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 -06-史藏 -01-正史

24-明史-清-张廷玉*导航地图-第1197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陛下诚涣发德音,除此数郁,不崇朝而雨露遍天下矣。”帝不省。
道南遇事有操执,明达政体。朝鲜贡使归,请市火药,执不予。土鲁番贡玉,请勿纳。辽东议开科试士,以岩疆当重武,格不行。父丧归。服阕,即家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预机务,与方从哲并命。三辞不允,久之始入朝。故事,廷臣受官,先面谢乃莅任。帝不视朝久,皆先莅任。道南至,不获见,不敢入直。同官从哲为言,帝令先视事,道南疏谢。居数日,言:“臣就列经旬,仅下瑞王婚礼一疏。他若储宫出讲、诸王豫教、简大僚、举遗失、撤税使、补言官诸事,廷臣舌敝以请者,举皆杳然,岂陛下简置臣等意。
”帝优诏答之,卒不行。迨帝因“梃击”之变,召见群臣慈宁宫。道南始得面谢,自是不获再见。
织造中官刘成死,遣其党吕贵往护,贵嗾奸民留己督造。中旨许之,命草敕。道南偕从哲争,且询疏所从进,请永杜内降,弗听。鄱阳故无商税,中官为税使,置关湖口征课。道南极言傍湖舟无所泊,多覆没,请罢关勿征,亦不纳。道南辅大政不为诡随,颇有时望。岁丙辰,偕礼部尚书刘楚先典会试。吴江举人沈同和者,副都御史季文子,目不知书,贿礼部吏,与同里赵鸣阳联号舍。其首场七篇,自坊刻外,皆鸣阳笔也。榜发,同和第一,鸣阳亦中式,都下大哗。
道南等亟检举,诏令覆试。同和竟日构一文。下吏,戍烟瘴,鸣阳亦除名。
先是,汤宾尹科场事,实道南发之,其党侧目。御史李嵩、周师旦遂连章论道南,而给事中刘文炳攻尤力。道南疏辨乞休,颇侵文炳。文炳遂极诋御史张至发助之。道南不能堪,言:“台谏劾阁臣,职也,未有肆口嫚骂者。臣辱国已甚,请立罢黜。”帝雅重道南,谪文炳外任,夺嵩等俸。御史韩浚、硃堦救文炳,复诋道南。道南益求去。杜门逾年,疏二十七上,帝犹勉留。会继母讣至,乃赐道里费,遣行人护归。天启初,以覃恩即家进太子太保。居二年卒。
赠少保,谥文恪。
  赞曰:《传》称“道合则服从,不合则去”,其王家屏、沈鲤之谓乎!廷机虽颇丛物议,然清节不污。若于陛之世德,慎行之博闻,亦足称羽仪廊庙之选矣。
列传第一百六
申时行(子用懋用嘉孙绍芳)王锡爵(弟鼎爵子衡)沈一贯方从哲沈氵隺(弟演)申时行,字汝默,长洲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第一。授修撰。历左庶子,掌翰林院事。万厉五年,由礼部右侍郎改吏部。时行以文字受知张居正,蕴藉不立崖异,居正安之。六年三月,居正将归葬父,请广阁臣,遂以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入预机务。已,进礼部尚书兼文渊阁,累进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建极殿。张居正揽权久,操群下如束湿,异己者率逐去之。及居正卒,张四维、时行相继柄政,务为宽大。
以次收召老成,布列庶位,朝论多称之。然是时内阁权积重,六卿大抵徇阁臣指。诸大臣由四维、时行起,乐其宽,多与相厚善。四维忧归,时行为首辅。余有丁、许国、王锡爵、王家屏先后同居政府,无嫌猜。而言路为居正所遏,至是方发舒。以居正素昵时行,不能无讽刺。时行外示博大能容人,心故弗善也。帝虽乐言者讦居正短,而颇恶人论时事,言事者间谪官。众以此望时行,口语相诋諆。诸大臣又皆右时行拄言者口,言者益愤,时行以此损物望。
  十二年三月,御史张文熙尝言前阁臣专恣者四事,请帝永禁革之。时行疏争曰:“文熙谓部院百执事不当置考成簿,送阁察考;吏、兵二部除授,不当一一取裁;督抚巡按行事,不当密揭请教;阁中票拟,当使同官知。夫阁臣不职当罢黜,若并其执掌尽削之,是因噎废食也。
至票拟,无不与同官议者。”帝深以为然,绌文熙议不用。御史丁此吕言侍郎高启愚以试题劝进居正,帝手疏示时行。时行曰:“此吕以暖昧陷人大辟,恐谗言接踵至,非清明之朝所宜有。”尚书杨巍因请出此吕于外,帝从巍言。而给事御史王士性、李植等交章劾巍阿时行意,蔽塞言路。帝寻亦悔之,命罢启愚,留此吕。时行、巍求去。有丁、国言:“大臣国体所系,今以群言留此吕,恐无以安时行、巍心。”国尤不胜愤,专疏求去,诋诸言路。副都御史石星、侍郎陆光祖亦以为言。
帝乃听巍,出此吕于外,慰留时行、国,而言路群起攻国。时行请量罚言者,言者益心憾。既而李植、江东之以大峪山寿宫事撼时行不胜,贬去,阁臣与言路日相水火矣。
  初,御史魏允贞、郎中李三才以科场事论及时行子用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