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可泊船。合无择武将谙晓水战者二三人统之、一屯迹山。一屯天衢。一屯扬山。以福船为主。苍山船佐之鹰船为之哨望策应。分番迭出。远哨近攻。来则迎击之。去则要绝之。如不能迎战。而纵贼内入。则照原分信地坐以重罪然舟师水兵。必生长海岛。识于风涛者。乃为可用。守一处险地各用一处习险之人欲守天衢马迹。必定海下八山之人可募也。欲守扬山。必海盐海宁盐徒或沙上之人可募也。雇募之中。又必隆赏格以固其心。则人人自奋。海上之倭可平。
而境上之倭将以次就戮矣。前此督察军务工部侍郎赵文华、曾建议海攻、亦巳取胜、但奉行者未及要害处尔、又目前将官、习于水战、莫过于俞大猷者、更望稍加宽假、责以成功。则庶乎可济矣。一练兵夫吴浙之民、皆曰客兵、往来之扰害、供亿之烦难、此民间受病之第一也、然非籍客兵则不能取胜。葢繇乡兵不曾训练故耳。闻各县所募乡兵、县官徒应故事、有以疲弱之人充数者、有一人而顶二名者。召募方集。即驱应敌。坐作进退之节。茫然不知。是无异驱群羊以格猛虎。
欲不败难矣。近时如平湖知县刘存义、武进知县万民英、海盐知县郑茂、皆能训练民兵、以身督战、贼不敢犯、合无责成守令、令于挑选之时、务得精壮勇悍之人、多方召募。县官亲自校阅。择其尤者。加以月粮。使之以一教十。以十教百、或习长鎗。或习弓弩或用火攻、什伍成列、左右分哨、各有成法、有违之者、重治以罪、今沿海诸郡县亦宣先此可以备不虞以后吏部于近海州县、遇有升授、必择矫勇之才。抚按官以乡兵之练。定其课最。行之既久。
则人皆用命。家自为兵。分番召用。而客兵之调可以暂省矣或曰今贼在境上攻击不暇何暇练兵不知三年之艾。自今畜之。犹或可及。不然。各处客兵住久。师老财费。力且不支。恐中国先自困矣。一固防守、设险守国、古之明训、故凡边方之地县必有城。乡必有堡。斥堠联络。烽燧相望。至防秋之时。则又收敛人畜。坚璧清野。使虏入无所得。诚有见于城郭沟池。民之所恃以为固也今江南财赋渊薮民多散居田里、如直之罗店闵行、淅之塘西硖石等处。廛宅连云、可当近边二三县、缘无藩垣屏翰之备。
以故贼一突至。长驱深入。如履无人之境。今近海无城县治。巳行缮筑。惟立堡一节。尚未能行。而乡居富室。亦不以为意庸人之情大约如此葢恶劳惜费侥幸于贼之不来仓卒变生悔之无及今当督行有司申谕乡民、以祸福利害之大、醵财鸠工、依险立堡、自为防守之计、如力有余、能为北方看家楼者、许依式起造、以便瞭望、其应用弓弩火器鎗铳之类、并令预备、所占堡基粮税、官为处免、俟雉堞既完、团聚既集、则保甲之法。
亦便举行、比间族党、互相守护、关隘讥察、难于隐藏、而有备在我、自不得以乘吾之虚矣、一宽委任、夫古人之任将也、推軗分阃、凡以重其事权、专其信任、宽其文法、乃能成功、故李牧在雁门、赵充国之困先零、皆以持重经久、乃克有济、今之总督廵抚、权非不重也、然胜败兵家之常、虽古名将不能免。要在究竟成功。如有少挫。尤当养威持重。以图后举。不宜遽以文法绳之若一年数易。则仓卒周章。人怀疑惧。欲展布难矣。今宜假以岁月。宽其文法。
责以成效。小小利钝。姑置勿论。积久无功。乃治以罪。则庶乎人得展布。而功可成至于职掌所在、则战阵之责、又在总兵参将诸臣此辈世受国恩义当效死、但当精选曾经战阵之人。分属以兵。假以事权。使于休暇之时。朝夕训练务期兵识将意。将识士心。威信素孚。则临阵之间。乃可得其死力。若今日授兵。明日接战。所谓驱市人以战。有不走耶。若军中机宜。出奇设伏。用间用谍。则兵无常形。机无定在。要在当事者酌而行之。未可以预拟也
书
与廵抚王方湖公书
与刘带川中丞书
新建维扬营房记
与廵抚王方湖公书【闽省防倭】福兴之间、倭夷尚尔出掠、人迹弗通、谓公当命将出师、为驱遂之计、生则知下车未几、兵威未振、非可尝试而为之、养威蓄锐、相机而动、在公一剂量之间尔、大抵闽中八郡、依山负海、惟下四府海患、从今日多、各府之兵、俱称单弱、而莆城之弱为尤甚、试举一郡而他郡可推也、葢民以耕读为业、承平日久、不试兵革、虽有团练民壮等兵、数亦不多、在仙游者、有警亦自为援、且于操练之时、亦槩举故事、未尝如古之一人学战、
教成十人、十人学战、教成百人之意、欲望此辈摧綘破阵、如驱羊敌虎、不格明伏、今虽佥议增募、而里甲穷困、嗷嗷怨咨、此亦小民难与虑始之意、即使募之而不训练、与不募同、必留意训练、或可为将来之计、未可以济目前之急也、议者谓客兵骚扰地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