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三月二日制令。武氏崇恩庙。依旧享祭。仍置五品令。七品丞。昊顺二陵置令丞如太庙。其年七月。武崇训将葬。监护使司农少卿赵履温。讽安乐公主奏。依永泰公主例。为崇训造陵。制许之。给事中卢粲驳奏曰。伏寻陵之称谓。本属皇王及诸君。自有国以来。诸王及公主墓。无称陵者。唯永泰公主。承恩特葬。事越常涂。不合引以为名。左传曰。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鲁王哀荣之典。诚别承恩。然国之名器。岂可妄假借。比贞观以来。诸王旧例。
足得丰厚。手敕曰。安乐公主与永泰公主无异。缘此特为陵制。不烦固执。粲又奏曰。臣闻陵之称谓。施于尊极。不属王公以下。且鲁王若欲论亲等第。则不亲于雍王。雍王之墓。尚不称陵。鲁王则不可因尚主而加号。且君之举事。则载于方册。或称之往典。或考自前朝。臣历检贞观以来。驸马墓无得称陵者。且人君之礼。服绝于期。盖为不独子其子。陛下以膝下之恩爱。施及其夫。赠之仪。哀荣足备。岂得使上下无辨。君臣一贯者哉。又奏曰。安乐公主承两仪之泽。
履福禄之源。指南山以锡年。仰北辰而永庇。鲁王之葬。车服有章。加等之仪。备有常数。茔兆之称。不应假永泰公主为名。非所谓垂范将来。作则群辟者也。上无以答。竟从粲奏。先是。武氏昊陵顺陵置守户五百人。梁王三思及鲁王崇训墓。各置守户六十人。又韦氏褒德庙。置守户一百人。至景龙三年三月十六日。太常博士唐绍上疏曰。谨按昊顺二陵。恩敕特令依旧。因循前例。守户与昭陵数同。又先代帝王陵户。准式二十人。今虽外氏特恩。亦须附近常典。
请准式量减。取足防闲。庶无逼上之嫌。不失尊崇之道。又亲王守墓。旧制例准得十人。梁鲁近加追赠。不可越于本爵。准令。赠官用荫。各减正官一等。故知赠之与正。义有抑扬。礼不可踰。理须裁制。请同亲王墓户。各置十人为限。又太庙宿卫。准备正兵。纵令壖内埽除。还以其兵应役。褒德别加庙户。兼配军人。既益烦劳。又亏常典。纵使恩加极礼。须准太庙污隆。别置百人。亦请停废。疏奏不纳。至景云元年七月一日。废昊陵顺陵二名。至二年五月五日。
复昊顺二陵。太平公主所请。至先天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又废。并称太原王墓。
皇后诸陵议
大历十三年七月。将葬贞懿皇后。命起陵寝于章敬寺后。尝游幸近地。左右莫敢言。于是右补阙姚南仲上疏曰。臣闻人宅于家。主宅于国。夫长安城。陛下皇居也。分布十二辰。即章敬寺北。当帝城寅上之地。陛下本命之所在。其可穿凿兴动。而建陵墓乎。此非所宜一也。夫葬者藏也。欲人之不得见也。盖松柏当静。灵祇贵幽。是以古帝前王之葬后妃。莫不凭邱原。远郊郭。夫岂不爱。割情而已。今则西俯宫阙。南迫康庄。事非国经。义背神理。若使近而可见。
殁而复生。虽在西宫。待之可也。如骨肉归土。魂无不之。章敬之寺北。竟何所益。空劳恩想。极乖王度。示之兆庶彰于爱。垂之万世损于明。此非所宜二也。夫帝王者。居高明。烛幽滞。登台榭。候云物。晨鉴东作。遐观夏苗。先皇所以因龙首之冈。建望春之殿。盖为此也。今若筑陵其下。种柏其中。森然目前。动伤宸虑。夫心一伤。数日不平。天子之尊。岂不自惜。且匹夫向隅。满堂为之不乐。万乘不乐。国人其可欢心乎。伏惟贞懿皇后。坤德配天。
母慈逮下。六宫是式。九族载和。故得家道克昌。令闻不朽。陛下所以切轸旒扆。久俟蓍龟。始谥之以贞懿。终待之以亵近。臣窃惑焉。且皇后生而至贤。殁而至灵。岂愿以坟陵之故。累陛下圣明哉。非所以称述后德。光被下泉也。今国人皆曰。贞懿皇后之陵。迩于城下者。主上将日省而时望焉。乃有损于圣德。无益于贞懿。将欲宠之。而反辱之。此非所宜三也。凡此数事。实玷大猷。天下咸知。准臣献议。人皆爱死。臣独爱君。伏惟陛下熟计而取其长也。
夫以帝王之贵。令出惟行。惬意于一时之间。校德于千载之后。陛下三光同耀。五岳比崇。方得偃武靖民。登封颂圣。一误于此。其伤实多。臣恐道路是非。史官褒贬。大明忽亏于掩蚀。至德翻后于尧舜。不其惜哉。今指事尚遥。改卜何害。避当寅之位。远宁神之居。抑皇恩之殊眷。成贞懿之美号。天下幸甚。其疏奏。上感悟。超加南仲五阶。赐银印珠绂。
元和十一年三月。庄宪皇太后山陵礼仪使李逢吉上言。昊天上帝。五方上帝。皇地祇神州社稷之祀。谨按礼记。丧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按周礼及开元礼。圜锺之均六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