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年十二月。赐五坊使钱五千贯。赐威远镇一千贯。以为食利。太和元年十二月。殿中省奏。尚食局新旧本钱。总九百八十贯文。伏以尚食贫虚。更无羡余添给。伏乞圣慈。更赐添本钱二千贯文。许臣别条流方圆诸色改换。收利支用。庶得不失公事。敕旨。赐本钱一千贯文。以户部五文抽贯钱充。七年八月敕。中书门下省所将本钱。与诸色人给驱使官文牒。于江淮诸道经纪。每年纳利。并无元额许置。如闻纳利殊少。影射至多。宜并勒停。两省先给文牒。
仍尽追收。其去年所减人数。虽挟名尚执两省文牒。亦宜收讫闻奏。以后不承正敕。不在更置之限。
开成三年七月敕。尚书省自长庆三年赐本钱后。岁月滋久。散失颇多。或息利数重。经恩放免。或民户逋欠。无处征收。如闻尚书丞郎官入省日。每事阙供。须议添助。除旧赐本钱征利收。及吏部告身钱外。宜每月共赐一百贯文。委户部逐月支付。其本钱任准前收利添充给用。仍委都省纳勒旧本。及新添钱量多少均配。逐行分析闻奏。
四年六月。上御紫宸殿。宰臣李奏。堂厨食利钱一千五百贯文。供宰相香油蜡烛。捉钱官三十人。颇扰百姓。今勘文书堂头。共有一千余贯。所收利亦无几。臣欲总收此钱。用自不尽。假令十年之后。更无此钱。直令户部供给亦得。两省亦有此钱。臣亦欲商量。共有三百余人。在外求利。米盐细碎。非国体所宜。上曰。太细碎。杨嗣复曰。百司食利。实为烦碎。自贞观以后。留此弊法。臣等即条流闻奏。乃奏宰臣置厨捉钱官并勒停。其钱并本钱追收。
勒堂后驱使官置库收掌破用。量入计费十年用尽后。即据所须。奏听进止。敕旨。宜依。
会昌元年正月敕节文。每有过客衣冠。皆求应接行李。苟不供给。必致怨尤。刺史县令。但取虚名。不惜百姓。宜委本道观察使条流。量县大小。及道路要僻。各置本钱。逐月收利。或观察使前任台省官。不乘馆驿者。许量事供给。其钱便以留州留使钱充。每至年终。由观察使。如妄破官钱。依前科配。并同入己赃论。仍委出使御史纠察以闻。
其年四月。河南府奏。当府食利本钱。出举与人。敕旨。河南府所置本钱。用有名额。既无别赐。所阙则多。宜令改正名额。依旧收利充用。其年六月。河中。晋。绛。慈。●等州观察使孙简奏。准赦书节文。量县大小。各置本钱。逐月四分收利。供给不乘驿前观察使刺史前任台省官等。晋慈●三州。各置本钱讫。得绛州申。称无钱置本。令使司量贷钱二百贯充置本。以当州合送使钱充。敕旨。宜依。仍付所司。
是月。户部奏。准正月九日敕文。放免诸司食利钱。每年别赐钱二万贯文。充诸司公用。今准长庆三年十二月九日敕。赐诸司食利本钱。共八万四千五百贯文。四分收利。一年秖当四万九百九十二贯文。今请落下。征钱驱使官二百文课。并更请于合给钱内四分中落一分。均摊分配。所得新赐钱。均给东都台省等一十四司。虽落下一分钱。缘置驱使官员。于人户上征钱。皆被延引。虽有四分收利之名。而无三分得利之实。今请每月合得利钱数外。更添至三百贯文。
内侍省据自司报。牒称省内公用稍广。利钱比于诸司最多。今请于合得钱外。亦添至三百贯文。兵部吏部尚书等铨一十一司。缘有旧本钱。准敕放免。又有公事。今请每月共与一百五十贯文。臣今于新赐外。更请添赐上件钱。所费不广。所利至多。则内外诸司。永得优足。伏望圣恩。允臣所奏。敕旨。宜依。
二年正月敕。去年赦书所放食利。祗是外百司食钱。令户部共赐钱讫。若先假以食利为先。将充公用者。并不在放免。如闻内诸司息利钱。皆以食利为名。百姓因此。亦求蠲免。宜各委所司。不在放免之限。唐会要卷九十四
北突厥
高祖初起义兵晋阳。刘文静曰。与突厥相结。资其士马。以益兵势。从之。自为手启。遗始毕可汗云。欲举义兵。迎主上。若能与我俱南。愿勿侵暴百姓。若但和亲。坐视受宝货。亦惟可汗所择。始毕得启。谓其臣曰。隋主为人。我所知也。若迎以来。必害唐公而击我无疑。苟唐公自为天子。我当以兵马助之。即复书。将佐皆请从突厥言。帝不可。裴寂乃请尊隋主为太上皇。立代王为帝。以安隋室。旗帜杂用绛白。以示突厥。帝曰。此掩耳偷铃。然逼于时事。
不得不然。乃许之。炀帝十三年六月。遣使如北突厥。突厥遣康鞘利等送马千匹。许发兵送帝入阙。帝受书。命刘文静报突厥以请兵。帝私谓文静曰。胡骑入中国。生民之大蠹。我所以欲得之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