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败独身坐耳。」
〔一〕集解徐广曰:「鞴者,臂捍也。」〔二〕索隐崔浩云:「屈膝坐,其形如箕。」〔三〕集解徐广曰:「田叔传云『赵相赵午等数十人皆怒』,然则或宜言六十余人。」〔四〕集解孟康曰:「音如『潺湲』之『潺』。冀州人谓懦弱为孱。」韦昭曰:「仁谨貌。」索隐案:服虔音鉏闲反,弱小貌也。小颜音仕连反。〔五〕索隐案:小颜曰「啮指以表至诚,为其约誓」。〔六〕索隐萧该音一故反。说文云:「污,秽也。」汉八年,上从东垣还,过赵,贯高等乃壁人柏人,〔一〕要之置厕。
〔二〕上过欲宿,心动,问曰:「县名为何?」曰:「柏人。」「柏人者,迫于人也!」不宿而去。〔一〕索隐谓于柏人县馆舍壁中着人,欲为变也。正义柏人故城在邢州柏人县西北十二里,即高祖宿处也。〔二〕集解韦昭曰:「为供置也。」索隐文颖云:「置人厕壁中,以伺高祖也。」张晏云:「凿壁空之,令人止中也。」今按:云「置厕」者,置人于复壁中,谓之置厕,厕者隐侧之处,因以为言也。亦音侧。汉九年,贯高怨家知其谋,乃上变告之。
于是上皆并逮捕赵王、贯高等。十余人皆争自刭,贯高独怒骂曰:「谁令公为之?今王实无谋,而并捕王;公等皆死,谁白王不反者!」乃轞车胶致,〔一〕与王诣长安。治张敖之罪。上乃诏赵群臣宾客有敢从王皆族。贯高与客孟舒等十余人,皆自髡钳,为王家奴,从来。贯高至,对狱,曰:「
独吾属为之,王实不知。」吏治榜笞数千,刺剟,〔二〕身无可击者,终不复言。吕后数言张王以鲁元公主故,不宜有此。上怒曰:「使张敖据天下,岂少而女乎!」不听。廷尉以贯高事辞闻,上曰:「壮士!谁知者,以私问之。」〔三〕中大夫泄公曰:「臣之邑子,素知之。此固赵国立名义不侵为然诺者也。」上使泄公持节问之箯舆前。〔五〕仰视曰:「泄公邪?」泄公劳苦如生平驩,与语,问张王果有计谋不。高曰:「人情宁不各爱其父母妻子乎?
今吾三族皆以论死,岂以王易吾亲哉!顾为王实不反,独吾等为之。」具道本指所以为者王不知状。于是泄公入,具以报,上乃赦赵王。
〔一〕正义谓其车上着板,四周如槛形,胶密不得开,送致京师也。〔二〕集解徐广曰:「丁劣反。」索隐徐广音丁劣反。案:掇亦刺也,汉书作「刺爇」,张晏云「爇,灼也」。说文云「烧也」。应劭云「以铁刺之」。〔三〕集解瓒曰:「以私情相问。」〔四〕正义泄,姓也。史有泄私。
〔五〕集解徐广曰:「箯音鞭。」骃案:韦昭曰「舆如今舆床,人舆以行」。索隐服虔云:「音编,编竹木如今峻,可以粪除也。」何休注公羊:「笋音峻。笋者,竹箯,一名编,齐、鲁已北名为笋。」郭璞三仓注云:「箯舆,土器。」上贤贯高为人能立然诺,使泄公具告之,曰:「张王已出。」因赦贯高。贯高喜曰:「吾王审出乎?」泄公曰:「然。」泄公曰:「上多足下,故赦足下。」贯高曰:「所以不死一身无余者,白张王不反也。今王已出,吾责已塞,死不恨矣。
且人臣有篡杀之名,何面目复事上哉!纵上不杀我,我不愧于心乎?」乃仰绝肮,遂死。〔一〕当此之时,名闻天下。〔一〕集解韦昭曰:「肮,咽也。」索隐苏林云:「肮,颈大脉也,俗所谓胡脉,下郎反。」萧该或音下浪反。张敖已出,以尚鲁元公主故,封为宣平侯。〔一〕于是上贤张王诸客,以钳奴从张王入关,无不为诸侯相、郡守者。及孝惠、高后、文帝、孝景时,张王客子孙皆得为二千石。〔一〕索隐韦昭曰:「尚,奉也。不敢言取。」崔浩云:「奉事公主。
」小颜云:「尚,配也。易曰『得尚于中行』,王弼亦以尚为配。恐非其义也。张敖,高后六年薨。〔一〕子偃为鲁元王。以母吕后女故,吕后封为鲁元王。〔二〕元王弱,兄弟少,乃封张敖他姬子二人:寿为乐昌侯,〔三〕侈为信都侯。高后崩,诸吕无道,大臣诛之,而废鲁元王及乐昌侯、信诸侯。孝文帝即位,复封故鲁元王偃为南宫侯,续张氏。〔四〕
〔一〕集解关中记曰:「张敖冢在安陵东。」正义鲁元公主墓在咸阳县西北二十五里,次东有张敖冢,与公主同域。又张耳墓在咸阳县东三十三里。〔二〕索隐案:谓偃以其母号而封也。〔三〕集解徐广曰:「汉纪张酺传曰张敖之子寿封乐昌侯,食细阳之池阳乡也。」〔四〕集解张敖谥武侯。张偃之孙有罪绝。信都侯名侈,乐昌侯名寿。太史公曰:张耳、陈余,世传所称贤者;其宾客厮役,莫非天下俊桀,所居国无不取卿相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