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余生为王得仇,无以见天下义士。”于是谋反。卜所主,刘氏吉,共往见故将刘雅,告之,雅不从,众怒,杀雅去。范愿曰:“汉东公黑闼果敢多奇略,宽仁容众,恩结士卒。吾尝闻刘氏当王,今欲收夏王亡众,集大事,非其人莫可。”乃之漳南,谒黑闼以告。黑闼喜,椎牛飨士,得兵百余人。袭漳南县破之。贝州刺史戴元祥、魏州刺史权威合势讨击,元祥等皆败死,收其器械,有众千人。建德故时左右稍归之,兵浸盛。乃设坛漳南,祭建德,告以举兵意。
自称大将军。陷历亭,杀守将王行敏。饶阳贼崔元逊攻陷深州,杀刺史裴晞应之。兗州贼徐圆朗亦相连和。遂取瀛州,攻定州,残之。乃移檄赵、魏,建德将吏往往杀令、尉附贼。北连高开道,势雄张。进至宗城,众数万。黎州总管李世勣战败,走洺州,黑闼追之,步卒五千皆覆,世勣挺身免。乃以王琮为中书令,刘斌为中书侍郎,遣使北结突厥颉利,颉利遣俟斤宋邪那率骑从之,军大振,不半年,尽有建德故地。高祖诏秦王及齐王元吉讨之。
五年,黑闼陷相州,号汉东王,建元天造,以范愿为左仆射,董康买兵部尚书,高雅贤为左领军,王小胡为右领军,召建德僚属,悉复用之,都洺州。秦王率兵次汲,数困贼,进下相州。棣州人复杀刺史叛归黑闼。二月,秦王破之于列人,取洺水,使总管罗士信守之。黑闼攻陷洺水,士信死。王阻水为连营,分奇兵绝其馈路。黑闼数挑战,坚壁不为动。三月,贼粮尽,王度必决战,豫壅洺水上流,敕吏曰:“须贼度,亟决之。”黑闼果率骑二万绝水阵,与王师大战,众溃,水暴至,贼众不得还,斩首万余级,溺死数千,黑闼与范愿等以残骑奔突厥。
山东平,秦王还。
黑闼藉突厥兵复入寇,攻定州。旧将曹湛、董康买先逃鲜虞,聚兵应之。帝以淮阳王道玄为河北总管,与原国公史万宝讨贼,战下博,败绩,道玄死于阵,万宝轻骑逸,繇是河北复叛归贼。黑闼仍都洺州。九月,略瀛州,杀刺史。诏齐王元吉击之,不进。又诏皇太子督兵并力,频战皆捷。十二月,皇太子、齐王悉兵战馆陶,黑闼大败,引军走,蹑北至毛州。黑闼整众,背永济渠阵,纵骑搏之,贼赴水死者数千,黑闼遁去。骑将刘弘基追蹙,贼不得休。明年正月,驰至饶阳,骑能属者才百余,困且馁。
黑闼所署总管崔元逊迎拜,延之入。黑闼不许,元逊固请,且泣,乃进城下。元逊馈之,方饭,车骑诸葛德威勒兵前,黑闼骂曰:“狗辈负我!”遂执诣皇太子所斩之。德威举郡降,山东遂定。余党及突厥兵间道亡,定州总管双士洛邀战,破平之。
初,秦王建天策府,其弧矢制倍于常。逐黑闼也,为突厥所窘,自以大箭射却之。突厥得箭,传观,以为神。后余大弓一、长矢五,藏之武库,世宝之,每郊丘重礼,必陈于仪物之首,以识武功云。
徐圆朗者,兗州人。隋末为盗,据本郡,以兵徇琅邪以西,北至东平,尽有之,胜兵二万,附李密。密败,归窦建德。山东平,授兗州总管、鲁郡公。高祖遣葛国公盛彦师安辑河南,抵任城,会黑闼兵起,圆朗执彦师应之,自号鲁王,黑闼以为大行台元帅。兗、郓、陈、杞、伊、洛、曹、戴等州豪桀皆杀吏应贼,秦王已破黑闼,遣兵屯济阴经略之。圆朗惧。河间人刘复礼说圆朗曰:“彭城有刘世彻,才略不常,有异相,士大夫许其必王。将军欲自用,恐败,不如迎世彻立之,功无不济。
”圆朗谓然,乃迎之。盛彦师以世彻若联叛,祸且不解,即谬说曰:“闻公迎刘世彻,信乎?公亡无日矣!独不见翟让用李密哉?”圆朗信之。世彻至,夺其兵,以为司马,遣徇地,所至皆下,忌而杀之。会淮安王神通、李世勣合兵攻圆朗,圆朗数败,总管任环遂围兗州,降者争逾城。圆朗穷,弃城,与下数骑夜亡,为野人所杀。
列传第十二 萧辅沈李梁
萧铣,后梁宣帝曾孙也。祖岩,开皇初叛隋降陈,陈亡,文帝诛之。铣少贫 ,佣书,事母孝。炀帝以外戚擢为罗川令。
大业十三年,岳州校尉董景珍、雷世猛,旅帅郑文秀、许玄彻、万瓚、徐德基、郭华,沔人张绣等谋反隋,且推景珍为主,景珍曰:“吾素微,虽假名号,众不厌。罗川令,故梁裔也,宽仁大度,有武皇遗风。且吾闻帝王之兴,必有符命。隋冠带悉号‘起梁’,萧氏中兴象也。今推之,以应天顺人,不亦可乎?”乃遣人告铣。铣即报景珍书曰:“我先君昔事隋,职贡无废,乃贪我土宇,灭我宗祊,我是以痛心疾首,恫心疾首,思刷厥耻。
杰今天诱乃衷,公等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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