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之内洪、并掇水中悍石、甃为堤岸、东西绝成牵道、凡七百二十一丈有奇、当狭处别作水门、水至此稍益深下洪亦改凿、内洪障以木闸并甃堤悉如上洪之制、堤长减十之七、徐人称内外洪、犹吴越称大小港也、洪以东岸为内、外盛则内外皆舟。涸即专归内港。非此则水漫力溦。石始重贻舟病。木闸水门。皆随舟启闭。以木方石。工力减巨千。水门又殊省。凡如此者。
相地宜与物力以相屈也诸作于徐君莅事之明年、数月而毕、夫匠以名计、为千五百三十有六、并役诸在官者、不以勤民糜帑藏发谋秉虑调度停征、惟徐君能、而画可赋功、奖成令绪则节使少司空万安郭公持平力也、又明年癸卯仲春、予以赴阙出洪下、周览近迹、惊顾骇叹以为少时游历所未有方舟利涉、爰思作者之劳而徐君适以记见属、又曷忍辞、呜呼君子图事轨物、将以济时也、今天制水旱地私川渎、运道阻艰妨国大计徐君乃能应时裁变、今自泇河开而运艘皆不取道于吕梁争尺寸之水、
于石罅间、利济万艘、卒以力胜、此其才智、不巳伟邪、汉唐漕东南之粟、以饷关中、所经三门砥柱之险、不啻吕梁也。是时筦干诸臣、疏凿排击、固巳不遗余力、厥后法日以弛、运益告艰彼人家国、亦视以为盛衰、吁可畏哉继自今有如甘雨时降、川祗效灵、则洪流浩渺、舟楫自便、无所事智、即不然、徐君之法何可废也、舍是弗图脱有缓急、非转般则海运耳斯岂盛世所宜闻、然则后之君子、宁无感于予言、而重修徐君之旧者乎徐君职竞纳维、忧形于色既以身为国役而又以图其后人、
其用志弘且远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董姚申士余参阅
程文恭公集(疏 书)
程文德
疏
灭虏六事疏
御边四事疏
车战事宜疏
议睦妃茔疏
灭虏六事疏【灭虏】
臣惟中国之于夷狄也、犹主之于奴也、犹首之于足也、足不可以凌首、奴不可以犯主、章然明矣、今北虏敢率丑众、犯我中原、前此犹未敢深入他。自去年始迫山西太原、罹其荼毒、野草犹腥、今年则复过太原矣、纵横蹂躏、任其所之、如蹈无人之境、其藐视我中国可谓极矣、昔我成祖尝奋扬天威、三扫其穴、岂知今日遽至此乎、臣窃恨之、且虏骑二十八万众、据其凶狼之性、一虏止杀一人、即不下二十八万人也、况何止一人乎、合其人马五六十万、五六人马破一家即不下十万家也、
况何止一家乎、此诚上下汲汲遑遑食不甘味、卧不安寝之时也、昔周礼邦有大故、则不举、又以吊礼哀祸、以恤礼哀寇乱、悯之至也、乃今如何、万一此虏今年得志而归、则来年猖獗、当又益甚、犬羊之性、愈纵愈骄、则我中国之祸日惨日酷此固必然之势、不待智者而后知也、臣职列兵属、愤懑不任、况奉明旨、辄敢条陈六事、上赞庙谟、倘可采择、即赐施行
一曰声虏罪以激人心、臣闻古昔帝王、将讨叛而诛逆、必誓师以声罪、征苗之誓、于甘之誓是也、我太祖之北代也、亦羽檄先驰、义正辞严、人心响应、檄有助焉、今达虏世为边患、边人恨入骨髓、兹复大举入寇、荼毒伤残、此其罪恶滔天、神人之所共怒、天下之所共愤也、惟我皇上、无迅扫诛灭之志、则吾人固饮恨以死矣、皇上诚恭行天讨大诰四方、列其罪状、数其稔恶必欲殄灭而廓清之、则河北山陜诸路之官民、将感激涕泣、以为今而后得反之也、谁不荷戈响应、赢粮景从、而快其复仇之志哉、兵出无名、事故不成、说以犯难。
民忘其死、三军之士、将不战而气自倍矣、二曰隆殊礼以延名将、臣闻何代不生才、何才不乐用、顾招徕鼓舞之者何如尔、燕台筑而豪杰至、伯乐生而骐骥名、诚未闻借才于异代、求良于绝域也、今之名将诚亦罕矣。然安知无隐于边塞。遯于江湖。沉于下僚。摈于废弃者乎。或拘之以资格。绳之以苛刻。而不能尽其才乎。欲建非常之功。必赖非常之才。欲致非常之才。必隆非常之礼、皇上诚涣大令号召于四方曰。有能灭虏者吾列爵以侯之。而先崇坛以授之。
重权以宠之。殊赏以劳之。孚之以心腹焉。要之以明信焉。如此而将才不得。忠义不奋。臣不信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