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古帝王。封建子孙。寄以维城之固。咸登列郡之荣。岂必有功于民。立事于世。生者曾无异议。逝者辄此奏停。虽存殁之迹不同。而君臣之恩何别。此则轻重非当。情礼宜均。神道固是难诬。人情孰云其可。又谨按隐太子是皇帝曾伯祖。本服缌麻。章怀是伯父。本服周年。懿德节愍。咸是堂昆。本服大功。亲并未尽。庙不合废。又班彪云。贡禹毁宗庙。匡衡改郊祀。皆数复纷纭不定者何。礼文缺微。古今异制。各为一家。未易可编定也。按匡衡之议。
戾太子等。以亲未尽不毁。斯则远窥青史。无可废之文。上固皇枝。有深根之美。一朝废罢。窃为不可。臣愚以为置之则缓族。废之则收恩。缓族则庙存。收恩则享绝。事关圣虑。奏定为宜。礼部尚书郑惟忠等二十七人议。称隐太子等四庙。请祠如旧。陵庙既在。官不可削。其府史等各请减半。从之。
开元三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敕。赠太子顷年官为立庙。并致享祀。虽欲归厚。而情且未安。蒸尝之时。子孙不及。若专令官祭。是以疏间亲。遂此为常。岂为敦孝。其诸赠太子有后者。但官置庙。各令子孙自主祭。其署及官悉停。若无后者。宜依旧。至天宝六载正月十一日赦文。诸庙之主。礼有遵于合祭。同等则祔。义亦取于旁通。其意怀节愍惠文惠宣等太子。虽官为立庙。比来子孙自祭。或时物有阙。礼仪不备。宜与隐太子及懿德太子列次诸室。简择一宽处。
同为一庙。应缘祭事所须及乐馔。并令官供。每差祭官。宜准例程。仍都置庙令。仍自余所废庙官宜停。按韦遂两京记。此庙地本是夔万等六州。即后为干封县。移于永乐坊。神龙初。遂立为懿德太子庙。其后诸太子庙。比各别坊。今并移就此庙。号为七太子庙也。
上元二年二月。礼仪使太常卿杜鸿渐奏议曰。让帝七太子庙等。停四时享献。每至禘祫之月。则一祭焉。乐用登歌一部。时献俎樽之礼。同太庙一室之仪。贞元十五年九月。置文敬太子庙于常安坊。祭令各一人。四时献奠。太子家令为祭主。牲牢乐馔。所司供备。太常博士一人相礼。至太和四年四月。太常寺奏。文敬太子庙。准太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敕。停祼献。从太和二年。四时享献并停。伏准七太子及靖恭太子例。庙享既绝。神主理合埋瘗。从之。
元和元年。太常寺奏。七太子庙。文敬恭懿太子。两京皆是旁亲。伏详礼经。无文享祀。官员所设。深恐非宜。其两京官吏。并请勒停。其屋宇请令宗正寺勾当者。敕旨依准。其见任官至考满日停。其日。又敕文敬太子庙。量留令一员。府史一人。三卫二人。余并停。
宝历二年二月。太常奏。追赠文敬太子庙在常安坊。惠昭太子庙在怀真坊。各置官吏。四时置享。礼经无文。况九庙递迁。族属弥远。推恩降杀。祼献宜停。又赠奉天皇帝庙。赠贞顺皇后庙。及永崇坊隐太子以下七室。同为一庙。并赠靖恭太子。亦祔在此庙。凡此制置。皆是追崇。或徇一时。且非礼意。日月既久。祀享寻停。其神主望准故事。瘗于庙地。庶情礼终始。不失经训。请下太常礼院与百官议。起居郎刘敦儒议曰。谨按礼记云。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
又曰。王不祭殇亡。又曰。有阴厌。有阳厌。阴厌谓嫡殇也。注云。谓宗子之殇。祭于奥。尔雅云。西南隅谓之奥。此明幼殇而死。故祭于祖庙阴闇之处也。阳厌谓祭庶殇也。疏云。祭于宗子之家。祖庙之内。当室显露之处。故曰阳厌。所以明嫡庶也。过此以往。则不祭矣。伏以惠昭太子。位登储闱。业当主鬯。于亲则高祖神尧皇帝之宗子。属则于皇帝为伯祖父。虽礼文于旁亲无服。而骨肉之恩。不移于宗子。若坎室于德宗皇帝庙内西南隅。迁祔神主。
以特牲展祭。不举乐。无折俎。去元酒。不告礼成。庶合古礼。若准魏晋故事。即晋愍怀太子。殇太子。哀太孙。冲太孙。皆于祖庙北牖而置阴室。岁时祔享。以至亲尽。今伏以国家变三代之典。从东汉之制。九庙既有周殿之隘。一室难修处奥之仪。况别庙阴室。俱为变礼。依前享献。于事为宜。其庙请不废。礼官或云。惠昭太子弃东宫之日。已过殇年。若合祼享。宜同正祭。臣以为古处于奥。今祭祀于庙。虽不以成人。而别以过殇之礼矣。又或云。若以成人。
合有主后。臣以为惠昭太子裔嗣。皆在宫中。若未胜冠。自宜抱奠。又有以同姓为尸者。今但令宗正官属主奠。即雅符祀典矣。其文敬太子。生非系本之重。殁有追命之荣。今于皇帝为曾叔祖。非大功之亲。详礼经为庶子。而服属已远。列于常祀。实为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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