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广二丈。以五色土益封。玉牒藏于其内。祀禅之土封。制亦同此。又议玉玺曰。谨详前载方石缄封。玉检金泥。必资印玺。以为秘固。今请依令用受命玺。以封石检。其玉检既与石检大小不同。请更造玺一枚。方一寸二分。文同受命玺。以封玉牒。石检形制。依汉建武故事。又议立碑曰。勒石纪号。显扬功业。登封降禅。肆觐之坛。立碑纪之。又议设告至坛曰。既至山下。礼行告至。柴于东方上帝。望秩遍礼群神。今请其坛方八丈一尺。高三尺。陛仍四出。
其禅方坛及余饰。请从今礼。仍请式柴祭望秩同时行事。又议废石阙及大小距石曰。距石之设。意取牢固。本资寔用。岂云雕饰。今既积土厚封。足与天长地久。其小距环坛。石阙回建。事非经诰。无益礼仪。烦而非要。请从减省。太宗从其议。仍令附之于礼。旧唐书礼仪志。
案颜师古传。帝将有事泰山。诏公卿博士杂定其仪。而论者争为异端。师古奏。臣譔定封禅仪注书。在十一年。于时诸儒。谓为适中。于是以付有司。多从其说。贞观十一年。颜师古封禅议。将封先祭。义在告神。且备款谒旧唐书作谒敬。之仪。方展庆成之礼。固当为唐书作于。坛下距。唐书作趾。预通典一作先。申齐洁。赞飨已毕。然后登封。既表重慎之深。兼示行事有渐。今请祭于山下。封于山上。四出开道。坛场通义。南面入升。于事为允。今请山上圜坛。
广五尺。高九尺。用五色土为之。唐书作加。四面各设一陛。唐书作阶。御位在坛南。升自南陛。唐书作阶。而旧本作宜。就行事。行事。唐书作上附玉牒。旧藏玉牒。止用石函。亦犹书盛箧笥。所以或呼为石箧。然其形大质重。转徙非易。岱宗倘无此石。皆应取自他山。所以不为混成。累辑而作。大要在于周固。稽其缜旧本作缉。密。而近代仪注。更名石。非稽古之文。旧本作称。本无义训可寻。赢旧本作盈。缩之闲。贵在折中。旧本作衷。不烦纷议。
更增疑惑。今请方石三枚。以为再累。其十枚石检。刻方石四边而立之。缠以金绳。用备检约。凡言封者。皆是积土之名。利建分封。亦以班社立号。谓之封禅。厥义可知。今若置牒坛上。止因累石。不加缮筑。即以为封。匪唯严秘之道。有妨简率。亦乃名实不副。理恐乖爽。今请于圜坛之上。安置方石。封印唐书通典作玺缄。既讫。旧本作毕。加五色土筑以为封。高一丈二尺。而广二丈。金玉重宝。质性坚贞。宗祀严禋。皆充器币。岂嫌华美。寔贵精确。
况乎三神壮观。万代鸿名。礼极殷崇。事资藻缛。玉牒玉检。式韫灵奇。旧本作事韫灵奇。传之无穷。永存旧本作在。不朽。至于广袤之数。足以载文辞。缄束之方。务在申胶固。今宜立制。随时损益。丰功厚德。既以跨蹑前踪。盛典宏规。无劳一遵曩式。今请玉牒长一尺三寸。广厚各五寸。玉检厚二寸。唐书有长短阔狭一如玉牒。其印齿疏密。随印大小。距石之设。意取牢固。本资实用。岂云巧唐书作雕。饰。今既积土厚封。更无差动。天长地久。宁假支援。
斜设横安。请并弗旧本作不。置。勒石纪号。垂裕后昆。美盛德之形容。阐后王之休烈。其义远通典作大。矣。其事尚焉。我皇声畅九垓。威横八极。灵祇不爱其宝。兆庶无得而稽。但当赞述希夷。以摅臣下之至。具旧本作其。祭坛之例。旧本作制。登封之所。肆觐万国。受记旧本作职。百神。固宜刻颂。显通典作明旧本作播。扬功业。至于小距环坛。旧本作圜。石阙别树。唐书作回建。事非经据。无益礼仪。烦而非要。请从减省。神灵玺宝而弗用。由来无所施行。
其六玺虽以封书。莫不披于群下。受命之玺。登封则用昭事上元。表兹介福。休征纬兆。岂因常贯。又封检之玺。分寸不同。即事而言。请并更造。既顺肃虔之理。永垂创制之名。禅坛制度。请从新礼。行事仪式。亦并依之。自外委细。不载于文者。职在所司。随事量定。议曰。谨率愚管。其录如前。庸疑之言。不足观采。但封禅大礼。旧典不存。秦汉以来。颇有遗迹。阙而不备。难可甄详。昔在元封。倪宽专赞其决。逮乎光武。梁松独尸其事。搢绅杂议。
不知所裁。至如流俗传闻。记注臆说。未尝从事。徒有空言。乖殊不一。曷足云也。且夫沿革不同。着之前诰。自君作古。闻诸往册。方今台铉佐时。远超风后。秩宗典职。追迈伯夷。究六经之妙旨。毕天下之能事。纳于圣德。禀自宸衷。果断而行。文质斯允。诏旨集公卿及儒生学士议登封事。谨依访闻。具件如右。但封禅大礼。旧典不存。秦汉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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