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二月庚戌,诏曰:“《书》云:‘三载一考,三考黜陟幽明。’顷者已来,官以劳升,未久而代。牧守无恤民之心,竞为聚敛,送故迎新,相属于路,非所以固民志,隆治道也。自今牧守温仁清俭、克已奉公者,可久于其任。岁积有成,迁位一级。其有贪残非道、侵削黎庶者,虽在官甫尔,必加黜罚。著之于令,永为彝准。”诏以代郡事同丰沛,代民先配边戍者皆免之。
三年春正月庚辰,诏员外散骑常侍崔演使于刘昱。丁亥,改崇光宫为宁光宫。戊戌,太上皇帝还至云中。是月,相州执送妖人荣永安于京师,斩之。诏赦其支党。二月戊申,高丽、契丹国并遣使朝贡。癸丑,诏牧守令长,勤率百姓,无令失时。同部之内,贫富相通。家有兼牛,通借无者。若不从诏,一门之内终身不仕。守宰不督察,免所居官。戊午,太上皇帝至自北讨,饮至策勋,告于宗庙。死王事者复其家。诏畿内民从役死事者,郡县为迎丧,给以葬费。
甲戌,诏县令能静一县劫盗者,兼治二县,即食其禄;能静二县者,兼治三县,三年迁为郡守。二千石能静二郡,上至三郡,亦如之,三年迁为刺史。三月壬午,诏诸仓囤谷麦充积者,出赐贫民。
夏四月戊申,诏假司空、上党王长孙观等讨吐谷浑拾寅。壬子,契丹国遣使朝贡。诏以孔子二十八世孙鲁郡孔乘为崇圣大夫,给十户以供洒扫。六月甲子,诏曰:“往年县召民秀二人 ,问以守宰治状,善恶具闻,将加赏罚。而赏者未几,罪者众多。肆法伤生,情所未忍。今特垂宽恕之恩,申以解网之惠。诸为民所列者,特原其罪,尽可贷之。”
秋七月,诏河南六州之民,户收绢一匹,绵一斤,租三十石。乙亥,行幸阴山。蠕蠕寇敦煌,镇将乐洛生击破之。事具《蠕蠕传》。刘昱遣将寇缘淮诸镇,徐州刺史、淮阳公尉元击走之。八月己酉,高丽、库莫奚国并遣使朝献。庚申,帝从太上皇帝幸河西。拾寅谢罪请降,许之。九月辛巳,车驾并还宫。乙亥,刘昱遣使朝贡。己亥,诏曰:“自今京师及天下之囚,罪未分判,在狱致死无近亲者,公给衣衾棺椟葬埋之,不得曝露。”辛丑,诏遣使者十人循行州郡,检括户口。
其有仍隐不出者,州、郡、县、户主并论如律。库莫奚国遣使朝献。
冬十月,太上皇帝亲将南讨。诏州郡之民,十丁取一以充行,户收租五十石,以备军粮。悉万斤国遣使朝献。武都王反,攻仇池。诏长孙观仍回师讨之。十有一月戊寅,诏以河南七州牧守多不奉法,致新邦之民莫能上达,遣使者观风察狱,黜陟幽明。其有鳏寡孤独贫不自存者,复其杂徭;年八十已上,一子不从役;力田孝悌、才器有益于时、信义著于乡闾者,具以名闻。癸巳,太上皇帝南巡,至于怀州。所过问民疾苦,赐高年、孝悌力田布帛。十有二月庚戌,诏关外苑囿听民樵采。
壬子,蠕蠕犯边,柔玄镇二部敕勒叛应之。癸丑,沙门慧隐谋反,伏诛。是岁,州镇十一水旱,丐民田租,开仓赈恤。相州民饿死者二千八百四十五人。吐谷浑部内羌民钟岂渴干等二千三百户内附。是年,妖人刘举自称天子,齐州刺史、武昌王平原捕斩之。
四年春正月丁丑,侍中、太尉、陇西王源贺以病辞位。辛巳,粟特国遣使朝献。二月甲辰,太上皇帝至自南巡。辛亥,吐谷浑拾寅遣子费斗斤入侍,并献方物。辛未,禁断寒食。三月丁亥,诏员外散骑常侍许赤虎使于刘昱。高丽、吐谷浑、曹利诸国各遣使朝贡。夏五月甲戌,蠕蠕国遣使朝贡。六月乙卯,诏曰:“朕应历数开一之期,属千载光熙之运,虽仰严诲,犹惧德化不宽,至有门房之诛。然下民凶戾,不顾亲戚,一人为恶,殃及合门。朕为民父母,深所愍悼。
自今已后,非谋反、大逆、干纪、外奔,罪止其身而已。今德被殊方,文轨将一,宥刑宽禁,不亦善乎?”阔悉国遣使朝贡。
秋七月庚午,高丽国遣使朝献。己卯,曲赦仇池。癸巳,蠕蠕寇敦煌,镇将尉多侯大破之。
八月庚子,吐谷浑国遣使朝献。戊申,大阅于北郊。九月,以刘昱内相攻战,诏将军元兰等五将三万骑及假东阳王丕为后继,伐蜀汉。丙子,契丹、库莫奚、地豆于诸国各遣使朝献。
冬十月庚子,刘昱遣使朝贡。十有一月,分遣侍臣循河南七州,观察风俗,抚慰初附。戊寅,吐谷浑国遣使朝献。是岁,州镇十三大饥,丐民田租,开仓赈之。十有二月,诏西征吐谷浑兵在句律城初叛军者斩,次分配柔玄、武川二镇。斩者千余人。
五年春二月庚子,高丽国遣使朝献。癸丑,诏定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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