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行低二字题“朝奉郎行秘省著作佐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权礼部郎官臣吕祖谦奉圣旨诠次。”三行与“朝”字齐。又次“赋总目”;又次《五凤楼赋》。卷二以下则无官衔。唯吕乔年以下诸跋此本不载,幸皆存《爱日精庐藏书志》中。余意若以此本重刻,而以张氏所载诸跋补之,亦庶几成公之旧。
又按:据成公《缴进札》名《圣宋文海》,至周益公奉旨作序,始称《皇朝文鉴》,此本惟商辂序题《新刊宋文鉴》及成公《札子》前改“皇”字为“宋”字。其它每卷题“《文鉴》卷第几”,皆上空二字,不补以“宋朝”二字。晋藩以下刻本,始直题为《宋文鉴》。
○《唐荆川批点文章正宗》二十五卷(明刊本)此本不记刊行年月,望其字体,盖即在嘉、隆间,亦无荆川序跋。每卷第二行题“荆川唐顺之批点”,中缝亦题“唐荆川批点《文章正宗》。”目录每篇上或作○、或作、、或作直竖、或并○、无之。书中每篇题上或著一、二字,如第一卷第一篇批“转折”二字,第二篇批一“转”字,第三、四篇批一“直”字。栏外眉上间批数字。文中着圈点处甚少,皆批却导窍,要言不烦。明代书估好假托名人批评以射利,(闵齐汲所刊朱墨本大抵多伪托。
)此则的出荆川手笔,故阎百诗《潜邱札记》极称之。迩来学文者喜读古文家绪论,纷纷刻《归方评点史记》,独此书流传甚少,虽明刻,固当珍惜之矣。所圈点至二十二卷止,其二十三卷后诗歌,则无一字之评。荆川本以古文名世,故只论文笔,而韵语非所长,遂不置一辞。然则视今人之强不知以为已知者,天渊矣。
○《文章轨范》七卷(朝鲜国刊本) 首无目录。本书款式略同前本,圈抹处亦悉合,唯篇幅较大。每半叶九行,行二十三字,批注皆双行。其书校雠精审,相传为叠山原本。按此书每卷既无子目,则应有总目。若以为原于王渊济本,则不应删其总目。且其中胜于王者,不可胜数,谅非坊贾所能为。岂此本原有目录,历久而脱之与?日本文政元年其国学尝据此本重刊,板毁于火,故传本亦渐希云。
按:日本甚重此书,坊间翻刻,或意改,或重加批评,不可胜数。唯此二本,犹存旧式,而购求之者颇少。原谢氏本为初学而作,已觉多费言诠,今又从而增益之,论说愈多,而学文之根底愈浅。中外皆然,可胜浩叹!○《文章轨范》七卷(翻元椠本)首有目录。本书首行题“叠山先生批点《文章轨范》卷之一”,行下阴文题“‘侯’字集”。次行题“广信叠山先生谢枋得君直编次”。第三行墨盖下大书“放胆文”三字。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二字,四周双边。
批注字居行右,惟首篇“请自隗始,左引《史记》”作双行。目录《归去来辞》后云:“古此集惟《送孟东野序》、《前赤壁赋》系先生亲笔批点,其它篇仅有圈点,而无批注。若夫《归去来辞》,则与‘种’字集《出师表》一同,并圈亦无之,盖汉丞相、晋处士之大义清节,乃先生之所深致意者也。今不敢妄自增益,姑阙之以俟来者。门人王渊济谨识。”又柳子厚《箕子庙碑阴》首俱记云:“此篇系节文,今一依元本刊行如左。”然则此本为叠山门人王渊济据谢氏手定之本入木,当为最初刻本。
《四库提要》所载,亦略与此同。唯彼前有王守仁序,盖已为明代重刻之本矣。但此书雕镂虽精,脱谬颇多,日本嘉永壬子松崎纯俭以此本重刊,据朝鲜本及戴本多所订正,庶几善本云。
○《瀛奎律髓》四十九卷
朝鲜重刊明成化本。首方回自序,序后有“成化三年仲春吉日紫阳书院刊行”木记。有圆点,注文双行。末有皆居士跋。据其印章,知为龙遵叙。末又有成化十一年朝鲜府尹尹孝孙跋,盖即据成化本翻雕者也。据龙叙,知虚谷此书以前未有刊本。此虽非成化三年原本,而款式毫无改换,较吴之振本之移龙叙于卷首者,亦有间焉。
○《皇元朝野诗集》前集五卷、后集五卷(元刊本)傅习采集,孙存吾编类,虞集校选。有虞集、谢升孙二序与《皇元风雅》同。顾彼前、后集并六卷,此并五卷,而标题则或为《皇元诗集》、或为《皇元治音朝野诗集》,当是书坊展转翻刻,故有斯违异也。○《古乐府》十卷(明嘉靖刊本)元左克明编。《四库提要》载此书,称郭茂倩《乐府》刊板时,仅在克明成书前六年,克明未必见郭书;而其题下夹注多摭《乐府诗集》之文。《紫玉歌》条下,并明标“《乐府诗集》字”。
又《临高台》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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