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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补十五卷之艺文。凡此类,不可悉举。又若原书止二十六卷,今其所补有自二十七以至三十者,益不可晓。又云:《通考》《笔谈》二十六卷,今所行者是。《宋史》则二十五卷,郑樵《通志艺文略》则二十卷,分并不恒有如此者,此吾所以放笔而为之更定也云云。今案《宋史艺文志》,颠倒舛讹,触目皆是,其二十五卷之说,原可置之不论。至《通志》二十卷之说,则疑括初本实三十卷,郑樵据以著录,因辗转传刻,阙其一笔,故误三为二。其后勒著定本,定为二十六卷,乾道二年汤修年据以校刻,颇为完善,遂相承至今。
而所谓《补笔谈》、《续笔谈》者,则乾道本原未载。或稿本流传,藏弆者欲为散附各卷,逐条标识,其所据者仍是三十卷之初本,故所标有二十七卷三十卷之目,实非括之所自题,分类颠舛,固不足异也。然传刻古书,当阙所疑,故今仍用原本以存其旧,而附订其舛异如右。括在北宋,学问最为博洽,於当代掌故及天文、算法、钟律尤所究心。赵与旹《宾退录》议其积罂一条,文字有误;王得臣《麈史》议其算古柏一条,议论太拘。小小疏失,要不足以为累。
至月如银刃,粉涂其半之说,《朱子语录》取之。蒲卢即蒲苇之说,朱子《中庸章句》取之。其他亦多为诸书所援据。汤修年跋称其目见耳闻,皆有补於世,非他杂志之比。勘验斯编,知非溢美矣。
△《仇池笔记》二卷(两淮马裕家藏本)旧本题宋苏轼撰,今勘验其文,疑好事者集其杂帖为之,未必出轼之手著。如下卷杜甫诗一条云,杜甫诗固无敌,然自致远以下句甚村陋也。绝不标其本题,又不举其全句,其为偶阅杜诗,批於致远终恐泥句上之语,显然无疑。他可以类推矣。又如蒸豚诗一条,记醉僧事,及解杜鹃诗一条,解杜鹃有无义,亦皆不类轼语,疑并有所附会窜入。然相传引用已久,亦间可以备考证也。此书陶宗仪《说郛》亦收之,而删节不完。
明万历壬寅赵进美尝刊其全本,版已久佚。此本前有进美序,盖即从赵本录出。书中与《志林》互见者,皆但存标题,而下注见《志林》字,疑亦进美所改窜云。
△《东坡志林》五卷(内府藏本)
宋苏轼撰。陈振孙《书录解题》载东坡《手泽》三卷,注曰今俗本大全集中所谓《志林》者也。今观所载诸条,多自署年月者,又有署读某书书此者,又有泛称昨日今日不知何时者,盖轼随手所记,本非著作,亦无书名,其后人裒而录之,命曰《手泽》,而刊轼集者不欲以父书目之,故题曰《志林》耳。中如张睢阳生犹骂贼,嚼齿穿龈,颜平原死不忘君,握拳穿掌四语,据《东坡外纪》,乃轼谪儋耳时,醉至姜秀才家,值姜外出,就其母索纸所书,今亦在卷中,自为一条,不复别赘一语,是亦蒐辑墨迹之一证矣。
此本五卷,较振孙所纪多二卷,盖其卷帙亦皆后人所分,故多寡各随其意也。
△《珩璜新论》一卷(江苏巡抚采进本)宋孔平仲撰。平仲字毅父,一作义甫,清江三孔之一也。治平二年进士。元祐中提点京西刑狱。坐党籍,安置英州。崇宁初,召为户部金部郎中,出提举永兴路刑狱,帅鄜延环庆。党论再起,奉祠以卒。事迹具《宋史本传》。是书一曰《孔氏杂说》。然吴曾《能改斋漫录》引作《杂说》,而此本卷末有淳熙庚子吴兴沈诜跋,称渝川丁氏刊版,已名《珩璜论》。则宋时原有二名。今刊本皆题《杂说》,而钞本皆题《珩璜新论》,盖各据所见本也。
是书皆考证旧闻,亦间托古事以发议,其说多精核可取。盖清江三孔在元祐、熙宁之间皆卓然以文章名,非言无根柢者可比也。卷末附录杂说七条,在诜跋之前,皆此本所佚,疑为诜所补钞。今并附入,以成完书。至《珩璜》之名,诜已称莫知所由,又以或人碎玉之解为未是。考《大戴礼》载曾子曰:君子之言,可贯而佩。珩璜皆贯而佩者,岂平仲本名杂说,后人推重其书,取贯佩之义,易以此名欤?考平仲与同时刘安世、苏轼,南宋林栗、唐仲友,立身皆不愧君子,徒以平仲、安世与轼不协於程子,栗与仲友不协於朱子,讲学家遂皆以寇雠视之。
夫人心不同,有如其面,虽均一贤者,意见不必相符。论者但当据所争之一事,断其是非,不可因一事之争,遂断其终身之贤否。韩琦、富弼不相能,不能谓二人之中有一小人也。因其一事之忤程、朱,遂并其学问、文章、德行、政事一概斥之不道,是何异佛氏之法不问其人之善恶,但皈五戒者有福,谤三宝者有罪乎?安世与轼,炳然与日月争光,讲学家百计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