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正义若君子在上,小人在下,君子乐用仁义以制小人之欲,则天下安乐而不敢为乱也。〔二三〕集解郑玄曰:「道谓仁义也,欲谓邪淫也。」正义若小人在上,君子在下,则小人肆纵其欲,忘正道,而天下从化,皆为乱惑,不得安乐。〔二四〕正义若以道制欲则是君子,以欲忘道则为小人,故君子之人本情修性以和其志,不使逐欲忘道,反情以至其行也。〔二五〕正义内本情和志而外又广于乐,以成其教,然后发以声音,以着万物之理也。〔二六〕集解郑玄曰:「方犹道也。
」正义君上内和志行,乐教流行,故民皆向君子之道,即仁义制欲者,故乐行而伦清,以至天下安宁也。〔二七〕正义结乐使人知上之事,故观知其德也。德者,性之端也;〔一〕乐者,德之华也;〔二〕金石丝竹,乐之器也。〔三〕诗,言其志也;〔四〕歌,咏其声也;〔五〕舞,动其容也:〔六〕三者本乎心,然后乐气从之。〔七〕是故情深而文明,〔八〕气盛而化神,〔九〕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唯乐不可以为伪。〔一0〕
〔一〕正义此乐象章第三段,明邪正有本,皆不可伪也。德,得理也。性之端,本也。言人禀生皆以得理为本也。〔二〕正义得理于内,乐为外,故云德华也。〔三〕正义历解饰所须也。乐为德华,若莫之能用,故须金石之器也。〔四〕正义前金石为器,须用诗述申其志,志在心,不术不畅,故用诗述之也。〔五〕正义若直述其志,则无酝藉之美,故又长言歌咏,使声音之美可得而闻之也。〔六〕正义若直咏歌未畅,故又举手蹈足以动其形容也。〔七〕正义三者,志、声、容也。
乐气,诗、歌、舞也。君子前有三德为本乎心,后乃诗歌舞可观,故云然后乐气从之也。〔八〕正义德为性本,故曰情深也。乐为德华,故云文明。〔九〕正义歌、舞、蹈,乐气从之,故云气盛。天下咸宁,故曰化神也。〔一0〕集解郑玄曰:「三者,本志也,声也,容也。言无此本于内,则不能为乐耳。」正义内外符合而无有虚假,不可以为伪也。乐者,心之动也;〔一〕声者,乐之象也;〔二〕文采节奏,声之饰也。〔三〕君子动其本,〔四〕乐其象,〔五〕然后治其饰〔六〕。
是故先鼓以警戒,〔七〕三步以见方,〔八〕再始以着往,〔九〕复乱以饬归,〔一0〕奋疾而不拔,(也)〔一一〕极幽而不隐。〔一二〕独乐其志,不厌其道;〔一三〕备举其道,不私其欲。〔一四〕是以情见而义立,〔一五〕乐终而德尊;〔一六〕君子以好善,小人以息过:〔一七〕故曰「生民之道,乐为大焉」。〔一八〕
〔一〕正义此乐象章第四段也,明证前第三段乐本之事。缘有前境可乐,而心动应之,故云乐者心之动也。〔二〕正义象,法也。乐舞无声则不彰,故声为乐之法也。〔三〕正义若直有声而无法度,故须文采节奏,声之仪饰也。〔四〕正义本,德也。心之动必应德也。〔五〕正义德行必应法也。
〔六〕正义饰,文采节奏也。前动心有德,次行乐有法,然后乃理其文饰也。〔七〕集解郑玄曰:「将奏乐,先击鼓以警戒众也。」正义此引武王伐纣之事,证前有德后有饰也。武王圣人,是前有德也;而用此节奏,是后有饰也。先鼓者,为武王伐纣,未战之前,鸣皮鼓以警戒,使军众逆备也。今作武乐者,未奏之前鸣皮鼓以敕人使豫备具也,是明志后有事也。
〔八〕集解郑玄曰:「将舞必先三举足,以见其舞之渐也。」王肃曰:「舞武乐三步为一节者,以见伐道也。」正义见,胡练反。三步,足三步也。见方谓方战也。武王伐纣,未战之前,兵士乐奋其勇,出军阵前三步,示勇气方将战也,今作乐象之。缵列毕而舞者将欲舞,先举足三顿为步,以表方将舞之势也。
〔九〕集解郑玄曰:「武舞再更始,以明伐纣时再往也。」正义着,竹虑反。再始谓两过为始也。着,明也。文王受命十一年,而武王除丧,军至孟津观兵,曰「纣未可伐也」,乃还师,是一始也。至十三年,更兴师伐之,是再始也。今舞武者,前成列将欲舞而不舞,是一始也。去复更来,是二过始,明象武王再往,故云再始着往也。
〔一0〕集解郑玄曰:「谓鸣铙而退,明以整归也。」正义复者,伏也。饬音敕。复乱者,纣凶乱而安复之。饬归者,武王伐纣胜,鸣金铙整武而归也。以去奏皮鼓,归奏金铙者,皮,文也,金,武也,初示文德,使纣自改之则不伐,纣既不改,因而用兵,用兵既竟,故鸣金铙而归,示用已竟也。今奏武舞,初皮鼓警众,末鸣铙以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