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舛错,如王辅臣由云南援剿总兵官授为陕西提督,今谓由陕西总兵官升任。至《论赞》中援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事,吴三桂非宋功臣可比,乃唐藩镇之流,饬酌改之。仰见深筹远虑,事事皆经圣心,即一二小节,亦毫发无遗。益徵神谋独断,非廷臣所能参赞者矣。
当时尚未奉刊布,仅有写本,尊藏大内。今蒙皇上宣示,特命缮录,编入四库。臣等校录之馀,既欣睹圣祖仁皇帝实兼守成创业之隆,亦弥仰我皇上觐扬光烈之盛云。△《亲征朔漠方略》四十八卷康熙四十七年,大学士温达等撰进。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文,深著不得已而用兵之意。盖噶尔丹凶顽爽誓,浸为边患,因於康熙三十五年二月,亲统六师往征。锋猬斧螳,慴栗远遁,噶尔丹仅以身免,大军凯旋。是年九月,再幸塞北,谕噶尔丹以束身归罪,并纳其所属之归降者。
迨明年二月,复统大军亲征。刑天之技既穷,贰负之尸遂桎。於是廓清沙漠,辑定边陲,为万古无前之伟绩。书中所纪,始於康熙十六年六月厄鲁特噶尔丹奉表人贡,及赐敕谕,令与喀尔喀修好,以为缘起。讫於三十七年十月策妄阿拉布坦献噶尔丹之尸而止。其间简炼将卒,经画粮饷,翦除党恶,曲赦胁从,以及设奇制胜之方,师行缓急之度,凡禀之睿算者,咸据事直书,语无增饰。首载《御制纪略》一篇。后载告成太学及勒铭察罕七罗拖诺、昭木多、狼居胥山诸碑文。
恭诵之馀,仰见大圣人不恃崇高,不怀燕逸,栉风沐雨,与士卒同甘苦。用能於浃岁之中,建非常之业。竹册昭垂,非独比隆训誓矣。
△《钦定平定金川方略》三十二卷乾隆十三年大学士来保等恭撰奏进。凡二十六卷。后恭录《御制诗文》一卷,又附载《诸臣纪功诗文》五卷。金川土司,在四川徼外,本吐蕃之遗种,即《明史》所谓金川寺者是也。国朝康熙中,其土舍色勒奔初慕化归诚,奉职惟谨。雍正中,颁给印信号纸,俾世守故疆。其子郎卡袭职,渐肆鸱张,稍搏噬其族类。
守臣请加征讨,以宁九姓之宗。我皇上以荒憬蛮陬,自相蚕食,不足以劳我六师,惟敕慎固边圉,以防其变。而沙罗奔狼性原贪,鸮音弗改,不思缓行九伐,为宽以悔过之途,仍肆凶残,自干天讨。乃於乾隆十三年冬,特简大学士傅恒为经略,董率熊罴,翦除蛇豕。灵夔声震,山鬼伎穷。扫穴焚巢,在於指顾。始知螳螂之臂不足抗拒雷霆,穷蹙乞降,吁呼请命。於时桓桓七萃,犹思直斩楼兰。而我皇上圣度符天,宏开汤网,闵其知罪,许以自新。特诏班师,贷存馀息。
计自礻马牙以迄饮至,往返一二万里,为期不及两年。盖终沙罗奔之身,踡伏荒岩,莫敢吹虺毒,厉豺牙焉。虽文王因垒而崇降、舜帝舞干而苗格,丰功盛德,何以加於兹乎?其间决机制胜,悉禀睿谟。是编所载诏谕之指授,章奏之批答,随在可见神武不杀之至意。并以见厥后索诺木夜郎自大,终戮藁街,实辜德逞凶,祸由自取。於理於势,皆不可姑容,非圣人之有意於用兵也。
△《御定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五十四卷、《正编》八十五卷、《续编》三十三卷乾隆三十七年大学士傅恒等恭撰奏进。凡分三编。考准噶尔部落,系出元阿鲁台,译语转音,故称厄鲁特。太祖高皇帝时,尝遣使入贡。世祖章皇帝时,锡以封爵,俾自领其众。迨噶尔丹肆其豕心,侵扰喀尔喀诸部,圣祖仁皇帝亲讨平之,北边於以敉宁。其侄策妄阿拉布坦,先与噶尔丹构衅,跳而西遁,跧伏伊犁,后生息渐蕃,稍为边患。由我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屡申挞伐,折其逆萌。
泽旺阿拉布坦之子噶尔丹策凌,震我天声,始戢锋受命。我皇上化周六幕,威惠交孚,示以绥柔,许通贡市,用广帱载之仁。后达瓦齐戕噶尔丹策凌之子喇嘛达尔札属拥众自立。部曲不附,纷纷然内向款关,准噶尔遂大乱。是书《前编》五十四卷,所纪自康熙三十九年七月乙未,至乾隆十七年九月壬申,即详述其缘起也。嗣杜尔伯特台吉策凌、策凌乌巴什、辉特台吉阿睦尔撒纳等,先后来归,吁请天讨。以人心之大顺,如帝命之式临,特诏六师,分行两道。
降蕃负弩,忭舞前驱。馀党倒戈,骈罗膜拜。兵不血刃,五月而定伊犁,俘达瓦齐於图尔满。既而阿睦尔撒纳豺狼反噬,旋见函颅。波罗尼都、霍集占枭獍齐鸣,亦随献馘。天山南北,桴鼓不鸣,展拓黄图凡二万馀里。是书《正编》八十五卷,所纪自乾隆十八年十一月甲戌,至二十五年三月戊申,即备录其始末也。至《续编》三十三卷,则乾隆二十五年三月庚戌以后,至三十年八月乙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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