乃苏。后撰孝子传八卷。宋临川王义庆辟为州祭酒、主簿,并不就。乃表荐之,会卒。
王彭,盱眙直渎人也。少丧母,元嘉初,父又丧亡。家贫力弱,无以营葬。兄弟二人,昼则佣力,夜则号感,乡里并哀之,乃各出夫力助作砖。砖须水而天旱,穿井数十丈,泉不出。墓处去淮五里,荷担远汲,困而不周。彭号天自诉,如此积日。一旦大雾,雾歇,砖惹昂錾缌谥卟⑧瞪褚欤?邑近远悉往观之。葬竟,水便自竭。元嘉九年,太守刘伯龙依事表言,改其里为通灵里,蠲租布三世。
蒋恭,义兴临津人也。元嘉中,晋陵蒋崇平为劫见禽,云与恭妻弟吴晞张为侣。晞张先行不在,本村遇水,妻息避水,移寄恭家。时录晞张不获,禽收恭及兄协付狱科罪。恭、协并款舍住晞张家口,而不知劫情。恭列晞张妻息是妇之亲,亲今有罪,恭身甘分,求免兄协。协列是户主,求免弟恭。兄弟二人争求受罪,郡县不能判,依事上详。州议以为并不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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