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官秘书少监,出知蔡州,后终於中书舍人。事迹具《宋史本传》。是编取《文选》字句可供词赋之用者,分门标目,共五百四十九类。然攽兄弟以文章学问与欧阳修、苏轼诸人驰骋上下,未必为此饾飣之学,疑亦南宋时业词科者所依托也。△《记室新书》七十卷(两江总督采进本)旧本题宋方龟年编。龟年,莆田人。景祐元年进士,官至屯田郎中。《宋史艺文志》事类门,载方龟年《群书新语》十一卷。《福建通志》亦载之,作十卷。均无《记室新书》之名。
考世传抄本《翰苑新书》,有明沔阳陈文烛序,谓是宋人书,抄自秘阁者。无撰人姓氏,凡分四集。其别集十二卷,即此书之前十二卷。其前集七十卷,此书割去前十二卷,以十三卷以下五十八卷续别集后,仍足七十卷之数。盖坊贾得残阙《翰苑新书》,并两集为一集,改此名以售欺也。
△《别本实宾录》一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不著编辑者名氏。卷首题曰《苏台云翁录》,末志正德五年五月望后苏台云翁录於西阁湾南之垂云楼,时年七十有七,盖明人抄本也。核其所载,即节录宋马永《易实宾录》,非所自才,亦非完书。今马氏原本已於《永乐大典》内编次成帙,此为弃馀矣。
△《诗律武库前后集》三十卷(江苏巡抚采进本)旧本题宋吕祖谦编,与历代制度详说皆祖谦年谱所不载。然历代制度详说具有条理,且刊自元人,亦有所授受,此书则徵引故实,大抵习见之事,在类书中最为浅陋,断非祖谦之所为,殆后人依托也。△《补侍儿小名录》一卷(内府藏本)宋王铚撰。铚字性之,汝阴人,自称汝阴老民。绍兴初,以荐,诏视秩史官,给札奏御,为枢密院编修官。是书前有题词云,以续洪适之书。考王楙《野客丛书》,谓洪驹父作《侍儿小名录》,或者又作《续侍儿录》,则是洪刍非洪适。
然考《侍儿小名录拾遗》,称少蓬洪公则作适为是,或王楙偶误记欤?
铚本博洽,而此书所采,猥鄙殊甚。钱希言《戏瑕》曰,汝阴王铚著《补侍儿小名录》,杂出不伦,所引《霍小玉传》媒氏鲍十一娘一段,殊与侍儿小名无当。又载《李文公集》禽滑厘问於子墨子,叔曰无恒,侄女曰数奇,妾曰善佞,皆寓言也。王丞相妾雷尚书,是嘲戏之词,何预小名故事,其抉摘颇当。今观其书,如《左传》萧同叔子,杜预之注甚明。唐进士段何一条,云髻半髻,乃言其装饰,均非小名。至唐人多呼婢为小玉,故元微之悼亡诗有小玉上床铺夜衾句。
窦果一条,以小玉惊人踏破裙句,竟为小名,亦殊舛误,尚不止希言之所诋矣。△《姬侍类偶》二卷(浙江吴玉墀家藏本)宋周守忠撰。守忠有《养生杂纂》,已著录。是书成於嘉定庚辰。有朝奉大夫郑域中序,及守忠自序。其意仿《侍儿小名录》,其体则以四言隔句用韵,如李瀚之《蒙求》。凡八十有八联,通附见注中者,共一百八十二人。其文属对既拙,又多漏略,大抵以《太平广记》为稿本,而《广记》中春条、金釭之类,乃遗不载。
亦兼采各家诗集,而《杜牧集》中收张好好定子而遗其特作大篇之杜秋,《白居易集》收樊素小蛮、紫绡、红绡诸人而遗其最所赏鉴之都子,以至《文选》、《玉台新咏》本非僻书而奏弹刘整文中之绿草、汝南王所歌之刘碧玉亦都失载,所注或有原委,或无始末,繁简尤为失当,可谓简陋之极。域中序尤极荒谬。如谓《诗》有媵,《记》有妾,《礼》有嫔,《春秋》有姞,以《记》与《礼》分为二书,已为盲说,所谓《春秋》有姞者,更不知为何语。殆见他书引《左传》燕姞梦兰之事而影响剿说也。
非是人不序是书,其斯为各从其类欤。
△《璧水群英待问会元选要》八十二卷(浙江巡抚采进本)宋建安刘达可编,元华亭沈子淮选。宁州查仲孺、吴江徐珩批点。俱不知何许人。盖麻沙书坊本也。其书为太学诸生答策而设,故有《璧水群英待问》之名,分十六门,每门之外分二例。一曰名流举业,又分立意发端、稽古伟议、法祖嘉猷、时文警段、绮语骈珠、当今猷策、生意收结等七子目。二曰故事源流,又分《经传格言》、《皇朝典章》、《历代事实》、《先正建议》、《文集菁华》等五子目。
大抵当日时文活套,不足以资考证。前有淳祐乙巳建安陈子和序,亦极俚陋。南宋待太学之礼最重,而当时相率诵习者乃此剽窃腐烂之书,其亦大非养士之意矣。
△《翰墨大全》一百二十五卷(两淮盐政采进本)宋刘应李撰。应李自称乡贡进士,其里籍未详。是书仿祝穆《事文类聚》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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