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严父配帝之文为正、兹礼自朕举宜皇考配上帝、圣明卓见、巳出寻常万万臣等无容再论、惟是称宗之议、臣等谨按礼曰祖有功、宗有德、考之释名、祖、始也、宗、尊也、汉书注曰、祖之称始、始受命也、宗之称尊、有德可尊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以配上帝、王肃注曰周公于文王尊而祀之也、此宗尊之说也、古者天子七庙、刘歆曰七者正法、苟有功德则宗之。不可预为设数、宗不在此数中、宗变也、朱子亦以歆之说为是、陈氏礼书曰、父昭子穆而有常数者礼也。
祖功宗德而无定法者。义也。此宗无数之说礼以义起者也。臣等仰思圣训、皇考称宗在今日不为过情、诚深有见于斯义者矣、恭惟我皇考献皇帝昨壤锡封位于藩服、系天下遹骏之望、与文王居西伯之位、而西土怙冐者同、躬修德让、行通神明、笃生圣人、光承天序、与文王昭受上帝生武王而克集大命者同、昔程颐论宋僖祖当配天、或难其无功业、程颐曰、今日天下基本盖出此。人安得为无功业。以此推之。我皇上今日中兴礼乐制作之功业。皆皇考之功业也。
又与宋程颐论僖祖之意同、故今日宗祀之典、援据古义、推缘人情、我皇考献皇帝至德昭闻密佑穹昊、则尊之匪过乎此为迁就之词以合时旨崇而宗以其德可也。且庆祥所启、自皇上而下、圣子神孙、传受无疆皆皇考一人所衍、布。则别之匪疑乎专。而宗以其世可也、仰惟皇上、以圣人之大孝、议天下之大礼、推武王周公宗祀之意、师孔子之训、下采有宋大儒诸说、明宗尊之义、臣等蠡测管窥之见、何能少裨万一、
奉旨遵照或问会议来行伏乞圣明裁定施行
遵照御制或问献皇帝祔庙文皇帝称祖议【献皇祔庙文皇称祖】臣等会议得仰惟皇上以明堂宗庙、典礼重大、顷月以来、三诏廷议、而又特廑睿思、亲御宸翰、法皇祖尝假臣下作对奏之意、作为或问以示臣民、臣等仰诵俯思、圣神之见、度越千古、诚孝之念、发自天衷、非臣下愚肤陋、所能测识万一者心、枎明堂周公相武王所制之礼也圣谕曰必称武王为正。诚至论也。周家之礼自武王而行。奉以文王配。今日之礼。自皇上而举。奉以皇考献皇帝配。此合孝经严父之文。
宋儒季秋成物之义。隆以宗称。万世一定。不可易也也。今议者将欲奉太宗配、圣谕曰、太宗本达祖、以父近之、亲尊之是、非人道之正、降祖为亲我皇上一言而明矣、臣等前议佥同奉有明旨、无容再议若夫加宗皇考只是个崇上之义、诚有如圣谕者、圣谕曰、必称宗、必祔庙、亲尽必祧、则可以成一代宗庙之礼、岂有太庙中四亲不全之礼乎臣等愚昧、始者不能推原圣主崇孝之心、而独守拘儒章句之说、又见皇考巳隆专庙之享、而因惮升祔亲尽之祧、是以祔庙之议、委不能无疑于心、兹者伏读圣谕有曰、我皇考虽未即生存之位、今日亦有如生之义。
祖宗列圣、欢聚一堂、独去我皇考一人、人情不堪、时义不顺、此真皇上至孝至痛之所形见、而不能自巳者也、臣等自非木石、宁不感动、但祔庙之文、考之古者父子异昭穆、兄弟同世数、故殷虽四君。为一世而同庙。盖以兄弟一体。无父子之道故也。其后晋之庙。则有十一室而六世。唐之庙。则有十一室而九世。宋真宗诏议太庙典礼、用学士宋湜等议、而以太祖太宗合祭同位。其后禘祫图。则又太祖太宗同居昭位。嫌于居武宗之上故以昭穆同世为言此皆古事之可据者。
今皇孝于孝宗同气之亲、同为一世者也、臣等管见窃谓宜奉皇考祔于孝宗之庙、伏乞圣明裁之、祭义曰立亲庙四亲亲也、亲尽而迭毁、示有终也、故宗庙之礼虽孝子慈孙之心无穷、而世远亲尽必祧礼制有不容违越者、圣谕曰、奉祧何害、非大孝至公、不能与于此也、夫四亲之庙、在祢尤为独亲、我太祖高皇帝即位之初、首立四亲庙、仁祖淳皇帝虽起布衣、必享天子之祀、今皇考顾独阙焉、宜圣心有所不安者矣、圣谕又曰、我太宗当皇祖初定之中、又置建文所坏、
复兴起之、便是再创一般、称号太宗、未免无异于列圣当以祖字别之、庶见其宜也、臣等切惟古礼宗无定数、惟非有功者不得而祖之、汉人称祖者二、高帝称高祖。其后光武庙号世祖。说者谓光武再造炎刘。功崇业巨故无二祖之嫌。我文皇帝定鼎持危、再造鸿业、功莫大焉、槩以宗称、于义诚若未尽、尊称为祖、圣见允宜、臣等人遵休命、恭候宸断勑下施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