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宗庙明矣。又按曾子问。庙有二主。夫子告以天无二日。民无二王。尝禘郊社。尊无二上。未知其为礼者。昔齐桓公作二主。夫子讥之。以为伪主。是知二主不可并设。亦明矣。夫圣王建社以厚本。立庙以尊祖。所以京邑必有宗社。今国家定周秦之两地。为东西之两宅。辟九衢而立宫阙。设百官而严拱卫。取法元象。号为京师。既严帝宅。难虚神位。若无宗庙。何谓皇都。然依人者神。在诚者祀。诚非外至。必由中出。理合亲敬。用交神明。位宜存于两都。
庙可偕立。诚难专于二祭。主不并设。或以礼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谓不可无主。所以天子巡狩。亦有所尊。尝饰斋车。载迁主以行。今若修庙瘗主。则东都太庙。九室皆虚。既违于经。须征其说。臣复探赜礼意。因得尽而论之。所云七庙五庙无虚主。是论见飨之庙不可虚也。今之两都。虽各有庙。禘祫享献。斯皆亲奉于上京。神主几筵。不可虚陈于东庙。且礼云。惟圣人为能享帝。孝子为能享亲。昔汉韦元成议废郡国祀。亦曰立庙京师。躬亲承事。四海之内。
各以职来祭。人情礼意。如此较然。二室既不并居。二庙岂宜偕祔。但所都之国。见享之庙。既无虚室。则协通经义者。又欲置主不享。以俟巡幸。昔鲁作僖公之主。不于虞练之时。春秋书而讥之。合祔之主。作非其时。尚为所议。今若置不合祔之主。不因时而作。违经越礼。莫甚于此。岂有九室合享之主。而有置而不享之文。两庙始创于周公。二主获讥于夫子。自古制作。皆范周孔。旧典犹在。足可明征。臣所以言东都庙则合存。主不合置。今将修建庙宇。
诚不亏于典礼。其见在太微宫中六主。请待东都修建太庙毕。具礼迎置于西夹室。閟而不飨。式彰陛下严祀之敬。以明圣朝尊祖之义。吏部郎中郑亚等五人议。据礼院奏。以为东都太庙既废。不可复修。见在太微宫神主。请瘗于所寓之地。有乖经训。不敢雷同。臣所以别进议状。请修祔主。并依典礼。兼与建中元年礼仪使颜真卿所奏事同。臣与公卿等重议。皆以为庙固合修。主不可瘗。即与臣等议状意同。但众议犹疑东西二庙。各设神主。恐涉庙有二主之义。
请修庙虚室。以太微宫所寓神主。藏于夹室之中。伏以六主神位。内有不祧之宗。今用迁庙之仪。犹未合礼。臣等犹未敢署众状。盖为阙疑。太学博士直宏文馆郑遂等七人议曰。夫论国之大事。必本于正。而根乎经。以臻于中道。圣朝以广孝为先。以得礼为贵。而臣下敢不以经对。三论六故。已详于前议矣。再捧天问。而陈乎诸家之说。求于典训。考乎大中。庙有必修之文。主无可置之理。则正经正史。两都之庙可征。礼称天子不卜处。太庙择日。卜建国之地。
则宗庙可知。若废庙之说。恐非所宜。按诗书礼三经。及汉朝正史。两都并设庙。而载主之制。久已行之。敢不明征。而去其文饰。援据经文。不易前见。东都太庙。合务修崇。而旧主当瘗。请瘗于太微宫所藏之所。皇帝有事于洛。则奉斋车载主以行。太常博士顾德章议曰。夫礼虽缘情。事贵合道。将明厥要。实在得中。必过礼而求多。则反亏于诚敬。伏以神龙之际。天命有归。移武氏庙于长安。即其地而置太庙。以至天宝初复。不为建都而设。议曰。
中宗立庙于东都。无乖旧典。征之古意。不亦谬乎。又曰。东都太庙。至于睿宗元宗。犹奉而不易者。盖缘常所尊奉。不敢辄废也。今则废已多时。宜循莫举之典也。又曰。虽贞观之始。草创未暇。岂可谓此事非开元之法者。谨按定开元六典敕曰。听政之暇。错综古今。法以周官。作为唐典。览其本末。千载一时。春秋谓考古之法也。行之可久。不曰然欤。此时东都太庙见在。六典序两都宫阙。西都具太庙之位。东都则存而不论。足明事出一时。又安得云开元之法也。
又三代礼乐。莫盛于周。昨者论议之时。便宜细参。取法于周。迁都而立庙。今立庙不因迁都。何美之而不能师之也。又曰。建国神位。右社稷而左宗庙。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者。谨按六典。永昌中。则天以东都为神都。尔后渐加营构。宫室百司。于是备矣。今之宫室百司。乃武氏改命所备也。上都已建国立宗庙。不合引言。又曰。东都洛阳。祭孝宣等五帝。长安祭孝成等三帝。以此为置庙之例。则又非也。当汉两处有庙。所祭之帝各别。今东都建庙作主。
与上都尽同。详而论之。失之甚者。又曰。今或东洛复置太庙。有司同日待祭。以此为数。实所未解者。谨按天宝三载诏曰。顷四时有事于太庙。两京同日。自今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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