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至京师,加号西华法师。永徽中,流郁州。书成,道士王元庆邀文学贾鼎就授大义。序云:周字子休,师长桑公子。《内篇》理深,故别立篇目。《外篇》、《杂篇》,其题取篇首二字而已。
△《文如海庄子疏》十卷
右唐文如海撰。如海,明皇时道士也。以郭象注放乎自然而绝学习,失庄生之旨,因再为之解。凡九万馀言。
△《吕吉甫注庄子》十卷
右皇朝吕惠卿撰。吉甫,惠卿字也。
△《王元泽注庄子》十卷
右皇朝王撰。元泽,其字也。
△《东坡广成子解》一卷
右皇朝苏轼撰。轼取《庄子》中“黄帝问道于广成子”一章,为之解。景迂尝难之。其序略曰:“某晚玷先生荐贤中,安敢与先生异论?然先生许我不苟同,翰墨具在。”
△《冠子》八卷
右班固载:“冠子,楚人。居深山,以羽为冠。”着书成编,因以名之。至唐韩愈称爱其《博选》、《学问篇》,而柳宗元以其多取贾谊《赋》,非斥之。按《四库书目》:《冠子》三十六篇,与愈合,已非《汉志》之旧。今书乃八卷,前三卷十三篇,与今所传《墨子》书同。中三卷十九篇,愈所称两篇皆在,宗元非之者,篇名《世兵》,亦在。后两卷有十九篇,多称引汉以后事,皆后人杂乱附益之。今削去前、后五卷,止存十九篇,庶得其真。
其辞杂黄老刑名,意皆鄙浅,宗元之评盖不诬。
△《亢仓子》二卷
右唐柳宗元曰:“太史公为《庄周列传》,称其为书,《畏累》、《亢桑子》,皆空言无事实。今世有《亢桑子》书,其首篇出《庄子》而益以庸言,盖周所云者尚不能有事实,又况取其语而益之者?其为空言尤也。刘向、班固录书无《亢仓子》,而今之为术者,乃始为之传注,以教于世,不亦惑乎!”按大唐天宝元年,诏号《亢桑子》为《洞灵真经》然求之不获。襄阳处士王士元谓《庄子》作《庚桑子》,太史公《列传》作《亢仓子》,其实一也。取诸子文义类者,补其亡。
今此书乃士元补亡者,宗元不知其故而遽掊击之,可见其锐于讥议也。其书多作古文奇字,岂内不足者,必假外饰与?何璨注。
△《素书》一卷
右题黄石公着,凡一千三百六十六言。其书言治国治家治身之道,而乱无统,盖采诸书以成之者也。
△《无尽居士注素书》一卷
右皇朝张商英注。商英称《素书》凡六篇。按《汉书》黄石公圯上授子房,世人多以《三略》为是,盖误也。晋乱,有盗发子房冢,主枕中获此书。商英之言,世未有信之者。
△《七贤注阴符经》一卷,《李筌注阴符经》一卷
右唐少室山布衣李筌注,云:“《阴符经》者,黄帝之书。或曰受之广成子,或曰受之玄女,或曰黄帝与风后、玉女论阴阳六甲,退而自着其事。阴者暗也,符者合也。天机暗合于事机,故曰‘阴符’。”皇朝黄庭坚鲁直尝跋其后,云:“《阴符》出于李筌。熟读其文,知非黄帝书也。盖欲其文奇古,反诡谲不经,盖揉杂兵家语,又妄说太公、范蠡、鬼谷、张良、诸葛亮训注,尤可笑。惜不经柳子厚一掊击也。”
△《天机子》一卷
右不着撰人。凡二十五篇。或曰一名《阴符二十四机》,诸葛亮撰。予观其词旨,殆李筌所为尔,之孔明也。载《道藏》中。
△《无能子》三卷
右不着撰人。唐光启三年,天子在褒。寓三辅景氏舍,成书三十篇,述老庄自然之旨,《总目》录之于道家。
△《四子治国枢》四卷
右唐范干九集。“四子”谓庄子、文子、列子、亢仓子。其意以为黄、老之道,内足以修身,外足以治国。周王得文子之言,赵王纳庄周之论,皆能兴邦致治,故采其书有益治道者,分为二十门。
◎法家类
△《管子》二十四卷
右刘向所定,凡八十六篇,今亡十篇。世称齐管仲撰。杜佑《指略序》云:“唐房玄龄注。其书载管仲将没,对桓公之语,疑后人续之。而注颇浅陋,恐非玄龄,或云尹知章也。”管钟九合诸侯,以尊王室,而三归反坫,僭拟邦君,是以孔子许其仁,而陋其不知礼。议者以故谓仲但知治人而不知治己。予读仲书,见其谨政令,通商机均力役,尽地利,既为富强,又颇以礼义廉耻化其国俗。如《心术》、《白心》之篇,亦尝侧闻正心诚意之道。其能一匡天下,致君为五伯之盛,宜矣。
其以汰侈闻者,盖非不知之,罪在于志意易满,不能躬行而已。孔子云尔者,大抵古人多以不行礼为不知礼,陈司败讥昭公之言亦如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