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御史中丞卢文纪为工部尚书,以左谏议大夫梁文矩为御史中丞。邓州留后陶贬岚州司马,以其为内乡县令盛归仁所讼,税外科率故也。仍赐归仁绯袍鱼袋。癸巳,幸皇子从荣第,宣禁中伎乐观宴;从荣进马及器币,帝因以伎乐赐之。华州上言,渭河泛滥害稼。丁酉,以吏部郎中、袭文宣公孔邈为左谏议大夫。史馆修撰赵熙上言:“应内中公事及诏书奏对,应不到中书者,请委内臣一人抄录,月终送史馆。”诏差枢密直学士录送。青州进芝草。新州奏,契丹乞置互市。
癸卯,汴州节度使朱守殷加兼侍中,郓州节度使符习加检校太尉。甲辰,皇子从荣娶鄜州节度使刘仲殷女,是夕礼会,百僚表贺。
九月辛亥,义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兼中书令王都加食邑实封。幽州节度使赵德钧加检校太尉,镇州节度使王建立加同平章事。伪吴杨溥遣使以应圣节贡献。己未,以前云州节度使高行珪为邓州节度使。是日,出御札曰:“历代帝王,以时巡狩,一则遵于礼制,一则按察方区。矧彼夷门,控兹东夏,当先帝戡平之始,为眇躬殿守之邦,俗尚贞纯,兵怀忠勇。自元臣镇静,庶事康和,兆民咸乐于有年,阖境弥坚于望幸,事难违众,议在省方。朕取十月七日亲幸汴州。
”庚申,以卫尉卿李延光为大理卿。北京留守李彦超上言:“先父存审,本姓符氏,蒙武皇赐姓,乞却还本姓。”从之。乙丑,夏州节度使李仁福、凤翔节度使李从严、朔方节度使韩洙,并加食邑,改赐功臣。以汝州防御使赵延寿为河阳节度使,以比部郎中、知制诰刘赞为中书舍人,以河阳掌书记程逊为比部员外郎、知制诰,以代州刺史李德珫为蔚州刺史。
丙寅,枢密使孔循兼东都留守。襄州夏鲁奇上言,荆南高季兴遣使持书乞修贡奉,诏鲁奇不纳。诏诸州录事参军,不得兼使府宾职。己巳,邓州节度使史敬镕加检校太保,同州节度使卢质加检校司徒。御史台奏:“每遇入阁,旧例只一员侍御史在龙墀边祗候,弹奏公事,或有南班失仪,点检不及。今欲依常朝例,差殿中侍御史二员,押钟鼓楼位,仍各缀供奉班出入。”从之。以青州节度副使淳于晏为亳州团练使。契丹遣使美棱玛古已下朝贡。戊寅,西川奏:据黎州状,云南使赵和于大渡河南起舍一间,留信物十五笼,并杂笺诗一卷,递至阙下。
冬十月己卯朔,帝御文明殿视朝。癸未,亳州刺史李鄴贬郴州司户,又贬崖州长流百姓,所在赐自尽。判官乐文纪配祁州,责其违法黩货也。乙酉,驾发西京,诏留宰相崔协以奉祠祭。丁亥,帝宿于荥阳。汴州朱守殷奏,都指挥使马彦超谋乱,已处斩讫。戊子,次京水,知朱守殷反,帝亲统禁军倍程前进。翼日,至汴州,攻其城,拔之,守殷伏诛。丙申,磁州刺史药纵之上言,今月十二日,供奉官王仁镐至,称制杀太子少保致仕任圜。契丹遣使持书求碑石,欲为其父表其葬所。
戊戌,诏曰:“诸道州府,自同光三年已前所欠秋夏税租,并主持务局败阙课利,并沿河舟船折欠,天成元年残欠夏税,并特与除放。笔敝鼗寮裙範任圜之祸,恐人非之,思沛恩于众以掩己过,乃奏曰:“三司积欠约二百万贯,虚系帐额,请并蠲放。”帝重违其意,故有是诏。时议者以蠲隔年之赋,犹或惠民,场院课利一概除之,得不启奸幸之门乎!
己亥,诏曰:“太子少保致仕任圜,早推勋旧,曾委重难,既退免于剧权,俾优闲于外地。而乃不遵礼分,潜附守殷,缄题罔避于嫌疑,情旨颇彰于怨望。自收汴垒,备见踪由,若务含宏,是孤典宪。尚全大体,止罪一身,已令本州私第自尽,其骨肉亲情仆使等并皆放罪。”辛丑,诏曰:“后来其苏,动必从于人欲;天监厥德,静宜布于国恩。近者言幸浚郊,暂离洛邑,盖逢岁稔,共乐时康。不谓奸臣,遽彰逆状,为厉之阶既甚,覆宗之祸自贻。俾我生灵,遘兹纷扰,永言轸恻,无辍寐兴。
宜覃雨露之恩,式表云雷之泽,应汴州城内百姓,既经惊动,宜放二年屋税;诸处有曾受逆人文字者,随处焚毁。应天下见禁囚徒,除十恶五逆、杀人放火、劫盗、合造毒药、官典犯赃、伪行印信、屠牛外,罪无轻重,并从释放。应有民年八十已上及家长者有废疾者,免一丁差役”云。以山南西道节度使张筠为西京留守,行京兆尹。青州节度使霍彦威差人走马进箭一对,贺诛朱守殷,帝却赐彦威箭一对。传箭,番家之符信也,起军令众则使之,彦威本非蕃将,以臣传箭于君,非礼也。
癸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