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解何晏曰:「无可无不可,故无固行也。」〔五〕集解何晏曰:「述古而不自作,处群萃而不自异,唯道是从,故不有其身。」〔六〕集解何晏曰:「此三者人所不能慎,而夫子慎也。」〔七〕集解何晏曰:「罕者,希也。利者,义之和也。命者,天之命也。仁者,行之盛也。寡能及之,故希言之。」〔八〕集解郑玄曰:「孔子与人言,必待其人心愤愤,口悱悱,乃后启发为说之,如此则识思之深也。说则举一端以语之,其人不思其类,则不重教也。
」其于乡党,恂恂〔一〕似不能言者。其于宗庙朝廷,辩辩〔二〕言,唯谨尔。〔三〕朝,与上大夫言,誾誾如也;〔四〕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五〕〔一〕集解王肃曰:「恂恂,温恭貌也。」索隐有本作「逡逡」,音七旬反。〔二〕索隐论语作「便便」。
〔三〕集解郑玄曰:「唯辩而谨敬也。」〔四〕集解孔安国曰:「中正之貌也。」〔五〕集解孔安国曰:「和乐貌。」入公门,鞠躬如也;趋进,翼如也。〔一〕君召使傧,〔二〕色勃如也。〔三〕君命召,不俟驾行矣。〔四〕〔一〕集解孔安国曰:「言端好也。」〔二〕集解郑玄曰:「有宾客,使迎之也。」〔三〕集解孔安国曰:「必变色。」〔四〕集解郑玄曰:「急趋君命也,行出而车驾随之。」鱼馁,肉败,割不正,不食。〔一〕席不正,不坐。
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一〕集解孔安国曰:「鱼败曰馁也。」是日哭,则不歌。见齐衰、瞽者,虽童子必变。〔一〕〔一〕集解包氏曰:「瞽,盲。」
「三人行,必得我师。」〔一〕「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二〕使人歌,善,则使复之,然后和之。〔三〕〔一〕集解何晏曰:「言我三人行,本无贤愚,择善而从之,不善而改之,无常师。」〔二〕集解孔安国曰:「夫子常以此四者为忧也。」〔三〕集解何晏曰:「乐其善,故使重歌而自和也。」子不语:怪,力,乱,神。〔一〕
〔一〕集解王肃曰:「怪,怪异也。力谓若奡荡舟,乌获举千钧之属也。乱谓臣弒君,子弒父也。神谓鬼神之事。或无益于教化,或所不忍言也。」李充曰:「力不由理,斯怪力也。神不由正,斯乱神也。怪力,乱神,有与于邪,无益于教,故不言也。」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闻也。〔一〕夫子言天道与性命,弗可得闻也已。」〔二〕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三〕。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四〕夫子循循然善诱人,〔五〕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我才,如有所立,卓尔。虽欲从之,蔑由也已。」〔六〕达巷党人(童子)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七〕子闻之曰:「我何执?执御乎?执射乎?我执御矣。」〔八〕牢曰:「子云『不试,故艺』。」〔九〕
〔一〕集解何晏曰:「章,明。文,彩。形质着见,可以耳目循也。」〔二〕集解何晏曰:「性者,人之所受以生也。天道者,元亨日新之道。深微,故不可得而闻之。」〔三〕集解何晏曰:「言不可穷尽。」〔四〕集解何晏曰:「言忽恍不可为形象。」〔五〕集解何晏曰:「循循,次序貌也。诱,进也。言夫子正以此道进劝人学有次序也。」〔六〕集解孔安国曰:「言夫子既以文章开博我,又以礼节节约我,使我欲罢不能。已竭吾才矣,其有所立,则卓然不可及。
言己虽蒙夫子之善诱,犹不能及夫子所立也。」〔七〕集解郑玄曰:「达巷者,党名。五百家为党。此党之人美孔子学道艺,不成一名而已。」〔八〕集解郑玄曰:「闻人美之,承以谦也。吾执御者,欲明六艺之卑。」〔九〕集解郑玄曰:「牢者,弟子子牢也。试,用也。言孔子自云我不见用故多伎艺也。」鲁哀公十四年春,狩大野。〔一〕叔孙氏车子鉏商获兽,〔二〕以为不祥。仲尼视之,曰:「麟也。」取之。〔三〕曰:「河不出图,雒不出书,吾已矣夫!
」〔四〕颜渊死,孔子曰:「天丧予!〔五〕」及西狩见麟,曰:「吾道穷矣!」〔六〕喟然叹曰:「莫知我夫!」子贡曰:「何为莫知子?」〔七〕子曰:「不怨天,不尤人〔八〕,下学而上达,〔九〕知我者其天乎!」〔一0〕
〔一〕集解服虔曰:「大野,薮名,鲁田圃之常处,盖今巨野是也。」正义括地志云:「获麟堆在郓州巨野县东十二里。春秋哀十四年经云『西狩获麟』。国都城记云『巨野故城东十里泽中有土台,广轮四五十步,俗云获麟堆,去鲁城可三百余里』。」
〔二〕集解服虔曰:「车子,微者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