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邕管经略使郑愚为广州刺史,充岭南东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将军宋戎为岭南西道节度使。夏,淮南、河南蝗旱,民饥。南蛮陷交址,征诸道兵赴岭南。诏湖南水运,自湘江入澪渠,江西造切麦粥以馈行营。湘、漓溯运,功役艰难,军屯广州乏食。润州人陈磻石诣阙上书,言:“江西、湖南,溯流运粮,不济军师,士卒食尽则散,此宜深虑。臣有奇计,以馈南军。天子召见,磻石因奏:“臣弟听思曾任雷州刺史,家人随海船至福建,往来大船一只,可致千石,自福建装船,不一月至广州。
得船数十艘,便可致三万石至广府矣。”又引刘裕海路进军破卢循故事。执政是之,以磻石为盐铁巡官,往杨子院专督海运。于是康承训之军皆不阙供。七月,徐州军乱,以浙东观察使王式检校工部尚书、徐州刺史、御史大夫、武宁军节度、徐泗濠观察等使。初,王智兴得徐州,召募凶豪之卒二千人,号曰银刀、雕旗、门枪、挟马等军,番宿衙城。自后浸骄,节度使姑息不暇。田牟镇徐日,每与骄卒杂坐,酒酣抚背,时把板为之唱歌。其徒日费万计。每有宾宴,必先厌食饫酒,祁寒暑雨,卮酒盈前,然犹喧噪邀求,动谋逐帅。
前年寿州刺史温璋为节度使,骄卒素知璋严酷,深负忧疑。璋开怀抚谕,终为猜贰,给与酒食,未尝沥口,不期月而逐璋。上是以式代璋。时式以忠武、义成之师三千平定仇甫,便诏式率二镇之师渡淮。徐卒闻之,惧其势,无如之何。至大彭馆,方来迎谒。居三日,犒劳两镇兵令还,既擐甲执兵,即命环骄卒杀之。徐卒三千余人,是日尽诛,由是凶徒悉殄。
九月,以户部侍郎李晦检校工部尚书,兼兴元尹、山南西道节度使。
十一月,遣将军蔡袭率禁军三千,会诸道之师赴援安南。以吏部侍郎郑处诲萧仿、吏部员外郎杨俨、户部员外郎崔彦昭等试宏词选人。十二月,以吏部侍郎萧仿权知礼部贡举。
四年春正月甲子朔。庚午,上有事于圆丘,礼毕,御丹凤楼,大赦。中外官宜准建中元年敕,授官后三日举一人自代。州牧令录上佐官,在任须终三考。河东节度使、检校刑部尚书卢简求以病求罢,诏以太子少师致仕归东都。以昭义节度使、检校礼部尚书、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刘潼为太原尹、北都留守、御史大夫,充河东节度观察处置等使。
二月,以左散骑常侍李荀检校工部尚书、滑州刺史、义成军节度、郑滑观察等使。
三月,以兵中侍郎、判度支杨收本官同平章事;以刑部侍郎曹汾为河南尹;以户部侍郎李蠙检校礼部尚书、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充昭义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四月,敕徐州罢防御使,为支郡,隶兗州。七月朔,制:“安南寇陷之初,流人多寄溪洞。其安南将吏官健走至海门者人数不少,宜令宋戎、李良瑍察访人数,量事救恤。安南管内被蛮贼驱劫处,本户两税、丁钱等量放二年,候收复后别有指挥。其安南溪洞首领,素推诚节,虽蛮寇窃据城壁,而酋豪各守土疆。
如闻溪洞之间,悉藉岭北茶药,宜令诸道一任商人兴贩,不得禁止往来。廉州珠池,与人共利。近闻本道禁断,遂绝通商,宜令本州任百姓采取,不得止约。其徐州银刀官健,其中先有逃窜者,累降敕旨,不令捕逐。其今年四月十八日,草贼头首已抵极法,其余徒党各自奔逃,所在更勿捕逐。”是月,东都、许、汝、徐、泗等州大水,伤稼。初,大中末,安南都护李琢贪暴,侵刻獠民,群獠引林邑蛮攻安南府。三年,大征兵赴援,天下骚动。其年冬,蛮竟陷交州,赴安南诸军并令抽退,分保岭南东、西道。
十一月,长安县尉、集贤校理令狐滈为左拾遗。制出,左拾遗刘蜕、起居郎张云上疏,论滈父綯秉权之日,广纳赂遗,受李琢贿,除安南,致生蛮寇,滈不宜居谏诤之列。时綯在淮南,上表论诉,乃贬云兴元少尹,蜕华阴令,氵高改詹事司直。以中书舍人王铎权知礼部贡举,以兵部侍郎、判度支曹确同平章事,以中书侍郎、平章事毕諴检校吏部尚书、河中尹、晋绛慈隰节度使。就加幽州张允伸检校司徒。以兵部侍郎高璩本官同平章事,以户部侍郎裴寅判本司事。
五年春正月戊午朔,以用兵罢元会。谏议大夫裴坦上疏,论天下征兵,财赋方匮,不宜过兴佛寺,以困国力。优诏答之。
二月,以兵部尚书牛丛检校兵部尚书,兼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徐州处置观察防御使。以门下侍郎、兵部尚书、平章事杜审权为润州刺史、浙江西道节度使。三月,以兵部郎中高湜、员外于怀试吏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