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通市终于内寇其来有渐况华夷之货。往来相易其有无之间贵贱顿异行者逾旬。而操倍蓰之嬴。居者倚门。而获牙行之利。今欲一切断绝。竟致百计交通。利孔既塞。乱源遂开。驱扇诱引。徒众日增。若不包荒含垢。早为区处。窃恐腹心之忧。贻害不小。今之议者、一则曰复市舶便、一则曰严诛剿便、夫各路之军威未振。羣贼之惩创未深。而即复市舶。恐非国家御夷之体。倭奴所残。既皆我之良善。官兵所杀。又多我之逋逃。而必严诛剿。亦非所以仰承朝廷好生之德。
臣愚无知、欲乞圣明、此得之苏子瞻论京东捕盗札子广收武勇。容令各处抚按。于军民白衣人中。每年查举素有膂力胆畧知谋者十数人。授以义勇官名色。每月给食米一石。令其无事率人捕盗。有事领兵杀贼。立有功劳、量拟官职、奏请升授、若从文阶、则授试巡简、或从武阶、则授试所镇抚、循资叙迁、定给俸粮、止许捕盗杀贼。不得经收钱粮。接理词讼。仍照文武官员事例、考察考选、有犯依律照例问罪、如此则片善寸长。皆沾斗食。暴夫悍卒。渐受绦笼。
不惟中国之人不为盗用数年之后未必无将材出于其中也此令须行使为恶者有反顾之心其见今从贼者。亦乞天恩浩荡。特降黄榜招抚赦宥许令归降。送还乡土。其间如有擒斩贼徒者。照例给赏。其才力可用。情愿报效者。亦就随宜委用。隔别地方。立功赎罪。候有劳绩。照前叙迁。不然恐数年之后。此甚可虑所当消弭或有如卢循孙恩黄巢王仙芝者。益至滋蔓。遽难扑灭矣。臣又闻洪武年间。倭奴数寇东南傍海州县。其时浙江一省。既遣信国公汤和筑城。又遣卫国公徐辉祖江阴侯吴高练兵。
又遣都督商暠杨文刘德出战。又遣都督于显出海廵倭。此皆上公元侯。谋臣宿将。犹且迟之数年。未得宁息。复遣南雄侯赵庸招。抚沿海渔丁岛人盐徒蜑户收籍此辈深得驾驭之宜籍为水军至数万人又遣莱州府同知赵秩礼部员外郎吕渊宣谕倭奴。迨至洪武二十五年以后而海上始得安靖。则凡可以解散贼党者。宜亟为议处也。或谓臣职在用兵。不得言招抚事。窃念臣待罪海防。官以廵抚为名。凡盗贼应剿应抚。自合条画奏闻。恭候圣裁。
是有学识人语臣愚无知言似迂阔而颇关政体事若骇异而或近人情乞
勑该部详议、如果臣言可采、再乞斟酌拟议 上 靖定夺施行、贼党渐可解散、东南财赋重地庶有息肩之日、臣愚幸甚地方幸甚、 部覆各该抚按官于白衣中每年查举有胆力智谋者十数人授以义勇名色每月给米一石令其捕盗有功量拟官职从贼欲归土及杀贼来降照例给赏得旨俱依拟 添设官员疏【添设同知】
题为比例添设官员以安地方事、准提督操江兼管廵江都御史史褒善会稿、案查近据扬州府申报倭寇千余攻围通州、流劫如皋泰兴地界、及苏州府申报倭寇攻围太仓昆山、将至府城等因、窃照扬州府当南北水陆之冲、建治于淮南江北之间、其郡最巨。葢与江南苏松等府。可以比隆焉。苏松俱设有同知二员、以一员分理郡事、一员专管廵捕、而扬州原未议设、是诚缺人废事、不可不因事建官以资化理也、此间形势甚为要地但所重不在设官耳况该府所属附郭江都县洲镇。
坐枕大江北岸正与镇江府对峙。其地之相去也。离南京一百二十余里。离扬州四十余里且其人烟辐辏。舟楫往来。加以盗贼无籍之徒。隐伏于其间。又无城郭以障卫之。故先年兵部题准事例、该府同知、不妨原务驻札州、兼管沿江一带廵捕、时常操练壮快、遇警缉捕盗贼、此固一时权宜借才求治之义也、然而地当冲要、事务丛挫、各衙门委勘甚多、是以奔走往来、自难停驻、若遇江上有警、遂至整理无素、追呼不前、多至误事、今照倭寇窃发。极于苏松。
连及通泰。本处调兵防御。岁无虗日。而用人图治。尤当首事建议者也。臣会同提督操江都御史史褒善、廵按直隶监察御史李逢时窃欲比照苏松二府除正员同知、专一清军恊理府事外、添设同知一员、遵照原议常川在于州旧有府馆衙门驻札、令整饬该镇兵夫、监造廵哨船只、会合该卫廵江官员、演习水战、兼管所属一带江面、上接仪真。下抵狼山。缉捕盐盗。如有海寇入江督兵追剿。以靖江洋此诚分职供事之义。弭盗安民之策。或不可缓也。
部覆添设同知一员得旨依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