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与《公》、《》不同者注于下。
△《春秋经传集解》三十卷
右晋杜预元凯集刘子骏、贾景伯父子、许惠卿、颖子严之注,分《经》之年与《传》之年相附,故题曰《春秋经传集解》。其发明甚多,古今称之,然其弊则弃《经》信《传》。如成公十三年麻隧之战,传载秦败绩,而《经》不书,以为晋直秦曲;则韩役书《战》,时公在师,复不须告;克获有功,亦无所讳:于《左传》之例皆不合,不曰《传》之谬而猥称“经文阙漏”,其尤甚者至如此。
△《春秋公羊传》十二卷
右戴宏序云:子夏传之公羊高,高传其子平,平传其子地,地传其子敢,敢传其子寿。至汉景帝时,寿乃与弟子胡毋子都着以竹帛。其后,传董仲舒,以《公羊》显于朝。又四传至何休,为《经传集诂》,其书遂大传。郑玄曰“《公羊》善于谶”,休之注引谶最多。
△《石经公羊传》十二卷
右皇朝田况皇初知成都日刊石。《国史艺文志》云:“伪蜀刻《五经》,备注传,为世所称。”以此言观之,不应无《公》、《》,岂初有之,后散毁耶?
△《春秋梁传》十二卷
右范宁注。应劭《风俗通》称梁名赤,子夏弟子;糜信则以为秦孝公同时人;阮孝绪则以为名ㄈ,字符始,皆未详也。自孙卿五传至蔡千秋,汉宣帝好之,遂盛行于世。自汉、魏以来,为之注解者,有尹更始、唐固、糜信、孔演、江熙等十数家,而范宁以为皆肤浅,于是帅其长子参、中子雍、小子凯、从弟邵及门生故吏,商略名例,博采诸儒同异之说,成其父汪之志。尝谓《三传》之学,《梁》所得最多,诸家之解,范宁之论最善。宁,字武子,晋人。
△《石经梁传》十二卷
右其后不载年月及所书人姓氏。案文不阙唐及伪蜀讳,可讳“恒”字,以故知刊石当在真宗以后,意者亦是田况也。
△《春秋繁露》十七卷
右汉董仲舒撰。史称仲舒说《春秋》事得失,《闻举》、《玉杯》、《繁露》、《清明》、《竹林》之属数十篇,十馀万言,皆传于后世。今溢而为八十二篇,又通名《繁露》,皆未详。《隋》、《唐》卷目与今同。但多讹舛。
△《春秋释例》十五卷
右晋杜预撰。凡四十部。集《左传》诸例及地名、谱第、历数,皆显其同异,从而释之,发明尤多。昔人称预为《左氏》忠臣,而预自以为有《传》癖,观此尤信。
△《左氏膏肓》九卷
右汉何休撰。休始答贾逵事,因记《左氏》之短。郑康成尝着《箴膏肓》,后人附之逐章之下。
△《春秋正义》三十六卷
右唐孔颖达撰。自杜预专治《左氏》学,其后沈文阿、苏宽、刘炫皆有义疏,而炫性矜伐,雅好非毁,规杜氏之失一百五十馀事,义特浅近,然比诸家犹有可观,今书据以为本,而以沈氏补其阙焉。
△《春秋公羊疏》三十卷
右不着撰人。李献民云徐彦撰,亦不详何代人也。《崇文总目》谓其“援证浅局,出于近世”。以何氏三科九旨为宗,本其说曰:“何氏之意,三科九旨,正是一事尔。总而言之,谓之三科;析而言之,谓之九旨。新周故宋,以春秋当新王,此一科三旨也;所见异辞,所传闻异辞,此二科六旨也;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此三科九旨也。”
△《春秋梁传疏》十二卷
右唐杨士勋撰。士勋官至国子四门助教。
△《春秋摘微》四卷
右唐卢仝撰。其解《经》不用《传》,然旨意甚疏。韩愈谓“《春秋三传》束高阁,独抱遗经究终始”,盖宝录也。
△《春秋微旨》六卷,《春秋辨疑》一卷
右唐陆淳伯同撰。淳,纂《三传》不同,择其善者,质以啖助、赵匡之说。助,字叔佐,闽人。匡,字伯修,天水人。《微旨》自为序。公武尝学《春秋》,阅古今诸儒之说多矣。大抵啖、赵以前学者,皆颛门名家,苟有不通,宁言《经》误,其失也固陋;啖、赵以后学者,喜援《经》系《传》,其或未明,则恁私臆决,其失也穿凿。均之失圣人之旨而穿凿之害为甚。
△《春秋纂例》十卷
右唐陆淳撰。其序云:“啖氏制《统例》,分别疏通会其义,赵氏损益,多所发挥,今纂而合之,凡四十篇。
△《春秋折衷论》三十卷
右唐陈岳撰。以《左氏传》为上,《公羊传》为中,《梁传》为下,比其异同而折衷之。岳,唐末从锺传,辟为江西从事。
△《春秋经社》六卷
右皇朝孙觉撰。其学亦出于啖、赵,凡四十馀门。论议颇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