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投匦进状。及书策文章。皆先具副本。呈匦使。其有诡异难行。不令进入。臣检寻文案。不见降敕处所由等。但云贞元中奏宣。恐是一时之事。臣以为本置匦函。每日从内将出。日暮进入。意在使冤滥无告。有司不为申理者。或论时政。或陈利害。宜通其必达之路。所以广聪明而虑幽枉。若使有司先具裁其可否。即非重密其事。俾壅塞自申于九重之意也。臣伏请自今以后。所有进状及封章。臣等但为状引进。取舍可否。断自中旨。庶使名实在兹。明置匦之本意。
敕旨。依奏。其月。知匦使事谏议大夫李中敏奏。伏准今年八月一日敕。朝廷体设谏匦。将防漏塞。若征副本。恐不尽言。依中敏所奏。仍令本司及金吾所由。须知进状人姓名住居去处。或要召问。如过旬日无处分。即任东西者。伏以旧例。诣光顺门进状。即有金吾押官责定住处。匦院投状。即本司收投使状人名。便差院子审复家第及主人。旋牒报京兆府。若又令牒金吾责状。恐进状人劳扰。又虑烦并。今伏请准前准牒京兆府。敕旨。依奏。
五年四月敕。匦函所设。贵达下情。近者所投文状。颇甚烦碎。极言不讳。岂假匿名。如知朝廷得失。军国利害。实负冤屈。有司不为申明者。任投匦进状。所由画时引进。其余并不在投匦之限。宜与匦使准此勾当。仍具副本。会昌元年四月敕。应投匦进封事人等。宜起今后。并须将所进文书。到匦院验卷轴。入匦函。不得便进。如轴稍大。入函不得。即依前降使宣取。仍永为例程。大中四年七月敕。应投匦及诣光顺门进状人。其中有已曾进状。令所司详考。
无可采取。放任东西。未经两三个月。又潜易姓名。依前进扰公廷。近日颇甚。自今以后。宜令知匦使及阁门使。如有此色。不得收状与进状。如故违与进者。必重书罚。唐会要卷五十六
起居郎起居舍人
贞观二年。移起居舍人于门下省。改为起居郎。显庆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又改为中书省起居舍人。两员。品同起居郎。龙朔三年。改为左右史。咸亨元年。复为起居舍人。天授元年。又改为左右史。神龙元年。复为起居舍人焉。苏氏曰。贞观中。每日仗退后。太宗与宰臣参议政事。即令起居郎一人。执简记录。由是贞观注记政事。称为毕备。及高宗朝会。端拱无言。有司唯奏辞见二事。其后许敬宗李义府用权。多妄论奏。恐史官直书其短。遂奏令随仗便出。
不得备闻机务。因为故事。
贞观元年。上问中书令房元龄曰。往者周隋制敕文案。并丕在。元龄对曰。义宁之初。官曹草创。将充故纸杂用。今见并无。太宗曰。周隋官荫。今并收叙。文案既无。若为凭据。因问中书侍郎刘林甫曰。萧何入关。先收图籍。卿多日在内。何因许行此事。林甫对曰。臣当时任起居舍人。不知省事。上谓公卿曰。为长官不可自专。自专必败。临天下亦尔。每事须在下量之。至如林甫。即推不知也。又谓侍臣曰。朕每日坐朝。欲出一言。即思此言于百姓有利益否。
所以不能多言。给事中兼起居杜正伦进曰。君举必书。言存左史。臣职当修起居注。不敢不尽愚直。陛下若一言乖于道理。则千载累于圣德。非直当今有损于百姓。愿陛下慎之。上大悦。
开元十五年。礼部尚书苏颋卒。优赠之制不出。起居舍人韦述上疏曰。臣伏见贞观永徽之时。每有公卿大臣薨卒。皆辍朝举哀。所以成终始之恩。厚君臣之义也。上有旌贤录旧之德。下有生荣死哀之美。列于史册。以示将来。故礼部尚书苏颋。累叶辅弼。世传忠清。颋又伏事轩陛。二十余载。入参谟猷。出总藩牧。诚绩斯着。操履无亏。天不慭遗。奄违圣代。伏愿陛下思帷盖之旧。念股肱之亲。循先朝之盛事。鉴晋平之远迹。为之辍朝举哀。以明同体之义。
使殁者荷德于泉壤。存者尽节于周行。凡百卿士。孰不幸甚。上即日举哀洛城南门。辍朝两日。赠尚书右丞相。
贞元十二年正月。宰相贾耽卢迈皆假。故赵憬独对延英。上问曰。近日起居所注记何事。憬奏曰。古者左史记事。右史记言。人君动止。有言有事。随即记录。今起居之职是也。国朝自永徽以后。起居虽得对仗承旨。仗下后。谋议皆不得闻。其所注记。但于制敕内采录。更无他事。所以长寿中姚知政事。以为亲承德音谟训。若不宣自宰相。史官无从得书。遂请仗下后所言军事政要。专知撰录。号为时政记。每月送史馆。无何。此事又废。上曰。君举必书。
义存劝诫。既有时政纪。宰相宜依故事为之。
元和十二年九月敕。记言记事。史官是职。昭其法诫。着在典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