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切”,此“四”作“回”,“孨”字注空一字,此作“养”。(案:“养”字作“眷”。)凡此诸条,虽亦未能无讹,要胜汪刻为多,故悉举之,为读此书者谂焉。(卷首末有“冯舒之印”、“癸巳人”、“虎孙”、“士礼居藏”、“黄丕烈”诸朱记。)
△新集古文四声韵五卷(宋刊本)
题:“开府仪同三司行吏部尚书知毫州军州事上柱国夏竦集。”阙第一卷上平声廿九韵,钞补全。此书宋本难得,汲古毛氏仅有影宋钞本,歙汪氏得而刻之,其篆书,笔画微有不同处,因钞致讹也。是本旧藏雁里草堂,乃明吴郡沈与文辨之藏书处也。(每卷末有“沈与文印”、“姑馀山人”、“雁里草堂”诸朱记。)
△续千字文一卷(钞本)
题:“左朝散大夫知池州军州事赐紫金鱼袋侍其良器。”有绍兴戊午年左正议大夫充显谟阁待制提举丘州太平观葛胜仲序,後有乾道乙酉乡贡进士谢褒跋云,诸生请刻浯溪崖石,以彰不泯。筠居闻而喜之,为作真隶二体云云。则其文宋时尝刻石矣。案:良器名玮,以字行,长洲人,宋皇祐元年进士,葛刚正《重续千文》注作“二年”,此据卢熊《府志》。屡判名郡,所莅有政绩。
△重续千字文二卷(影钞宋本)
宋葛刚正撰并篆注,有自序。刚正,字德卿,自号水雲清隐,其先江阴人,故自称申浦葛{灾又}.自丞相谥文定,邲始徙丹阳,德卿其从孙也。先自吴中侍其良器为《续千文》,凡字已见梁《千文》者不复用,德卿仿而重续之,亦不用前二书已见之字,既成,并前二书篆之,且各为之注。案:《汉书艺文志》曰:“汉兴,闾里书师合《苍颉》、《爰历》、《博学》三篇,断六十字为一章,凡五十五章,并为《苍颉篇》”,盖有三千三百字,合此三书,已不下《苍颉篇》之数,是即汉人训学僮之遗法矣。
惜其篆注前二书已佚,此篇仅存。其自注颇详瞻,所采逸书甚夥,《唐韵》自《崇文总目》外不复见,此独引三十五条,亦艺苑之碎金也。其篆法尝得四明潘昌年所篆梁《千文》而習之,积二十馀载,自谓可远绍前修。吾子行《学古编》亦称之。此本虽展转摹写,其结体之工,尚可概见。至如“■〈广外屠內〉”、“■〈广外穌內〉”、“鞦”、“韆”、“■〈屏〉”、“篁”等俗字,即从隶体作篆,要亦不得不然;惟以耕穜之“穜”为種稑之“種”,此其违失也。
△叙古千文一卷(旧钞本)
宋朝寅撰。明姚福集解,有後序。福,字世昌,凤阳人。胡氏书见赵氏《读书附志》、陈氏《书录解题》,以後罕见著录。近谢氏启昆《小学考》云未见,则传本甚稀矣。考《隋唐》二《书经籍志》,周兴嗣《千字文》外,有萧子范《千字文》,又有无名氏《演千字文》,皆佚不传。其继散骑而作者,以此书称首。厥後续之、广之者不一,後有作者,第以争奇角胜,无裨实用。惟此书朱子尝题其後云:“叙事立言,昭陈法戒,实有《春秋》经世之志;至於发明道统,开示德门,又於卒章三致意焉。
初学小童,朝夕讽焉,而闻其义,亦足以养正於蒙矣。而双峰饶氏课其子,先授此书,次读刊误《孝经》,其见重先儒如此。”姚氏注此书曰:“《集解》则前此作注者不少,惜不详所出,莫由知其姓氏。”赵氏附志有云,南康黄西坡灏商伯为之传,熊氏大年分为十二节。此书分节正如其数,可见者,仅此二家而已。
△历代钟鼎彝器款识法帖二十卷(明刊本)
宋薛尚功撰。薛氏手书本,旧藏山阴钱德平家,流传不一姓。崇祯间,南州朱谋垔氏得之,摹刻以行,并为之序,後有张天雨、赵孟頫、杨伯嵒、周密、柯九思、周伯温、丰坊等题语,俱以手书摹刻。近扬州阮氏重刻本,未录先序及元人题语,当出自别本也。
△复古编二卷(旧钞本)
宋张有撰。嘿菴手钞本。嘿菴即孱守居士也。後有题记云“篆字嘿菴手书”,又云:“崇祯辛未七月甫钞成,为何士龙借去,越六年,丙子始见归,如见故人,如得已失物也。”此书与安邑葛氏所刊、新安程氏旧写本大致相同,似出自一源。嘿菴书不无小有舛错,如支韵之“窥”讹“■〈宀規〉”:“■〈艹俊〉”讹为“■〈艹浚〉”;灰韵之“穨”当在“肧”字下,而讹在上,则紊其纽矣。然其结构谨严,运笔圆健,盖亦陶九成所谓写篆而非画篆者,正非刊本所及。
至其小注,则属钞胥影写,嘿菴亦未遑审勘,然如“■”字注云别作“■〈齒宜〉”,刊本讹为“■〈齒互〉”,无此字也。“鉏”字注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