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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清-永瑢*导航地图-第159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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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误混大祭於时祫,则失之诬。考《王制》曰:“春曰礿,夏日禘。”《祭统曰》:“春祭曰礿,夏祭曰禘。”《郊特牲》曰:“春禘而秋尝。”《祭义》曰:“春禘秋尝。”俱据时禘而言,与祫祭略不相涉,经文最为明晰。孔尚不能混时禘於时祫,又何至混大禘於时祫?是无故而罹之咎也。推锦之意,不过以《王制》又有祫禘、祫尝、祫烝之文,因祫禘二字相连,遂以为时禘亦兼祫,而疑孔《疏》缘此而误。不知《王制注》曰:“天子先祫而后时祭。
”盖三时各先为祫祭,而后更举禘、尝、烝。是时祭之祫,本不兼祫。孔即略不晓事,何至以大禘混时禘,又混时祫耶?然则孔《疏》之误,在於信《春秋》不书祫祭而竟废《礼记》,不在附会《礼记》以解《春秋》也。锦又谓:“汉儒据《春秋》书禘,一春一夏,因以附会《礼记》,遂有春禘、夏禘时祭之名。”今考《昭公十五年》“二月癸酉,有事於武宫”。则所谓一春也。《闵公二年》“夏五月乙酉,吉禘於庄公。”则所谓一夏也。
然《春秋僖公八年》又有“秋七月,禘于太庙”之文,汉儒果因《春秋》书禘一春一夏,遂附会春禘、夏禘为时祭之名,何以秋禘独不附会乎?至於三代之礼,制同名异者多,如夏世室、殷重屋、周明堂,周弁、殷冔、夏收之类,不一而足。今锦必斥春祫、夏禘、秋尝、冬烝、夏殷之制为非,持论殊偏。若谓郑玄以三年一祫、五年一禘为据《春秋》非礼之制,则又聚讼之绪馀,无庸辨矣。
△《学诗阙疑》二卷(河南巡抚采进本)国朝刘青芝撰。青芝字芳草,襄阳人。雍正丁未进士,改庶吉士,未散馆卒。是编皆引旧说以驳朱子《诗集传》。从毛《传》、郑《笺》者十之三四,从苏辙《颖滨诗传》者十之六七,其偶涉他家者不过数条耳。《诗序》之见废,始于郑樵,而成于朱子。诸儒之论,自宋代即有异同。青芝是编,大抵前人所已辨。其中自为说者,往往推求於字句之间。如《行露》以为实未成讼,不过设言以拒之,此泥《经》文二“虽”字也。
然於《经》文二“何以”字义又不协矣。
△《诗贯》十八卷(浙江吴玉墀家藏本)国朝张叙撰。叙有《易贯》,已著录。是书首载《诗说》一卷、《诗本旨》一卷、《诗音表》二卷。后案《经》文次序为之注释,凡十四卷,颇多与朱子异同。如以《关雎》为后妃求贤之诗,义本《小序》,而遂谓此篇并下二篇皆后妃自作。又以《駉篇》为美伯禽而非颂僖公,引《书经费誓》“窃马牛有常刑”之语,谓出师时丁宁马牛如此,则平日之留心牧事可知。夫伯禽固勤牧事,又何以知僖公之独不然乎?其说皆不免於牵合。
且各章训释已详《经》文之下,而又仿《小序》之体别为《本旨》一卷冠之於前,於体例亦伤繁赘也。
△《毛诗订韵》五卷(浙江巡抚采进本)国朝谢起龙撰。起龙字天愚,馀姚人。是书成於雍正癸丑。其《自序》诋吴棫《韵补》之谬,而发明陆德明“古人韵缓不烦改字”之说,持论最确。乃核其所注,则仍谓古音之外有所谓叶韵,但以音属读,取其顺吻而止,绝不究音韵之本原与古人之旧法。则与吴棫之书均为臆定,未可同浴而讥裸裎也。观其於《汉广》末章云“蒌有闾、楼二音,驹亦有居、钩二音,只从《传》读闾读居可也。如《桃夭》首章,华、家古读敷、姑,今入麻韵,不妨依今韵读之。
韵者使之叶於音而适於口也。叶且适於吟咏矣,何必斤斤古之是泥”云云,是於此事茫然未解,殆无从与之诘难矣。
△《诗义记讲》四卷(江苏巡抚采进本)国朝夏宗澜撰。宗澜有《周易札记》,已著录。是编卷首标题“江阴杨名时讲授”。然观名时之《序》,则名时以李光地《诗所》授宗澜,宗澜读而自记所见,非名时书也。《郑风》之首有名时批二段,其不出名时审矣。△《诗经提要录》三十一卷(两江总督采进本)国朝徐铎撰。铎有《易经提要录》,已著录。是书以朱子《集传》为宗,而亦参取《小序》。大旨多本李光地《诗所》、杨名时《诗经札记》二书。
盖铎为名时之门人,名时则光地之门人也。△《丰川诗说》二十卷(陕西巡抚采进本)国朝王心敬撰。心敬有《丰川易说》,已著录。是编大旨谓自宋至今,毛氏之《传》废於朱《传》之盛行。郝敬云:“《序》近古而朱在后,不合以后说而反废前说。固为得之。然使后说而合《经》,安在不可舍前而遵后?且齐、鲁、韩三家尽在《毛诗》之前,而皆以毛《传》尽废,安在后之更合者不可独行?又将谓毛《序》必承传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