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与其名而显与其实也此臣等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事理未宜者也。夫阴存其名。焉知不有循名以责实者。显与其实。焉知不有据实以求名者。今纔一易世。遂竞起而争。虽以管理为说。窃恐意不徒在于管理。非分之望。或根于心矣。故彼则恐此之久据。而多方以摇之。此则恐彼之倾夺。而多方以持之。此臣等所谓将来争竞大起。祸变无端。重费朝廷处分者也。夫始议成于仓卒。其失犹有可诿。今事势巳定。事机又可测知。且郡王既得以其爵自达于朝。
而爵同者。欲其承受钤束。势必难久。又事理之显然者。臣等不言则始一误而今再误罪诚有不得辞矣。伏望皇上俯采愚虑、及抚按三司等官翁漙萧端蒙等、勘报之议、革去管理府事名目。比照交城襄垣庆成等府事例。将建安乐安弋阳三府。有郡王者。宗仪人等。各听该府管束。及奏请名封等项。其冠带石城王未奉明旨复爵。难遽比照郡王行事。当与瑞昌等四府。一体照支属远近。分附三府。今据其宗派则锺陵与建安为近。临川宜春瑞昌石城四府。与乐安弋阳为近。
合无将锺陵一府。分附建安石城。瑞昌二府。分附乐安。临川宜春二府分附弋阳。一应该奏请事务。附府转奏。拜进表笺。庆贺救护。随府行礼。其三府迎接诏勑。则轮逓从尊。庶觊觎之渐可杜。大竞之端可息矣。及照献惠二王。大宗庙祀本非小宗支子。所得专主。合无每一易世。请奏钦定一王。奉祀宗庙、礼以义起而制命自君既不得专管亦不许专擅轮逓庶于事体为顺。再照各该府并分附府分各宗室仪宾、仍乞降勑一道、俱照嘉靖十五年题准事例、朔望赴各府画押、听各郡王钤束关防。
其乐安建安二府。止照原降印信行事。弋阳王府管理府事印信。行令缴进。另行具奏铸造。弋阳王印。候册封之日再行颁给。中间尚有未尽事宜。仍令抚按官逐一议处停当。作速回奏。以凭题请施行。臣等再三参详、各官陈奏之词、似谓彼中人情事势、无以易此、但事宗室予夺出自朝廷。臣等未敢擅拟。伏乞圣裁。嘉靖三十一年十一月十九日具题、二十一日奉圣旨是、这事情你每既议拟停当、着各府分管、不许再来扰奏、
中尉女授宗女宗壻名号疏【宗女】切惟国家大事、祖宗之制、所当申明。时势之穷、所当变通。二者议政之大经也、照得郡王孙男、祖训有六世以下、世授奉国中尉之文、孙女则县君乡君之号、止于曾玄、而五世不复及焉、夫祖训于起居饮食之宜、宫室器用之制、纤悉曲尽、岂独缺畧于此、葢孙女至于五世、亲属疏远、若一槩授以封号、给以禄秩、非惟势有所不能及、而恩亦有所不能漙者、此祖训之所以不载也、今观郡王之女。其禄米比曾孙。孙女禄米。
仅比六世孙。圣祖深远之虑、可推而知矣。况女既有止帚、则其夫家生业、足以自赡、朝廷稍加光宠、即足为恩。固不必强势之所不能。而尽授以封号禄秩。此则祖宗之制。所当申明者也。若以时势论之。洪武间初封亲郡王将军。纔四十九位。女纔九位。至永乐间增封亲郡王将军四十一位、女二十八位。通计百二十七位。未为多也。而当时禄米已不能全给。渖府纔本色六千石。秦府鲁府唐府各五千石。代府三千石。辽府韩府伊府各二千石。岷府一千五百石。
肃府仅七百石。庆府虽七千五百石。而郡王又尝于数内分拨。俱不满万石之数。盖天派日衍。税粮有限。祖宗预计其必然。而远为之虑者如此。今各亲郡王将军中尉。计九千八百二十八位。女计九千七百八十三位。通一万九千六百一十一位。其位数多国初一百五十倍。其来者尚无纪极。而亲王本色禄米。又无不给万石者。计天下岁供京师米。四百万石。而各处禄米。凡八百五十三万石。视输京师之数。不啻倍之。皆国初所未会计者。且民间税粮有减无增。
岂惟将来莫知所处即今在在巳无措矣即如山西一省。存留米麦一百五十二万石。而宗室禄米。该三百一十二万石。河南一省。存留八十四万三千石。而宗室禄米一百九十二万石。是二省之粮。即无水旱蠲免。升合俱完。犹不足以供禄米之半。况官吏俸廪。军士月粮。皆取给其中。如之何其能供。前此丰林王台瀚奏要限定郡王将军中尉子女。其限外之数。止给冠带口粮。夫台瀚亦郡王也岂其独不欲富而为此言哉。葢以宗室禄粮。虽有定额。而有司不能全供。
必数怀觖望。有司缺乏。未能办给。而宗室势欲全得。必数受侵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