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熙四年辛卯,燮之子甫文重刊之。是为第四本。
《文献通考》作《象山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与三十二卷数合,并载《燮序》於后。《宋史艺文志》亦同,无所谓六卷之本,亦无所谓傅子云编之事。其文仅全集五分之一,则不敢刊削一字之说,尤为诞妄,盖后人选刻之本。文兆以宗族之故,借张衎本有子云作序一事,遂题其名,实非当日之旧。其年谱亦多所窜乱,如载形家占其先墓之言,有“糊糊涂涂生一个大孔夫子”之语,显为不学者所妄加也。△《别本缘督集》十二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宋曾丰撰。
丰集久无完本,近始采《永乐大典》所载,葺缀成帙,已著於录。此本为其十世孙自明所辑。万历癸未,詹事讲为选而刻之。据事讲《自序》,其先本曾氏裔也。所选仅诗三卷、文九卷,挂漏颇多。今已采其中《永乐大典》所未载者,编入新本,故附存其目,不更缮录焉。△《止斋论祖》五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宋陈傅良撰。傅良有《春秋传》,已著录。初,傅良讲学城南茶院时,以科举旧学,人无异辞。於是芟除宿说,标发新颖,学者翕然从之。此论五卷,盖即为应举而作也。
首列《作论要诀》八章,中分《四书》、《诸子》、《通鉴》、《君臣》、《时务》五门,凡为论九十二篇。考《止斋文集》卷末附录杂文数首,编内《守令》、《文章》、《民论》三篇存焉,馀皆削而不录。疑傅良当日自悔其少作,故其门人编次之时,不以入集。特别录此本,私存为程试之用耳。
△《南塘四六》一卷(浙江巡抚采进本)宋赵汝谈撰。汝谈字履常,太宗八世孙,居於馀杭,淳熙十二年进士,官至权刑部尚书,事迹具《宋史》本传。汝谈在当时,颇以诗名。历掌制诰,亦以文章典雅见称。其《嘉定贺玉玺表》,有“函封远致,不知何国之白环;瑑刻孔彰,咸曰宁王之大宝”四语。王应麟《困学纪闻》极称之。今全篇在集中。然他作不尽如是也。
△《别本后乐集》十卷、《附录》二卷(江苏巡抚采进本)宋卫泾撰。泾集本五十卷,刊於元代,岁久散佚。今从散见《永乐大典》中者编次成帙,已著於录。此本乃其十四世孙楫所辑。以志乘诸传及遗像弁卷首,而以廷试策为卷一。奏疏为卷二至卷九,各以时代编次。其末卷则泾与人往还书及所题诗,而以后人祠记之类附焉。楫之大旨,以奏疏为主,故诗别录於末。然与后人之文杂编,究非体例。其搜采颇为未周,亦不及新编之完备也。
△《骚略》三卷(浙江汪启淑家藏本)宋高似孙撰。似孙有《剡录》,已著录。是编皆所拟骚赋,凡三十三篇。其后《欸乃词》一篇,集杜甫诗八句、柳宗元诗四句为之,殊纤诡也。△《棠湖诗稿》一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旧本题宋岳珂撰。珂有《金陀稡编》,已著录。兹编乃所作宫词一百首,皆咏北宋之事。前有珂《自序》,称“棠湖纶钓之暇,適有犹子从军自汴归,诵言‘宫殿钟虡,俨然犹在’。慨想东京盛际,文物典章之伟观,圣君贤相之懿范,辄用王建体,成一百首,以示黍离宗周之末志”云云。
其本为鲍氏知不足斋所刊。
宋以来公私书目悉不著录,不知其所自来。《珂序》亦无年月。考珂《桯史》,称绍熙壬子,年十岁,则端平甲午金亡之岁,其年仅五十二,固犹及见宋师之入汴。又据所作《玉楮集》,珂以绍定癸巳坐黜,至嘉熙戊戌乃重召,则灭金时珂正闲居,与《序》亦合。然汴京图籍,尽入於金,史有明文。诗中乃云“卷帙异书三十万,至今光采动奎星。”所谓今者,何时也?且褚摹《兰亭》,终存己法;苏和陶诗,不掩本色。珂《玉楮集》具存,其词与此迥殊。
虽酷学唐人,未必遽失故步至於如此。又王建、王珪、花蕊夫人、宋徽宗、杨皇后诸家宫词,今或有不省为何语者。盖宫禁旧事,载籍不能备录,往往无徵。此一百首则检点宋人说部,无不可注其端委。何珂之所述,尽今人之所知也。昔厉鹗作《宋诗纪事》,凡鲍氏藏书,无不点勘,今所进本标识一一具存,独无一字及此书,则出在鹗后矣。疑鹗及符曾等七人尝合作《南宋杂事诗》,而其《北宋杂事诗》则未及成书。
或遗稿偶存,好事者嫁名於珂耶。
△《松垣集》十一卷(衍圣公孔昭焕家藏本)旧本题宋幸元龙撰。元龙字震父,高安人。《宋史》不为立传。据集中所言,尝举进士。理宗朝任朝奉郎、郢州通判。以论史弥远,为陈<目亥>所劾,罢归。是集《宋志》亦不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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