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犯轩辕大星。占曰“有乱易政,女君忧”。三年十一月丙午,金犯哭星。午,秦地。四年八月戊申,月犯哭星。申,晋地。是月,晋后王氏死;其后姚主薨 。
三年六月庚子,月犯岁星,在毕;八月乙未,又犯之,在参;四年正月又蚀,在毕。直徼垣之阳,参在山河之右。岁星所以阜农事安万人也。占曰“月仍犯之,边萌阻兵而荐饥”。是岁六月癸巳,金、木合于东井;七月甲申,金犯土于井。占曰“其国内兵,有白衣之会”。十一月,土犯井;十二月癸卯,土犯钺。土主疆理之政,存亡之机也,是为土地分裂,有戮死之君,征在秦邦。至五年二月丙午,火、土皆犯井。占曰“国有兵丧之祸,主出走”。是月壬辰,岁、填、荧惑、太白聚于井。
将以建霸国之命也,其地君子忧,小人流。又自三年四月至五年三月,荧惑三干鬼。主命者将夭而国徙焉。是时雍州假王霸之号者六国,而赫连氏据朔方之地,尤为强暴,荐食关中,秦人奔命者殆路。间岁,姚兴薨而难作于内。明年,刘裕以晋师伐之,秦师连战败绩,执姚泓以归,戕诸建康。既而遗守内携,长安沦复焉。或曰:自上党并河、山之北,皆鬼星、参、毕之郊也。五年四月,上党群盗外叛。六月,濩泽人刘逸自称三巴王。七月,河西胡曹龙入蒲子,号大单于。
十月,将军刘洁、魏勤击吐京叛胡失利,勤力战死,洁为所虏。明年,赫连屈孑寇蒲子,三城诸将击走之。其余灾波及晋、魏,仍其兵革之祸。二年九月,土犯毕,为疆场之兵。三年七月,木犯土于参。占曰“战败,亡地,国君死”。四年十月,月掩天关。其灾同上。参,外主巴蜀。其后晋师伐蜀,戮其主谯纵。先是,四年闰月,月犯荧惑,在昴;七月,又蚀之。五年,将军奚斤讨越勤,大破之。明年,秃发氏降于西秦,其君傉檀戮死。
神瑞元年二月,填入东井,犯天尊,旱祥也。天象若曰:土失其性,水源将壅焉;施于天尊,所以福矜寡之萌也。先是,去年九月至于五月,岁再犯轩辕大星;八月庚寅至二年三月,填再犯鬼积尸。岁星主农事,轩辕主雪霜风雨之神,返覆由之,所以告黄祗也。土爰稼穑,鬼为物之精气,是谓稼穑潜耗,人将以馑而死焉。一曰大旱。是后,京师比岁霜旱,五谷不登,诏人就食山东,以粟帛赈乏,语在《崔浩传》。先是,月犯岁于毕。占曰“饥在晋代,亦其征”。
又鬼主秦,旱在秦邦。至二年,太史奏,荧惑在匏瓜中,一夜忽亡失之,后出东井,语在《崔浩传》。既而关中大旱,昆明枯涸。是岁四月癸丑,流星昼见中天,西行。占曰“营头所首,野有复军,流血西行,谪在秦邦”。而魏人觌之,亦王师之戒也。天若戒魏师曰:是拥众而西,固欲干君之明而代夺之尔,姑息人以观变,无庸御焉。先是五年三月,月犯太白于参;八月庚申,又犯之。参,魏分野。占曰:“强侯作难,国战不胜”。九月己丑,月犯左角;
是岁三月壬申,又蚀之。是谓以刚晋之兵合战而偏将戮,征在兗州。二年四月,太白入毕,月犯毕而再入之。占曰“大战不胜,边将忧,魏邦受之”。六月己巳,有星孛于昴南。天象若曰:且有驱除之雄,勿用距之于朔方矣。明年七月,刘裕以舟师沂河。九月,裕陷我滑台,兗州刺史尉建以畏懦斩。时崔浩欲勿战,上难违众议,诏司徒嵩率师迓之,及晋人战于畔城,魏师败绩,语在《崔浩传》。裕既定关中,遽归受禅,既而赫连氏并之,遂窃尊号云。自元年正月至泰常元年十月,月三犯毕,再入之,再犯毕阳星,占曰“边兵起,贵人有死者”。
元年十二月,蠕蠕犯塞,上自将,大破之。二年,上党胡反,诏五将讨平之。泰常元年,长乐、河间、南阳王皆薨。二年,豫章王又薨,常山霍季聚众反,伏诛。
二年四月辛巳,有星孛于天市。五月甲申,彗星出天市,扫帝座,在房心北。市所以建国均人心,宋分也。国且殊号,人将更主,其革而为宋乎?先是,往岁七月,月犯钩钤;十一月,月食房上相;至元年二月,又如之。天象若曰:尚尸钤键之位,君凭而尊之者,又将及矣。是岁八月,金、木合于翼。占曰“且有内兵,楚邦受之”。至泰常二年正月,晋荆州刺史司马休之、雍州刺史鲁宗之为刘裕所袭,皆出奔走。是岁十月,镇星守太微,七十余日。占曰“易代立王”。
其三年三月癸丑,太白犯五诸侯。如桓氏之占。七月,有流星孛于少微,以入太微。自刘氏之霸,三变少微以加南宫矣。始以方伯专之,中则霸形干之,又今孛政除之。驯而三积,坚冰至焉。是月,辰星见东方,在翼,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