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辞章。开元二十二年进士,又登制科。代宗时,为太子太师。使李希烈,为希烈所害。世谓真卿忤杨国忠、李辅国、元载、杨炎、卢杞,拒安禄山、李希烈,废斥者七八,以至于死,而不自悔,天下一人而已。而学问文章往往杂神仙浮屠之说,不皆合于理,而所为乃尔者,盖天性然也。
△《萧颖士集》十卷
右唐萧颖士茂挺也。梁宗室之后。举进士,开元二十三年中第,为史馆待制。安禄山反,窜山南。节度崔圆授扬州工曹,至官,信宿而去。客死汝南逆旅。门人谥曰文元先生。颖士属文观书,一览即诵,通百家谱系、书籀,尝教授濮阳,时号萧夫子。李林恶不附己,故数罢去。阎士和盛推颖士文章,以为闻萧氏之风者,童子羞称曹、陆。《唐书》云:颖士作伐樱桃赋以诋李林甫,君子很其褊。按集载其辞,有曰:“每俯临乎萧墙,奸回得而窥伺”,盖谓林甫之必致寇也。
其后果阶禄山之祸,唐遂不振,然则颖士可谓知几矣,宜褒而返加以贬词,何哉?
△《张龙筋凤髓判》十卷
右唐张字文成。辞章藻丽,尝入中制科。此乃其书判也,凡一百首。自号浮休子。
△《孟浩然诗》一卷
右唐孟浩然也。襄阳人。工五言诗,隐鹿门山,年四十,乃游京师。一日,诸名士集秘省联句,浩然句曰:“微淡河汉,疏雨滴梧桐。”众皆钦伏。张九龄、王维雅称之。维私邀入禁林,遇玄宗临幸,浩然匿床下,维以闻。上曰:“素闻其人。”因召见,命自诵所为诗,至“不才明主弃”之句,上曰:“不求进而诬朕弃人。”命放归。所著诗二百一十首。宜城处士王士源序次为三卷,今并为一,又有天宝中韦纟舀序。
△《严从中黄子集》三卷
右唐严从,开元中为著作郎,春宫侍读,集贤院学士,卒。自号中黄子。当时,命太子侍文吕向访遗文于家,得《训老》、《经颂》等八篇,序为三卷。
△《李翰林集》二十卷
右唐李白太白也。白旧集十卷,唐李阳冰序。咸平中,乐史别得白歌诗十卷,凡歌诗七百七十六篇,又纂杂着,为《别集》十卷。宋次道治平中得王文献及唐魏万所纂白诗,又裒唐类诗洎刻石所传者,通李阳冰、乐史集,共一千一篇,杂着六十五篇。曾子固乃考其先后而次第之,云:“白,蜀郡人。天宝初至长安,明皇召为翰林供奉,顷之不合,去。安禄山反,明皇在蜀,永王节度东南。白时卧庐山,迫致之。败,坐系浔阳狱,崔涣、宋若思验治白,以为罪薄,释白囚,使谋其军。
干元元年,终以事,长流夜郎,以赦得释,过当涂以卒。其始终更涉如此。此白之诗书所自序可考者也。《旧史》称:“白,山东人,为翰林待诏”。又称:“白在宣城谒见永王,遂辟为从事。”而《新书》又称“白流夜郎,还浔阳,坐事下狱,宋若思释之”者,皆不合于白之自序,盖史误也。予按杜甫诗亦以白为山东人,而苏子瞻尝恨白集为庸俗所乱,则白之自序亦未可尽信,而以为史误。近蜀本又附入左绵邑人所裒曰白《隐处少年所作诗》六十篇,尤为浅俗。
白天才英丽,其辞逸荡隽伟,飘然有超世之心,非常人所及,读者自可别其真伪也。
△《岑参集》十卷
右唐岑参,南阳人。文本之后。天宝三年进士,累官补阙、起居郎,出嘉州刺史。杜鸿渐表置幕府,为职方郎中兼侍御史,罢,终于蜀。参博览史籍,尤工缀文,属词清尚,用心良苦,其有所得,往往超拔孤秀,度越常情。每篇绝笔,人竞传讽。至德中,裴荐、杜甫等,尝荐其“识度清远,议论雅正,佳名早立,时辈所仰,可以备献替之官”云。集有杜确序。
△《李嘉诗》二卷
右唐李嘉,别名从一。赵州人。天宝七年进士,为秘书正字,袁、台二州刺史。善为诗,绮靡婉丽,有齐、梁之风,时人以比吴均、何逊云。
△《高集》十卷,《集外文》二卷,《别诗》一卷
右唐高达夫也。渤海人。天宝八年,举有道科中第。永泰初,终散骑常侍。五十始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出,好事者辄传布云。
△《贾至集》十卷
右唐贾至幼几也。洛阳人。天宝十年,明经擢第。累官起居舍人、知制诰。从幸西川,当撰传位册,既进藁,上曰:“先天诰命,乃父为之。今兹册命,又尔为之。两朝大典,出卿父子,可谓继美矣。”大历中,终散骑常侍。集,李邯郸淑家本二十卷,苏弁编次,常仲儒为序,以墓铭、序碑列于后,今亡其半。苏子瞻尝行吕惠卿责词,有“元凶在位”之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