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将,攻魏房子,〔二〕拔之,因城而还。又攻安阳,取之。二十五年,燕周〔三〕将,攻昌城、〔四〕高唐,取之。与魏共击秦。秦将白起破我华阳,〔五〕得一将军。二十六年,取东胡欧代地。〔六〕
〔一〕正义音祁。传云伐齐几,几拔之。又战国策云秦败阏与,及攻魏几。按:几邑或属齐,或属魏,当在相潞之闲也。〔二〕集解徐广曰:「属常山。」
〔三〕索隐赵人,为赵将。
〔四〕集解徐广曰:「属齐郡。」正义括地志云:「故昌城在淄州淄川县东北四十里也。」〔五〕正义括地志云:「故华阳城在郑州管城县南四十里。司马彪云华阳亭在今洛州密县。」是时魏、韩、赵聚兵于华阳。西攻秦。〔六〕正义今营州也。索隐东胡叛赵,驱略代地人众以叛,故取之也。二十七年,徙漳水武平南。封赵豹为平阳君。〔一〕河水出,大潦。〔一〕集解战国策曰赵豹,平阳君,惠文王母弟。二十八年,蔺相如伐齐,至平邑。〔一〕罢城北九门大城。
〔二〕燕将成安君公孙操弒其王。〔三〕二十九年,秦、韩相攻,而围阏与。〔四〕赵使赵奢将,击秦,大破秦军阏与下,赐号为马服君〔五〕。〔一〕正义括地志云:「平邑故城在魏州昌乐县东北四十里也。」〔二〕正义恒州九门县城。
〔三〕集解徐广曰:「年表云是燕武成王元年。」索隐按:乐资云其王即惠王。〔四〕正义上于连反,下音预。括地志云:「阏与,聚落,今名乌苏城,在潞州铜鞮县西北二十里。又仪州和顺县城,亦云韩阏与邑。二所未详。又有阏与山在洺州武安县西五十里,盖是也。」〔五〕正义因马服山为号也,虞喜志林云「马,兵之首也。号曰马服者,言能服马也」。括地志云:「马服山,邯郸县西北十里也。」三十三年,惠文王卒,太子丹立,是为孝成王。孝成王元年,〔一〕秦伐我,拔三城。
赵王新立,太后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二〕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曰:「复言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胥之。入,〔三〕徐趋而坐,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体之有所苦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耳。」〔四〕曰:「食得毋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闲者殊不欲食,乃强步,日三四里,少益嗜食,和于身也。
」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不和之色少解。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怜爱之,愿得补黑衣之缺以卫王宫,昧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太后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其远也,亦哀之矣。
已行,非不思也,祭祀则祝之曰『必勿使反』,岂非计长久,为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主之子孙为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曰:「此其近者祸及其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侯则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与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一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
老臣以媪为长安君之计短也,故以为爱之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一〕集解徐广曰:「平原君相也。」〔二〕索隐孔衍云:「惠文后之少子也。赵亦有长安,今其地阙。」正义长安君者,以长安善,故名也。〔三〕集解胥犹须也。谷梁传曰:「胥其出也。」〔四〕索隐按:束皙云「赵惠文王子何者,吴广之甥,娃嬴之子也」。如系家计之,则武灵王十六年梦吴娃而纳之,至二十七年王薨,及惠文王三十二年卒,孝成王元年遣长安君质于齐,若娃年二十入王宫,至此亦年六十左侧,亦可称老。而束广微言太后纔三十有奇者,误也。
子义闻之,〔一〕曰:「人主之子,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持无功之尊,无劳之奉,而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于予乎?」〔一〕索隐子义,赵之贤人。
齐安平君〔一〕田单将赵师而攻燕中阳,〔二〕拔之。又攻韩注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