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夺其所共。修边之役。兹其所以当再举也。况查连年修筑。如山西偏老一带委极高厚。大同各路与宣府之西中二路、旧墙可因、亦已十之七八。再加工力。数月之内。可以告完。连亘千里。屹然长城。截然为华夷之严界矣。而防秋之兵。所以必带甲而登墙。列营而待敌者。臣等闻之。险而不设。与无险同。墙而不守。与无墙同。是故定规画。度工费。二者修边之事也。慎防秋。并兵力。重责成。量征调。实边堡。明出寨。计供亿。节财用。八者守边之事也。
修边因垂成之功。守边贵济时之急。边墙欲图其永利。兵马不解于秋期、国家虽费。非得巳也。而稽往虑来。就中揆策。如所条列于左者。虽皆常谈。无甚高异、然自是而兵不甚劳。费可渐省。期以弭寇雠而固疆圉。要皆臣等之极思也。若必倾无量之费。忍百万之师。分道遣将深践寇庭。灭此骄狂。然后朝食。斯固安攘之壮图。亦臣等忠于陛下之职分。顾虏势未衰。我力不足。谋须积久。事必待时。以故臣等但当图其易而不敢务其难尽力于其所可为。而不敢妄觊于其所不可必。
修筑边墙疏【大同修墙】
臣看得该镇边墙自阳和迤西靖虏堡起、至山西丫角山止、沿长五百余里、虽经先年陆续修完、比之今年新修阳和迤东一带、高低厚薄、委有不同、况入夏以来雨水冲淋尤多崩塌、封手筑补修、工程必不容已、官兵不妨防秋、令操版筑、就支本等行粮、止给盐菜、为费甚省、据所估计、每日每名该银一分、共该银二万九千九百七十两有零、数亦不多、但役使人力。全在鼓舞。若尽将前项银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两有奇。及时均给。日勤程督。务俾事速工倍。或亦足用。
不必拘定一日一分之数。亦不必临期议添。庶见边臣撙节财用之意。即今人已赴工、抚镇诸臣已将盐菜折银、量为给赏、并将前银所买在仓粮米、准作今年防秋摆边官军应支行粮、揆之事体俱属相应、无容别议、其称要将前银五万二千一百六十三两有奇、补还先年节次借过赏功银两、亦当如拟、但大同地方逼临虏巢。川原平衍最称难修。所恃边墙。比之他镇。尤为紧要。今虽以防秋之卒。刻期封手修。人力有限。计终不能如阳和天城新边墙之高厚坚固也。
若使高厚坚固。一如新墙。则山西丫角东南如宁武鴈门平刑关等处。赖此以为外藩摆守之兵。自宜掣罢。顾以财用不继。众志未同。欲便举行。辄尔中辍。近得廵抚山西都御史杨守谦、议开山西自黄河东山老牛湾至丫角山边墙、东接大同井坪平虏左右卫弘赐等五堡周总兵所筑边墙、直至阳和迤东、军门近所修完者、二镇仅七百余里、又自丫角山东南至平刑关、独山西尚八百余里、山西守边官军民壮屯夫、计六万六千余人、除丫角以西、守边外、东南八百余里间、止五万二千人守之、每里六十五人。
半登墙而守、半在内候援、虏之入、常二三万众。折墙登山。止须十丈。恐非此十余人所能御者。若山西将丫角东南八百里不必守。兵分愈弱不如共守要害移兵与大同共守七百余里。所省过半。以山西今议兵六万七千。合大同兵七万五千。并调客兵计十五万四五千余。丫角西墙。既巳高厚。其地又不通大举。可用兵万五千人。阳和东墙。再用兵二万人。中止四五百里。巳有丈余墙。而以十二万人守之。以四万人防护。八万人即旧墙增筑之。高二丈。底阔一丈七八尺。
收顶一丈二三尺。里为二敌台。台高三丈。八万人日筑六里。月可一百八十里。八十百而讫工。且守且筑。此边既成。每岁防秋用八万人。山西三万。大同五万。其内再用二镇援兵三万人。军门居中调度。守谦与总兵并大同抚镇各分百余里。亦居中调度。左右止六七十里。参游守备止分二十余里。一有缓急。援兵可以立至。事可万全。凡山西之民壮诸镇之客兵。皆可渐掣。边内多筑堡寨。修庐舍。给牛种。募民徙耕之。凡内帑之转输。民间之供亿。又皆可渐省。
等因、大意盖欲撤宁鴈诸关之戍兵而并力于大同不分彼此相资也。不劳大费而所备者寡。所守者要也。是其志甚公。其虑甚详。而其谋甚忠恳以臣愚夙有此心、格于寡助、骤闻斯语、意辄跃然、愿相从事、今秋时巳逼迫、未敢遽陈、少待冬春、当会杨守谦及詹荣等将大同靖虏至丫角边墙、及两镇合修守备、宜从长计议、期于一举、永持至安、前项余剩银两、合无存留以为他日举事之资、其借过赏功之数、户部查明开销、惟复仍照詹荣前议照数补还赏功、
伏乞勑下该部、查议上请定夺施行、
左旋